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话说两边,季俊丰自从离开东瑾皇宫后一路向着南行,快马加鞭的想要见到苏蓁。
三天三夜没合眼,这终于快要到郢都城了,他路过一间茶铺打算歇会再赶路。
这里人多复杂,这时只听着对面桌上的人高谈阔论着。
“真是可惜这苏蓁公主自愿舍去公主的身份,否则我南瑾又多个巾帼英雄。”
“可不是嘛,当年百兽军的风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几人议论声音传到季俊丰的耳中他心中咯噔一下,苏蓁为什么要舍去公主的身份,难不成是有人欺负她。
他心中担忧立刻上前来好奇的询问起来,“小弟是来郢都投奔亲戚的,方才听几位大哥说那苏蓁公主,那是怎么回事。”
“你是外来的可能不知道,最近郢都发生许多事情。”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把这所有的事情讲完。
按照他们说的苏蓁已经离开了,那么又会去哪里。正当他想的入神的时刻,只听另一桌上的露出嗤笑的表情来,
“你们呀,说的这些都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我呀给你们讲点新鲜的。”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都被吸引过去,季俊丰也不例外。
“这事还是我当捕快的表哥告诉我的。”只听他缓缓说起,“前些日子听说这通往郢都的大路上面死了不少的黑衣人,足足有十几具尸体,而周围也发现打斗的痕迹。”
季俊丰左右一想,怎么会如此巧合,苏蓁刚悄然离开郢都这城外就发现如此多的尸体,这两者莫不是有什么联系。
他马上焦急的追问着,“那尸体上可以什么标志。”
“标志?”那人呢喃了一句忽然说道:“有,有,表哥说他们袖口处统一绣着火云图案,肯定是长生教那群杂碎,死了也好。”
火云图案,是长生教东派的标志。
而季俊丰却心中大惊,立刻夺马上路赶往那人口中说的路段。
两处本就离着不远,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就到了,而此时这里还有七八个官兵在此处打扫掉路上的血迹。
“这都好几天了,竟然还没有弄下来,真是晦气。”只听一个人骂骂咧咧的开口了。
“你可知足吧,这种偷懒的差事你要是嫌弃下次我让头儿换个人跟我来。”
那人听到这果然不说话了,地上血迹委实太多,再加上这捕快们不尽心,糊弄了这么多时日都没有弄完,倒是方便了季俊丰。
“喂,你是谁,这里封了,走另一条小路去。”这时终于有人发现了早已经到来多时的季俊丰。
他粗略看了眼地上七七八八的血迹,心中一紧,这该不会是苏蓁的吧。
夜幕来临,乌云密布,皓月隐藏在后面,大地漆黑一片,星光、月光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庭院里面的苏蓁愈发的焦灼,额头不禁出了些冷汗,成败就在今晚了。
三人又等了半刻钟的样子,这时只见东南方向微光燃起,慢慢的越来越大,灼烧着半个夜空。
“不好了,失火了,大家赶快如救火。”外面传来阵阵的呐喊声,紧接着又是稀稀疏疏的脚步声音。
苏蓁心中一喜,看来是事情成了,果然用不了多久烟波就从庭院大门处溜进来。
他气喘吁吁还有些不安,“现在人已经全部都被引走了,正是咱们离开的大好时机。”
两人四目相对,苏蓁颔首,几人快步的朝着庭院外跑去。
而外面守卫全无,远处熙熙攘攘的乱作一团,哪里顾得上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