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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春深自知18(第1页)

任务完成得比预想的顺利。慕笙歌在前院制造的小意外吸引了大部分守卫和仆役的注意力。潇阡墨则凭借对秦宅格局的了解和慕笙歌提供的信息,悄无声息地潜入书房。顺利找到暗格,拿到那份记录着秦会长与境外某势力进行军火交易细节的密账副本。两人在约定的偏巷顺利接头。暗号一接一应,分毫不差。“碎雪缀寒枝。”“春深不自知。”慕笙歌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潇阡墨发动汽车,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平稳行驶,直到开回潇公馆附近一条僻静的角落才停下。引擎熄灭,车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现在,”潇阡墨转头开口,“卧底先生,我们该好好算算账了。”“算账?”慕笙歌侧过脸看他,“少帅想怎么算?”“怎么算?”潇阡墨倾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一寸寸刮过慕笙歌的脸,“先从你瞒着我,处心积虑,用美人计开始算。”“以戏子身份为掩护,接近文胜,再接近我。答应三日之约,深夜相伴,步步为营,引我入彀。还有今晚……”他手抬起,虚虚点了点慕笙歌颈侧被旗袍立领半遮半掩却仍能窥见些许红痕的位置:“穿着这身……行头,拿枪指着我,塞我嘴里,还……”潇阡墨没好意思直接说出那个词,只含糊带过,“撩拨完了,丢下一堆惊天秘密,就想跑?”“慕老板,慕先生,卧底同志……你这笔账,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小色胚,倒打一耙的本事见长。慕笙歌听着他这一长串的控诉,好整以暇地问“还有吗?”“还有。”潇阡墨盯着他,神情严肃,“暗号。‘春深不自知’?不行。”“嗯?”“得改。”潇阡墨斩钉截铁,“改成‘春深自知’。”慕笙歌眼底笑意更深:“潇少帅怎的把暗号给改了?”“先前意蕴恰好,说的是冬雪未觉春已深。若改成‘自知’,前面意境便说不通了。”“……那前面也改。”潇阡墨蛮横地决定。“不自知”。在他这里,不行。潇阡墨要的是“自知”,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彼此都心知肚明,是无需揣测试探的确定。慕笙歌看着他这副强词夺理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潇阡墨被他笑得耳根发烫,有些恼,又有些无可奈何,只能瞪着他。慕笙歌笑够了,慢慢收敛住笑意,目光变得柔和专注。他望着潇阡墨,昏暗光线中,那双眸子格外深邃温柔。“好,改。”“少帅说改,那就改。之前的确实太冷了些,不合时宜。”略一沉吟,他缓声念出新的句子:“暖雪覆青枝,春深人自知。如何?”暖雪,不再是冰冷的碎雪,而是带着温度的覆盖与呵护。青枝,是生机,是希望,是潇阡墨。春深人自知,是时节到了,心意自知,无需多言,亦无需外界评判。潇阡墨细细品味着这两句,心头那点别扭,瞬间被熨帖得平平整整。他望着慕笙歌含笑的眼,低低“嗯”了一声,算是认可。这账,算着算着,就变了味。几日后,潇阡墨的书房。周临一脸“我真是欠了你的”表情,将一个大红封皮的硬壳本子,“啪”一声拍在潇阡墨面前的书桌上。“劲折腾我!喏,你要的东西。”周临指了指那红本子,“按你说的,仿着时下最新式的样子弄的,够喜庆了吧?”潇阡墨拿起那本子。封面是鲜艳的大红色,正中印着四个烫金的隶书大字:百年好合。样式完全是按照时下政府承认的新式结婚证书。他翻开内页。左侧贴着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是他自己的军装照,神情严肃。右侧,贴着另一张照片……是慕笙歌。照片里的人穿着素雅的长衫,眉眼清俊,眸光清澈平和,正静静地望着看照片的人。照片下方,手写着两人的化名,出生年月,以及“自愿结婚,经审查合于中华民国关于婚姻之规定,发给此证”之类的套话。证书的右下角,端端正正贴着一枚面值“贰元陆角”的印花税票,鲜红醒目。税票下方,盖着一枚看起来颇具威严的“政府大印”,旁边还有一枚小小的“私章”印迹。所有细节,都竭力模仿着一份真实合法,有效的结婚证书。“假的。”潇阡墨指腹摩挲过证书上慕笙歌照片的边缘,吐出两个字。“废话!”周临翻了个白眼。“不然我还真给你去民政局登记领个真的啊?你自爆有个相好的就够吓得我折寿三十年了!”“结婚证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这世道法律只认一男一女!两个大男人的名字想往上写?门都没有!”,!“能给你弄出这么个以假乱真的纪念品,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担了多大风险吗?”潇阡墨目光停留在那证书上,尤其是慕笙歌的照片上。他知道是假的。一纸毫无法律效力的婚书,两个伪造的名字和印章,几张照片和一枚税票。在现行的法律条文里,在世俗约定俗成的眼光中,这东西甚至拿不出手。是伤风败俗、有碍观瞻的证据,若被有心人利用,足以成为攻击自己的把柄。但这红色的封皮,“百年好合”的字样,并排书写的两个名字,紧紧贴在一起的两张照片……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让某些看不见摸不着,又沉重无比的东西,变得具体、可触、可收藏。“谢了。”潇阡墨合上那本红色的证书,将其小心放进书桌一个带锁的抽屉里,妥善保管。周临看着他这一系列珍而重之的动作,脸上的戏谑淡去,叹了口气:“你真想好了?这条路……可不好走。”“你爹那边就是个火山口,外面那些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还有……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的真实身份暴露了,你怎么办?潇家怎么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潇阡墨锁好抽屉,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天光。“想好了。”“路是我选的,人是我定的。其他的,麻烦,风险,后果我自己会处理。”周临知道再劝无用,只能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需要兄弟的时候,吱一声。”还没等潇阡墨细细品味那本假婚书带来的慰藉,更紧迫的军情便压了上来。阎老西的试探不再局限于小股部队的摩擦和袭扰,开始频繁调动主力,向边境线集结,摆出了一副随时可能大举进犯的架势。前线传回的情报一次比一次紧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潇阡墨感到局势不妙。阎氏这次的动作,背后恐怕不止是试探那么简单,或许得到了其他势力的暗中支持,或许是想趁南边革命军牵制部分精力时,在北方打开缺口。一场军事会议后,潇阡墨带着满身疲惫和隐隐的不安,驱车去了云华戏院后巷。慕笙歌刚下夜戏回来,脸上还带着未卸尽的油彩,见到他深夜前来,有些意外:“怎么来了?”潇阡墨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个红色封皮的硬壳本子,不由分说地塞进慕笙歌手里。慕笙歌低头,看着封面上“百年好合”四个烫金大字。他迟疑地翻开,看到内页并排的照片,名字,印花税票和印章。结婚证?:()你是受啊,怎么忽然攻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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