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吓到我家娘子了。”烟波看着几人冷声开口道。
“娘子?”月遗寒听后首先跳了出来,叫骂道:“呸,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可是他的话刚说完,只听苏蓁却上来气氛的说:“谁准许你骂我夫君的。”
她语气霸道,甚是护犊子,却惊吓住了一众人等。
季俊丰神情黯然,徐徐上前来几步,“丫头,你以前可从未唤我过夫君。”
苏蓁看着此人,慢慢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为什么她感觉这个人这么眼熟?好像两人认识了许久,让她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去接触,可每上前一步,心底却很是疼痛,就好像被撕开了般。
“你是谁?”她轻声开口。
季俊丰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旁边的同归冷哼一声,“你们当真是当本教主不存在。”
“就算你在这里能怎么样?”月遗寒嗤笑的说道。
这四周全部都是疆国的人马,长生教根本寡不敌众,若是要硬碰硬必死无疑。
同归郁结,阴毒的看着月遗寒,若是早知道此人是疆国的皇上,打死他都不会想要将人收做男宠,如今也不必如同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教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还是先走为妙。”护法上前来低声说道。
同归不甘心的看了眼四周只见后面还有越来越多的人赶过来,最终心一横,下令道:“长生教教徒听命,全部撤退。”
说完他就欲带着烟波一同走,可是哪里想烟波却死死的抱住苏蓁,两人依依不舍,谁也不愿意分开。
要么独自偷生,要么硬将人带走,疆国在后面追杀,同归权衡利弊最后咬牙道:“我们走。”
月遗寒懒得去管这些丧家之犬,山谷已经被毁,只怕是连根拔起,还有何畏惧,倒是这边的苏蓁更加重要些。
人刚走,离难就率先跑了过来喜极而泣的跪下来道:“主子,终于找到你了。”
苏蓁依旧还是害怕的模样,可是却觉得莫名有些熟悉,很是让人安心和方才季俊丰给人的感觉大不相同。
月遗寒一跺脚,冲着烟波就质问道,“这些日子不见,小东西到底是怎么了。”
他一把挣脱开束缚,看到实在是瞒不下去了这才开口说:“她失忆了,记不起发生了什么,起来后就将我认做了夫君。”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敢直视苏蓁的眼神。
而季俊丰听到苏蓁失忆后,先是震惊忽然神情又变得有一丝欢喜,如果她真的失忆了,那么是不是就代表着过往种种,烟消云散,两人可以重新开始。
离难轻微皱眉。
月遗寒却沉吟了片刻说:“程子骞还在疆国,凭借他的医术应当会将人治好。”
“不行,苏蓁不能跟你回疆国,她是我的妻子,该跟我回东瑾。”季俊丰怎会让同意,立刻上前拽住她的另一只手想要将人带走。
离难将人给拦住,嘲讽的说道:“主子,早就写下休书将你休弃了。”
“对,你有什么资格,”月遗寒看着手已经被两人拽住,干脆扯着她的衣角,“小东西跟本皇去疆国。”
三人不断的拉扯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中间苏蓁的神情。
她眼神忽明忽暗,忍无可忍的怒吼道:“你们都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