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刘牧之被苏蓁招为军师的消息便不胫而走,原先门可罗雀的刘侯府此刻也慢慢有了几辆马车停留。
韩知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王府里面同其父下棋。
韩历辉将棋子一落,脸上浮现出淡淡欣赏的目光,“将十六岁少年招揽为军师,你说太子妃这是慧眼识珠还是……”
“父亲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嘛,又何苦再问女儿。”韩知雨打断他的话,笑着说道。
这个丫头真是没大没小的,韩历辉宠溺的笑着,刘侯府近几年虽然愈发的没落,也该是时候出个振兴家族的人物了。
她望了几眼棋局有意无意的说道:“父亲,你好像对刘侯府很照顾的样子。”
外人虽然不知道可是韩知雨却清楚的很,刘侯府之所以能在方奇的压迫下还存活这么多年,哪里是刘清儿的本事,明明是私下里父亲偷偷的去帮助。
“当年其父的救命之恩,自然是要报的。”韩历辉将棋子放下,语气里有些沧桑。
她以前可从来没有听他提过这些往事,现在听到当即来了兴趣,忍不住的问道:“父亲当年发生了什么。”
传闻中不是说刘侯爷是位好赌的人,怎么会和韩历辉又牵扯上瓜葛。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韩历辉站起来背着手看向远方,眼角竟然泛着泪光,就在忍不住的想要告诉她的时候口风一转,“这些事情以后为父再告诉你,棋局下完了先回房去吧。”
韩知雨眼下好奇,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多说,想了想后才行了个礼,“那、知雨退下了。”
她缓缓退下,临走时又看了眼留在原地的韩历辉,凤眸一转并没有回到房间,而是命人驾车去了刘侯府的方向。
既然父亲不愿意说,那么她便去亲自调查,相信刘侯府那边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的。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南瑾边境。
此刻这里战火又起,苗疆又发动了几场小规模的战争,将周边的边关小镇全部拿下,已经在南瑾与东瑾边境处形成一股不下的势利。
月遗寒在战火硝烟中走出来,妖艳的脸上带着血迹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美得惊心动魄。
其面前不远处逄祥急步赶来,“启禀教主苗疆九域域主有事求见。”
“前面带路,”他声音寒冷。
逄祥不敢怠慢,立刻带着月遗寒快步朝着刚刚攻打下来的小镇赶去。
小镇里的百姓刚刚经受过战火的洗礼,此刻被苗疆的人逼迫到街道上,害怕又慌张。
九大域主此时正在城门口等着月遗寒,此刻看着他来了当即齐齐跪了下去,“见过太子。”
几人面面相觑,只见明域域主率先站了出来,“太子,吾等已经攻占下南瑾、东瑾的十几个小镇,世人都以为是苗疆所为,该是时候正名了。”
月遗寒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既然已经陷入这争夺天下的队伍,那么就还恢复百年前苗疆的国号了。
“苗疆沉寂了许久,此时也该出世了,”他霸气的扫视着在场的每个人,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跪下,“本太子宣布,自即日起世上再无苗疆,取而代之的是疆国!”
四国天下也从此刻起变成了五国之乱。
“臣等,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九大域主立刻跪下高声呐喊着,紧接着苗疆与长生教的人也齐齐跪下,那些百姓亦高呼万岁,声音响彻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