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许久,离难忽然开口问,他这话一出旁边的人顿时露出期盼的眼神来。
苏蓁无奈的摇头,就算现在重新组建百兽军也于事无补,南宫箫已经掌握了克制他们的办法,只怕会重蹈覆辙,实在是得不偿失。
众人听到她的话后,期盼变成失落,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可是这时苏蓁又发话了,“如果要重建的话要等到这场战役过后。”
这次他们之所以会败给南宫箫多是因为猛兽的本能,只有先让它们经过训练才能上战场。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对付南宫箫,这个女人委实是有些棘手。
愁眉不展的可不只有苏蓁,他旁边的几人同样是这个神情。
众人一路上便这么沉闷的走着,眼见着再穿过一处芦苇**就到了营帐,苏蓁忽然眼中一亮。
她纵马来到前面环顾着四周,忍不住的感慨着,“这里简直就是设下伏兵的好地方。”
芦苇**延绵十几里,里面芦苇约摸有半个人那么高,再加上此时天干物燥,若是一把大火狼烟四起,只怕西瑾的人马讨不到好果子吃。
众人顷刻间就想通她话里的意思,凌柔儿可惜的说道:“主意不错,可是南宫箫也不笨,她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往套里面钻。”
想要将人引进来委实是难如上青天。
季俊丰想了想然后说道:“如果是暴怒下的南宫箫呢?”
人在暴怒下总会冲动做出些超出预料的事情,到时候又怎么会顾忌到这里是不是有伏兵。
这时凌柔儿又提出疑问来,“南宫箫冷静的可怕,哪里会暴怒。”
说的也是道理,众人低下头思量着,苏蓁眺望着远处峡谷的地方忽然开口了,“或许我有办法了。”
话说两边。
从南瑾离开的月遗寒一路上领着几人前往苗疆,而东方瑶儿也在路途中悠然醒来。
她心中还是胆怯,依旧记得当初月遗寒让她滚的画面,那是记忆中最伤痛的回忆,可却也是最快乐的。
星辰看不懂两人的相处模式,明明东方瑶儿那么喜欢月哥哥,可是他仿佛看不到般,眼中除了冰冷就是厌恶。
她趁着休息的功夫来到程子骞的身边问,“子骞哥哥,是不是两个人成亲了就变成仇人了。”
程子骞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哪里的话,两人成亲多半是心悦彼此,又怎么会是成为仇人。
星辰看着他不解的样子又解释着说:“那个月哥哥和瑶儿姐姐不就是成亲了变成仇人了嘛。”
程子骞叹了口气,摸着她的头小声说道:“这世间上成亲也分很多种,而他们那种就属于妾有情郎无意,这种的成亲了自然不会快乐。”
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而后小眼睛不停的在他身上瞄,红着脸庞问:“那子骞哥哥,我们两个是哪一种。”
这时在旁边的月遗寒看不下去的冷哼着,“你们两个郎情妾意,百年好合的那种。”
这下红的可不只是星辰一个人,程子骞也满脸通红,他结结巴巴的呵斥着,“少,少在这里胡说。”
月遗寒才懒得管他,慵懒的靠在石头上坐着,而不远处东方瑶儿刚去打了水回来。
她将手中的水袋递给两人,然后又犹豫的来到他的身边,月遗寒看都没看直接闭上眼睛,只留下东方瑶儿尴尬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