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玉的最后一句话刺痛了季明珠,她不禁重新考虑起来,他说的对,这深宫中没有权利便活不下去,更何况现在许多大臣都被她下药控制在手,为何不自己登上那权利的巅峰。
季明珠眼中慢慢充满欲望,有几分疯狂,“季孤鸿死了以后呢,我们又该怎么办。”
“人死之后我会命人拟定好假圣旨,传位给你腹中的皇儿。”
“那么你抓那些女眷是为何,”季明珠问,虽然她久居深宫,可是这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她又怎么可能不不知。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果真是不好糊弄,毒玉本想着蒙混过关,可是现在看来也只能和盘托出了。
“本公子要血洗安邑城,”毒玉顿了顿继续解释着说,“那些个冥顽不灵的老臣定然不会同意这圣旨,本公子要趁此机会铲除异己,将长生教的全部受以官职。”
那时逼宫混乱,目光全部都在皇宫中,谁会知道暗地里大臣们被灭门的事情,就算被人发现了,世人只会认为是逆贼做的,可谓是一举两得。
夕阳垂落,南瑾边陲,风沙划过,迷了路边行人的双眼。
苏蓁几人换了身黑衣,等待着夜幕来临便悄悄的前往军营。
她看着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烟波,不禁出口问道:“烟波,你为何不回长生教。”
这人说来也奇怪,看同归对他那态度,绝对是视若珍宝,可是此人倒好非但不领情还帮着她逃跑,委实是让人费解。
烟波忖量了好一阵子,这才开口道:“我不想回去。”
“你不回去也行,别再跟着我了。”她没好气的说。
不过是因为她失忆的时候唤了他几天的夫君,这人就赖着不走,和月遗寒那家伙倒是有几分相似。
烟波摇头,天下之大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去往何方,唯有跟着苏蓁心里有那丝丝的欣慰。
此刻月遗寒也跟着过来插嘴道:“你不还有灭门的仇人,赶快去打探消息,莫要缠着小东西了。”
“普天之下,我要去哪里找胳膊上有莲花刺青的人。”他叹了口气说。
人海茫茫,要找到委实是有些难了。
“那你可知当初那些人为何要屠杀你烟家满门。”苏蓁此时想到了事情的关键,莫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那么必然是烟府有什么宝贝被这伙人盯上了。
俗话说得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正是这个道理。
而此刻回答她的却不是烟波,反倒是旁边的季俊丰,“烟府的先人曾经救下过我东瑾的一位皇,皇室为了感谢其救命之恩,送了一套金丝软甲和玉龙佩剑,这两件乃是当世重宝,想必他们就是冲这个去的。”
“如果这样说,岂不是有这两件宝物的人就是烟波的仇人。”苏蓁小声呢喃着。
这莲花刺青难寻,可是两件重宝的消息易得,多加打听定然会有消息。
烟波恍然大悟,而后不禁看向了苏蓁的方向,略微想了想才说,“等到帮蓁儿你处理好这件事情,我就去寻仇人。”
月遗寒听后心里暗自开心,这终于是走了一个。
同时他的话也提醒了苏蓁,她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色,此刻已经昏黑,他们也该动身了。
“咱们该走了。”
今晚,月黑风高,倒是出来刺杀人的绝好时机。
几人一路前往几里外的军营重地,这才刚刚靠近,就听到传来阵阵的吆喝声音。
苏蓁一皱眉,搞得如此乌烟瘴气的,这哪里还像是南瑾的士兵,连土匪都不如,将边陲重地交由此等人看守,不出三年,南瑾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