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打了个哈欠,起身离开石桌,准备回房去休息,独独留下已经呆掉的月遗寒。
“小东西,你就不怕他是骗子嘛,这要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那个人妖教主,那么咱们就真的逃不出去了。”月遗寒急忙忙的将人拦住说。
对面的烟波也忍不住附和了句,“你就不怕我是骗你吗?”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苏蓁带着些困意的说道,可是下一刻眼神突然变得很是凌厉,“如果你敢骗我,那么就算死我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烟波耳畔回响着她说的话,不禁久久的注视着她离去的方向,足足等到庭院里已经没人了这才离去。
而当他走出去后,那看守庭院的人立刻行礼道:“恭送公子。”
烟波眼神淡漠,本来已经走出几步的时候,突然又回过神来,对着两边看守的人问:“教主呢,他人在哪里。”
那人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说:“教主现在依旧在塔中,公子若是要寻可以去此处。”
烟波颔首,脑中不禁想起来方苏蓁同他的赌约,不禁改变了方向,朝着宝塔的方向走去。
这还是他在长生教这么多来第一次主动去找同归,以前都是那人来找他。
不多时,他就来到宝塔这里,因为身份特殊倒是没有人拦他,一路直到第七层,这才被那两个看守的人拦下来。
他们二人立刻进房内向着同归禀报,片刻只见同归竟然亲自跑了出来,神情煞为激动。
“波儿,你好久没到舅舅这里了,赶快进来。”
相对于他的热情,烟波缺很是冷漠,当听到“舅舅”两字时更加是厌恶,他犹豫了许久才走进去。
“我有事同你商量,”烟波刚进门便开口说道。
同归给他倒了杯茶欣喜的说道:“想要什么尽管说,这整个山谷都是你的。”
“我要出山谷的办法。”
话刚说完只见面前忙碌的人却僵住了,立刻拉下脸来,“不行。”
烟波一皱眉,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要求出山谷了,可是往日同归总是用各种办法搪塞过去,如今为了和苏蓁的诺言他无论如何都要问出办法来。
“我想回去祭拜父亲。”烟波声音沙哑的说道。
而对面的同归听到是这件事情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双眼躲闪着不敢直视烟波的眼睛。
“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没有回去过,再过些时日就该是弱冠成年之时,你就放我回去吧,若是不放心可以命人跟着。”
他说的凄凉,让同归更加心生愧疚,最终点点头说道:“好,舅舅这就将出谷的办法告诉你。”
三日后的夜里,山谷中冷风阵阵,透着丝丝冷意。
谷内时常可见四处巡逻的教徒,看守甚是森严,可饶是如此此时屋顶上却有一道人影闪过。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来赴约的烟波,他身轻如燕,几个眨眼间就来到了庭院里面,而苏蓁早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光晕,如同月光下的仙子,看的不是那么真切,似梦似幻,一时间烟波有些呆愣住。
月遗寒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赶快把出山谷的办法告诉我们。”
被这冷哼声音惊醒,烟波这才反应过来,眼中依旧是惊艳的神色,“山谷外面的那迷雾不足为惧,只要你们不分开一路朝着北走就能出去。”
“说的轻巧,那雾气如此大,怎么分辨东西南北。”月遗寒此时问道。
苏蓁略微一想,说的也对这要是分不清东西南北又怎么能够出去。
而烟波早就替他们想好了,这时又继续说道:“有时候长生教的教徒们也会迷路,所以他们私下偷偷的在树木的根部划有标记,不过这种标记却不多,你们若是真的迷路了倒是可以凭借这种办法出去。”
“如此,就多谢了。”苏蓁微微笑道。
这一笑容让他有些失了神,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咳嗦了两声说道:“不必言谢,我只不过是来履行诺言。”
话刚说完就见他迅速的离开了,空中只余下一道残影。
人走以后苏蓁神情变得甚为严肃,警惕的看向四周而后说:“现在出去的办法也寻得了,咱们需要尽快了。”
这几日苏蓁听说同归已经物色了许多的男人,要送到这庭院里面,准备和她行**,这要是再不走只怕晚节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