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那可是活生生的生命,”季孤鸿听到后怒吼了起来,就差动手打人了。
慕芳华早就想到了他是这副样子,立刻上前解释起来,“皇上可有想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日后可能是东瑾的皇。”
说到这里,季孤鸿也沉默了,关系到皇位的事情绝对不能大意。
季孤鸿想了阵子,这才再次开口,“南瑾那边……”
他的话刚说出口,只听到慕芳华又悠然的开口了,“先是他们公主与侍卫有染,我们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这件事情自然他们占理,南瑾那边还要他们东瑾,否则苏蓁要是被抓住送回南瑾,介时才是真真正正的丢了一国脸面。
季孤鸿听到她这么说也只好点头答应了,想了片刻后又补充说道:“只不过日后苏蓁若是继续为太子妃,我东瑾的皇子绝不能由她生。”
皇室血统,必须保持高贵,这苏蓁回来了就算是太子妃,也只不过是给季俊丰取乐的玩物罢了,登不上大雅之堂。
次日,东宫的大门徐徐打开,一队人马绝尘而去。
安邑城外,季俊丰率领着众人来到百兽军的营地,此刻他他的眼神凌厉,往日温润的模样不再。
统领看到他来了后,立刻迎了上去讨好的说道,“见过太子。”
季俊丰冷淡的看了一眼,而后指着营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太子,百兽军不降死守营地与我等耗着。”那统领顿了顿又说,“不过这下不用担心了,太子来了这群人必定俯首称臣。”
原以为会被夸奖的统领等来的确是一阵冷哼,季俊丰理都没理统领,径直走了进去,也不管后面的声声呼喊声音。
早就有士兵将季俊丰来的消息禀告给了刘牧之,此时他率领着众将士来到营地外。
季俊丰来了,说不定这件事情有转机。
刘牧之看着徐徐走来的人说道:“见过太子。”他说完后身后的东瑾人马都齐齐行礼,可是南瑾的将士却冷傲的站在那里。
季俊丰也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几眼,古井无波。
这时刘清儿从旁边走了出来,轻声说:“太子,太子妃的事情妾有要事禀告。”
听到太子妃三个字,季俊丰的眼神一暗,脸上神情也有些扭曲,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他勉强的开口了,“什么事情。”
“请太子跟妾来。”
刘清儿说着就领着众人来到营帐当中,里面摆放着许多刑具,正中央有一妙龄女子被绑在柱子上,身上还有过用刑的痕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芍药。
季俊丰看了看,而后问道:“刘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不敢含糊立刻走出来慢慢说:“太子殿下,您可还记得太子妃曾经说过手镯丢失的事情,那日太子妃在营地沐浴,正是此女偷的。”
先前季俊丰没来的时候,芍药抗不过大刑早就招供了,不过只是承认了是她偷的玉镯却没有说出背后之人。
可是此刻当芍药听到她的话后,却突然狂笑了起来,嘴角流出淡淡的鲜血。
“你胡说,我没有做过,这些不过是你的屈打成招,小姐,我们十八年的主仆情分,现在你竟然为了帮助太子妃脱罪竟然如此诬陷我。”
刘清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吓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的刘牧之也没想到芍药会忽然改口,心中暗道不好。
果然季俊丰听到后脸色更加阴沉,眼中流露出嗜血的光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