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许久,刚打算离去时,门却突然开了。
“花月姑娘,你这是?”羽风看着她手中的东西,不解的文。
她耳根一红,将药瓶全部都推给了羽风,“路上记得按时换药。”
说完就慌张的跑开,可是却撞到一人。
“哥,你也来送别啊。”她揉了揉发红的额头道。
花镜神情严肃,对着对面的羽风道:“羽风,我有一件事要同你商议。”
花月听着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想到了那件事情。
果不其然只听花镜走过去对他说道:“我知道你要去寻太子,我可以帮你,只不过事成以后以后需要太子答应我们花家三个条件。”
花家势利雄厚绝对不止商户这么简单,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说不定对太子有利,想到此处,羽风这才开口道:“只要不强人所难,太子会答应的。”
花镜颔首,然后将今日得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他,几人回到房中商议着如何避开方奇的耳目,找到季俊丰。
话说两边,苏蓁这面,今日他们已经离开茅草屋。
这长生教的人安插在军营中,早晚都是害群之马,现在必须尽快的拨乱反正。
“蓁儿,你说褚铭真的会帮我们里应外合逼苏函让位吗?”
这种事情可是形同造反,若是稍有差池晚节不保不说,只怕还会被灭门。
“他会的。”苏蓁点头,毕竟此人也曾经劝过她让其继承皇位。
原来昨夜几人商量怎么才能让苏函让位,下药这种事情太过下三滥,恐怕还会被抓住把柄被倒打一耙,唯有控制住这边关几十万大军为之要挟最为可行,既可逼其退位,又能保护南瑾。
而在旁边的季俊丰听着两人的对话却有些心不在焉,最近几日总有些失神,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般。
苏蓁也察觉到他的神情,想了许久开口说:“季俊丰,此行凶险,你还是不要跟过来了,况且你的身份敏感,若是在南瑾有了差池,东瑾那里不好交代。”
“丫头你忘了我已经不是东瑾太子了,而且能跟在你身边千难万难又有何惧”季俊丰皱着眉头说道。
现在苏蓁就这么厌恶他吗,这样急的想要将他甩掉,季俊丰心中有些黯然。
月遗寒听着冷哼一声,上前讥讽着:“说的好听,当初别忘了可是你亲手将小东西的孩子害死的,现在又有何脸面说这些。”
本来是激动季俊丰的话,可是苏蓁听后却脸色大变,右手不自觉的摸向腹部,寒着脸道:“闭嘴。”
不好,怎么忘了那孩子是小东西最深的痛,月遗寒懊悔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可是却已经于事无补。
半个月后。
平静的南瑾边境,如同一潭死水,表面上毫无波澜,可是实际上却已经破涛汹涌。
苏蓁等人这几日在边境逗留许久,她命令南战几人揭竿而起,将长生教的人刺杀后重新将兵权握在手中,当然这件事情苏函却不知道。
如今她的身边只剩下南战父子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