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冲到破军面前,抡起工字钢就是一记力劈华山。“找死!”破军举起开山斧格挡。当——!!!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巨大的冲击波甚至让吊桥都剧烈晃动起来。两人脚下的冰层瞬间碎裂。破军脸色一变,他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脚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家伙,力气竟然不在他之下?!“好!痛快!”铁蛋也被震得虎口裂开,但他反而更加兴奋了,双眼赤红,“再来!”当!当!当!这是最原始、最野蛮的碰撞。没有技巧,只有力量与钢铁的硬撼。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雷一样。林飞站在后面,看着这场战斗,并没有插手。他在观察。他在寻找破军的弱点,也在观察黑堡上的动静。“叶紫媚,那两个塔楼上有狙击手吗?”“有。”叶紫媚趴在雪地里,透过瞄准镜锁定了黑堡的箭楼,“两个,但在死角,我打不到。”“挑染,无人机呢?”“风太大,飞不过去,会被吹到山崖下。”林飞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看来,天门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破军只是第一道防线,真正的杀招在黑堡里面。“啊——!”吊桥上,铁蛋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破军虽然笨重,但他那一身铠甲太占便宜了。铁蛋的铁棍砸在他身上只是凹陷一块,但他的一斧头如果砍实了,铁蛋就得两半。刚才一斧头擦过铁蛋的肩膀,带走了一大块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背心。“哈哈哈哈!蛮力有什么用?”破军狂笑着,步步紧逼,“我有玄铁甲护身,我是无敌的!”“无敌你大爷!”林飞突然动了。他不能看着铁蛋吃亏。他助跑几步,整个人腾空而起,踩着吊桥的锁链,像是一只飞燕般掠向战场。“铁蛋!攻他下盘!”林飞大喊。铁蛋心领神会,不顾伤痛,猛地一个扫堂腿(其实是扫堂棍),狠狠砸在破军的脚踝上。虽然那里也有铠甲,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破军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就在这时,林飞到了。他落在了破军的肩膀上,双腿死死夹住破军的头盔。“铠甲护身是吧?”林飞从腰间拔出一枚高爆手雷,拔掉拉环。“我看你脸是不是也防弹!”他强行把手雷塞进了破军头盔的观察缝隙里!“卧槽!”破军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想要把林飞甩下来,伸手去掏手雷。“铁蛋!撤!”林飞借力一蹬,和铁蛋一起向后翻滚。轰!!!一声闷响。破军的头盔里喷出一股黑烟和红白之物。那庞大的身躯僵硬了一下,然后像推金山倒玉柱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尸体掉下了悬崖,几秒钟后才传来落地的回声。四大天王,全灭。林飞站在吊桥上,看着前方那扇紧闭的黑色大门。“门主,该出来见客了。”吊桥之上,寒风凛冽。随着破军那庞大的身躯坠入深渊,通往黑堡的最后一道屏障消失了。但林飞并没有急着进去。他站在那扇巨大的黑色铁门前,眉头紧锁。太容易了。虽然过程惊险,但作为屹立北方数十年的霸主级组织,天门的防御未免有些“单薄”。四大天王虽强,却像是被故意扔出来的弃子。“飞哥,怎么不走了?”铁蛋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神依旧凶悍,“俺去把门砸开!”“别动。”林飞抬手拦住了他,转头看向苏小酥,“丫头,看看里面什么情况。”苏小酥此刻正躲在叶紫媚身后,冻得鼻尖通红。她打开平板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奇怪……”苏小酥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大眼睛里满是疑惑。“怎么了?”“没有热源反应。”苏小酥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这整座堡垒里,除了维持设备运转的电流信号,没有任何生命体征。就像是一座……坟墓。”“空城计?”叶紫媚给手中的狙击枪换了一个新弹夹,眼神警惕,“还是说,他们根本不是人?”“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林飞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向那扇沉重的黑铁大门。“吱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大门并未上锁,应声而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众人鱼贯而入。并没有想象中的刀光剑影,也没有机枪扫射。大门后,是一个极尽奢华的欧式大厅。水晶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墙壁上挂着中世纪的油画,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而在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长达十米的餐桌。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烤全羊、鱼子酱、极品红酒……甚至还有热气腾腾的牛排。但在餐桌的主位上,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巨大的、戴着银色面具的玩偶,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在等待客人的到来。“这帮人有病吧?”挑染仔端着枪,紧张地四处张望,“这算是鸿门宴?”“既来之,则安之。”林飞冷笑一声,大步走到餐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他拿起桌上的红酒,晃了晃,然后直接倒在地上。“滋滋滋……”红酒接触地毯的瞬间,竟然冒起了白烟,地毯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又是毒。”林飞将酒杯随手一扔,“啪”的一声摔得粉碎。“门主既然请客,何必这么小气?连杯像样的酒都不给喝?”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没有人回应。“装神弄鬼。”叶紫媚不屑地冷哼,抬起枪口对准了那个面具玩偶,“既然不出来,那我就打爆你的替身!”就在她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异变突起。“啪!啪!啪!”一阵掌声,突兀地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众人猛地抬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正缓步走下来。他手里拿着一块怀表,动作优雅得像个英伦管家。:()让你进厂,你征服黑道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