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也有些黔驴技穷,无助的问道:“那么,还有什么办法。”
“只要你一日不被抓住那么离难就是安全的,不如等到本皇召集人马,过几日再说。”
她想了片刻,为今之计也只有这个办法,只希望他手下人赶快到来。
话说两边,此时的皇后宫中,褚凡梦隐隐的听到远处的宫殿中有打斗的声音传来,立刻就命人赶了过去。
可是这才刚刚靠近的时候,那打斗声音忽然又停下了,反而苏函从里面走了出来。
“凡梦,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夜深了也不怕着凉。”
褚凡梦指了指后面的宫殿,还没等到出口询问只听到苏函又说:“哦,朕今夜觉得无聊了些特定命令将士门在里面操练给朕看,是不是吵到你了。”
她将信将疑的说:“真的吗?”
为什么感觉周围杀气腾腾的,根本不像是操练。
“这是自然,难不成还信不过朕嘛。”他边说边带着褚凡梦离开这里,慢慢朝着寝宫走去。
可就在他们走后不久,浑身是血的离难从里面被拖了出来。
第二日早朝,大臣们战战兢兢。
今日刚上朝,就听说皇上将清平侯府给封了,一句话也没有,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其中最高兴的当属罗涛,赌约时间未道清平侯就被赶下台下,实在是值得庆祝。
正当他在这里沾沾自喜的时候,那头太监尖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上朝。”
众大臣鱼跃而入,快步赶往各人的位置站好。
苏函早已经严肃的坐在龙椅上冷冷的扫视着下面的这群大臣。
“这皇上是何意思。”罗涛手下的徒弟小声嘀咕着。
他呵斥一声,“闭嘴。”
正此时,上方的苏函却突然慢悠悠的开口了,“罗涛随朕来,其余人退朝。”
众大臣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先行退下。
罗涛同样也是迷茫的跟在身后,两人顺着那宫墙走了许久,约摸有半个时辰的样子才在一处院子外停下。
他好奇的张望了几眼,只觉得这里甚是阴森,里面还时常发出各种惨叫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随朕进来。”苏函面目表情的说道。
进去后,罗涛才发现这是什么地方,光是这庭院里就摆放了许多带血的刑具,那木架子上还挂着张人皮,这就是传说中的刑司。
苏函自打真正从苏禹手中接过皇位后,就一直对那些忠于其父的老臣耿耿于怀,生怕他们再次谋逆,故设立了这刑司,行那酷刑之事。
罗涛心中打鼓看着那些断了的人骨,不禁觉得生疼,难不成皇上带他来这里是发现了长生教的阴谋,想要将他出除之而后快?
就在他思想活跃之际,想出各种原因无果后,走在前方的苏禹,突然停下了。
只见他指着其中一个牢笼说道:“将人放出来,朕要亲自审问他。”
他顺着苏函的指的方向看过去,里面原来是一个身材瘦削,衣衫褴褛的人,可当人被压出来的那瞬间,罗涛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方才这人抬头,满脸都是血,差点将他吓得晕了过去。
苏函看到他这个模样,眼中不觉有几分嘲笑,“是人不是鬼,你怕什么。”
他咳嗦了几声,强装作镇定的样子,“皇上,臣不是怕,只是此人是谁,为何会被关押在这里。”
此话刚说出口,苏函嘲讽的笑声变得更大,最后冷然开口说:“离难。”
罗涛先是一愣,而后大惊,这离难不正式苏蓁公主的侍卫嘛,怎么会被皇上抓住,难道说苏蓁也已经落网了?
可是他一路上似乎并没有看到此处有女囚犯,正当他百思不得解的时候,前方的苏函突然张嘴道:“还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清平侯就是苏蓁。”
此话说完,身后的罗涛大惊,哆哆嗦嗦的自语的说着,“她就是苏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