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继续走吧。”离难说。
月遗寒叫苦不迭,这才刚歇息阵子又要赶路,都怪这季俊丰好端端的往前凑什么凑。
几人沿着溪水一路而去,渐渐的就快要出了南瑾边境,苏蓁徘徊在这里许久,正打算离开之时,前方有一七八十岁的老农迎面而来。
“老人家,”苏蓁彬彬有礼的问道:“这附近可有刚搬来的人家。”
那老农摸了把花白的胡子,颤巍巍的说道:“你这么一说啊,倒还真有一家几个月前来的,就在前方不远处的茅草屋里,你们要是去寻的话顺着溪水走半柱香就到了。”
苏蓁心中一喜,不禁看向季俊丰的方向,发现不对后才将转过身子对离难说:“阿难咱们快些走,南元帅应该就在那里。”
她说完对着老农到了句谢然后就径直离开,而身后的季俊丰苦笑一声,也跟了过去。
几人脚程倒快,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看到了茅草屋。
而此时南云城正在外面打水,看到几人后先是一愣,然后高兴的说道:“公主,你怎么来了。”
“云城,我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苏蓁解释着说,然后声音有些低沉的问,“南伯父现在在何处,我有些事情要同他商量。”
南云城不敢怠慢,立刻将人给引到屋中,“父亲,公……有故人到访。”
屋子内的南战现在一声农夫打扮,可是身上的锐气却丝毫不减,他看到来人是苏蓁后同样愣了片刻,开口第一句就问道:“公主可是南瑾出事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苏蓁苦笑着说。
她长叹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讲了起来,南战听后眉头紧锁。
足足过了半刻钟后才叹气道:“皇上糊涂。”
怎么能够轻易的相信长生教,长此以往下去,南瑾必亡。
“那公主来找老夫,……”
话还没说完,只听到苏蓁再次开口道:“你们走后不久,我就自愿从皇室族谱中除掉性命,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南伯父还是唤我蓁儿吧。”
“那、蓁儿你的打算是如何。”南战勉强开口问。
苏蓁肃然起身,对着他拜了拜后说道:“还请伯父出手,联系旧部保卫南瑾。”
其实苏蓁不说,南战也有这个打算,可是当听到她已经不是南瑾公主了却反而没有立刻答应。
南云看着父亲犹豫不决的样子,焦急的问:“父亲,您还在想什么,南瑾现在有难。”
“父亲知道,可是现在s事情不是如此简单。”南战顿了顿继续开口道:“苏函已经让老夫寒透了心,若是此番回去只怕他不领情不说,还会捉拿我等,我们南家倒是没什么,只是那些兄弟老夫不能害他们。”
先前他们就因为他的问题被牵连下狱着不胜其数,只有少数人逃离了出来,现在回去,岂不是让他们去送死。
苏蓁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可是现在南瑾局势危急,边陲没有南战镇守,她委实是不放心,正当她忖量着怎么劝说南战的时候,南战又开口了。
“蓁儿可还记得老夫以前说过的话。”
她不解的看着他,委实是想不起来南战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