暴雨夜,湿滑的路面。一场生死的追逐战拉开帷幕。“砰!”后面的越野车狠狠撞在金杯的屁股上。苏小酥尖叫着在车厢里滚来滚去,却还不忘死死护着那个装债券的箱子。“妈的,欺负老子车破是吧!”林飞从车座底下抽出一根钢管,猛地拉开车窗。“铁蛋,给我稳住!”旁边一辆越野车试图并驾齐驱,想要别停他们。林飞探出半个身子,手中的钢管借着车速,狠狠地戳进了对方驾驶室的车窗。“哗啦!”玻璃粉碎。钢管直接捅在了司机的脸上。那辆越野车瞬间失控,猛地向右偏去,直接撞在路边的集装箱上,翻滚了几圈。“漂亮!”挑染仔兴奋地拍着方向盘。但危机远未解除。前方出口处,三辆黑色的轿车横着排开,堵死了唯一的去路。那是赵龙骧设下的最后一道防线。十几个人站在车前,手里拿着家伙,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金杯。“飞哥,冲不过去啊!”挑染仔的声音带了哭腔,“撞上去咱们就成肉饼了!”苏小酥吓得闭上了眼睛,颤抖着抓紧了林飞的手臂。林飞看着前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看到了路边有一个用来装卸货物的斜坡跳板。“谁说要撞过去?”林飞吼道:“往右打轮!上那个板子!飞过去!”“啊?!”挑染仔瞪大了眼睛,“飞哥你疯了?这是金杯,不是飞机!”“不想死就飞!”“死就死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挑染仔一咬牙,猛地向右打方向盘,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两米高的水花。金杯车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上了那个斜坡。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沉重的车身腾空而起,在暴雨和闪电的背景下,划出了一道并不优美、但绝对震撼的抛物线。下方的黑衣人全都傻眼了,抬头看着这辆从天而降的面包车,张大了嘴巴。“轰!”金杯车重重地砸在封锁线后面的马路上。避震器瞬间崩断,车身剧烈颠簸,所有的玻璃全部震碎。但它没有散架。四个轮子还在转!“哈哈哈哈!老子飞过来了!老子真的飞过来了!”挑染仔狂笑着,一脚油门,带着一车惊魂未定的人和价值连城的财富,消失在茫茫雨夜中。只留下赵龙骧的手下,在雨中面面相觑。……莞城,烂尾楼顶层。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那辆立下汗马功劳的金杯车,此时正冒着白烟停在楼下,四个轮胎爆了三个,基本上算是报废了。但没有人关心车。顶楼的空地上,两口箱子大开着。初升的太阳照在那些金条上,反射出的光芒几乎刺瞎了众人的狗眼。挑染仔瘫在地上,抱着一根金条嘿嘿傻笑,口水流了一地。铁蛋正在给自己胳膊上的伤口缠纱布,旁边放着两根金条,仿佛那就是最好的止痛药。而苏小酥。她正盘腿坐在地上,手指在那个裂了屏的计算器上飞快地敲击着。“黄金大概值一亿两千万……”“债券八千万……”“这些原石如果是a货,起码还能值五千万……”“还有这几份地契……”啪。苏小酥算着算着,突然把计算器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了地上,看着天空傻笑。“林飞,我们有钱了。”“我们真的有钱了。”“这下不用去菜市场捡烂菜叶了,我要买好多好多的排骨,我要吃肉吃到吐!”林飞站在栏杆边,手里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他看着脚下这座刚刚苏醒的城市。一夜之间,生死两重天。他转过身,看着这群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有那个满眼都是钱的小管家婆。心中那一团野火,终于有了燎原的资本。“这只是开始。”林飞走过去,蹲在苏小酥身边,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泥点。“小酥,别光想着吃肉。”“这笔钱,我要你帮我让它生出更多的钱。”苏小酥猛地坐起来,推了推眼镜,眼神瞬间变得专业而锐利,完全没了刚才的小财迷模样。“你想怎么做?”“赵龙骧虽然这次吃了亏,但他根基深厚,肯定会报复。我们不能只做地下的生意,那是死路。”林飞指了指远处的商业中心。“我要洗白。”“我要用这笔钱,成立一家投资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飞跃’。”“我要把莞城的娱乐、物流、甚至地产,全部整合起来。让那些以前看不起我们的人,以后都要仰着头看我们。”苏小酥看着林飞。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打架的小混混,他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信服的王者气度。“好。”苏小酥拿起一块金条,重重地拍在林飞的手心。“既然你要做这个莞城的王,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做你的财政大臣。”“不过先说好啊!公司账目必须归我管,你不能乱花一分钱!”“还有,我也要入股!我要占……占百分之十!不,二十!”林飞笑了。他一把将苏小酥搂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在那脏兮兮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整个人都是你的,还在乎那百分之二十?”旁边的挑染仔捂着眼睛:“哎呀,没眼看没眼看,虐狗了!”铁蛋憨憨地笑着:“俺觉得挺好。”风起。云散。这笔染着血与火的原始资本,即将在这个南方城市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商业风暴。而在深市的一栋豪宅里,赵龙骧看着空空如也的排水渠报告,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林飞……”“这笔账,我们慢慢算。”:()让你进厂,你征服黑道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