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边缓缓的诉说起来,将她和月遗寒的事情一件件讲述给他听,语气中有生气、有无奈,还有那嘴角一抹的微笑。
半个时辰狗。
空中的雨渐渐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只不过寥寥数人,而那街道上有三个人站在中央。
苏蓁此刻脸上多了几分释然的模样,苦涩的开口说:“这辈子我可能只有欠这人莫大的人情,恐怕来生需要做牛做马这才能还清。”
“不需要做牛做马,你来生以身相许兴许就够了。”月遗寒听完后声音有些沙哑的说,这句话他是认真的。
她听到后竟然真的点点头,月遗寒这人虽然为人乖张,可是对她却是极好,今生亏欠了他,来生以生相许又有何不可,总好过被季俊丰亲手杀了……
想到这里,苏蓁神情忽然又暗淡了几分,这件事情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那可是她第一个孩子。
月遗寒不知她为何心情骤变,可是又不知该如何问起,碰巧这时远处明域域主急匆匆的赶来了,似乎是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空中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只不过此刻集市上面却已经没有行人。
阁楼上,二楼中,此刻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九大域主连同苏蓁等人都在这里,此刻她的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
明域域主上前一步来说道:“皇上,东瑾大军压境我等该如何是好。”
原来那日的那个将军被击败后立刻将战事上报给了安邑城那边,季孤鸿震怒当即下令三万大军压境,势必要灭了疆国。
“区区东瑾的人何足为惧,本皇难道会怕他们不成。”月遗寒冷笑着说,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几大域主却没有他们那么乐观,疆国虽然势利不弱,三万将士也不必放在眼中,他们担忧的是这次过后东瑾还会不会继续派兵前来,疆国与东瑾对抗,还是有些差距的。
这时明域域主不自觉的看着苏蓁的方向,然后思虑会上前来说道:“苏蓁公主,不知这次可否让百兽军出手替我们渡过难关。”
他还不知道上次是赵莫在暗处出手,以为是苏蓁率领百兽军特地来替疆国解围的。
她听着明域域主的话,摇着头说,“百兽军已经让本公主解散了,他们将自行回南瑾去。”
她的话说完后,只看到有一个小将从外面进来了,“皇上,城外的百兽军不知为何突然离去了。”
本来还将信将疑的众域主们这时相信了,难免有些可惜,本想着让苏蓁帮帮忙可是没成想竟然会是这个样子,如此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月遗寒却丝毫不担心,与众域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件事情根本不用小东西出手,本皇自己就搞定了,介时小东西可要煮酒一杯,等着本皇凯旋而归。”
他眼中睥睨天下,身上有股王霸之气,这是属于上位者的气息。
而苏蓁听到他的话后,却略有歉意的说道:“恐怕要等到下次了,我同南云城还有些事情要办,明日就要离开疆国,这酒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请你痛饮两杯。”
“小东西,这么快?不走不行嘛。”月遗寒挽留着。
苏蓁摇头,这件事情关乎到南瑾的兴亡,她必须尽快回去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那、你莫要忘记今日说的话,将事情处理好后定然记得归来。”他最后还是松口了,将苏蓁给放走。
方才在雨中,他听着苏蓁对他的种种评价,渐渐的心中已经有了明了,一开始他就错了,像苏蓁这种女人是不会呗禁锢住的,想要将她留在身边不能靠着蛮力,只能让她心甘情愿,否则任何人都没有那个本事,以前她属于季俊丰,月遗寒没有机会可是这次,他绝对不会放弃。
片刻功夫她就从阁楼中离开,准备前往找南云城商议着明日的一些事情。
两人徐徐走在街上,此时雨已经小了许多变成了毛毛细雨,正在这时离难凝视着前方忽然说:“主子,前面……”
苏蓁不解抬头看了看前方,只见前面有将近百余人的百兽军身着粗布麻衣站在前面,他们身上的煞气甚重,旁边的百姓看到他们都纷纷绕路而行。
“参见公主。”对面的将士跪下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