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是东派的人,月遗寒双目阴冷,只把旁边的乞丐吓得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后退几步。
当年长生教之所以会没落下去,全部都怪东派妄想帮助如今的四国夺得天下,而西派却是支持大启,如此才会发生歧义,甚至导致日后的灭亡。
原本以为这东派的人已经全军覆灭死在内乱当中了,没想到竟然还苟延残喘,看来此行还真是没有白来,他定要让这些东派人士灰飞烟灭。
长生教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月遗寒统帅的。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又问,“那你可知道这苏蓁公主在哪里。”
乞丐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突然抬头道:“好像是在郢都,前些日子当今丞相和清平侯打了个赌,说是要一个月内抓住苏蓁公主,而近日郢都城内的官兵多了不少,小的猜测……”
话没有说完,乞丐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月遗寒。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邪魅的笑起来,随手摘下身上的一块玉佩扔过去,“日后你便是这里的坛主了。”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月遗寒说完就徐徐走出了茶楼,这才几个月的时间,没想到南瑾倒是发生了不少事情,还有这清平侯,还真是个秒人,竟然敢和东派的人叫板,看来得找个机会去会会。
正当他在这里想的出神的时候,只见不远处突然一辆马车朝着他这边奔来。
车夫在上面大喊着,“赶快让开,马儿受惊了。”
眼前着就要撞上月遗寒的时候,只见他一个飞身顺手抓起缰绳来,跳到马背上面去。
月遗寒爆喝一声,双腿用力的夹住马腹部,“孽畜,还不赶快停下。”
那马儿嘶叫了几声,折腾了好一会这才停下。
月遗寒看着事情也解决了,把缰绳一扔就打算离开,可这时忽然马车里走出个青衣公子来,此人长得清秀,俨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他却久久的盯着这人。
而这对面的青衣公子不是旁人,正是苏蓁,她下车后看到来人也是吃惊,怎么会是明渠。
忽然,月遗寒笑了起来,眼神中尽是欣喜,小东西的易容术也太拙劣了些,竟然被他给认出来了。
苏蓁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咳嗦了两声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月遗寒看她不欲说**份,也装模作样的作揖着,“这命也不是白救的,正巧今日走得急忘记带银两,就劳烦公子了。”
她听着惊掉了下巴,此时不是该说什么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嘛,这人脸皮当真是厚。
可奈何这人又是救了她的性命,苏蓁无奈只好说道:“既然如此,恩人就随在下回府,应当好好款待一下。”
当她话刚说完的时候,只看见月遗寒已经跳上了马车,躬着身子就走了进去,仿佛就是马车的主人般,这可把周围人给看呆了。
苏蓁嘴角轻微的抽了抽,百般不情愿下,只好也跟着走进去。
马车,缓缓前行着。
可就在他们走了没多久后,只见那原先街道上又出现一个人,若此时苏蓁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此人正是罗涛手下的弟子。
马车内本就不大,现在两个人坐在里面更加是有些拥挤,苏蓁蜷缩在角落里,尽量离此人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