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义正言辞,苏蓁听后心中对了此人有了很大的改观,若是此人当真不想要伤害百姓,那么说不定可以收为己用。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怪不得本护法了。”那人话说完里面就传来一阵打斗声。
南云城小声的问:“蓁儿,现在怎么办。”
苏蓁听着房内的打斗声,咬牙说:“出手救人。”
她的话说完,月遗寒就率先冲了上去,房内的打斗声更加混乱了,可不多时又安静下来。
看来应当是月遗寒解决了,苏蓁这才带人走进去。
此刻,房内烛火跳动,月遗寒将蜡烛点亮,房内的情形一目了然。
只见两人都被点了穴道,站在中间一动不动,只能眼睛乱转,看着进来的几人。
苏蓁上下打量着周坤,此人三四十岁,一身正气,眉宇间还带着丝丝杀气,若不是事先打探好,还真的认为此人就是南瑾将士。
而对面的另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红灯护法。
月遗寒突然上前,来到红灯的面前,邪魅的一笑道:“你是长生教的护法,怎么功夫这么差,还是说东派的人都是一群废物。”
他语气不屑,似乎是在故意激怒红灯一般。
红灯本来就脾气火爆,此刻听到他的话后,当即暴跳如雷,“黄口小儿,你休在这里狂妄自大,若是教主在这里……”
“同归在这里又如何,本皇又有何惧,难不成你忘记了,你们东派的老巢是怎么没得。”
红灯那日不在教中,留守在南瑾,一开始没有认出他的身份来,此时听到他这么说,又听月遗寒方才的称呼,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道:“你是明渠。”
“你才是……”话刚说出,月遗寒愣了片刻又话锋一转道:“没错,本皇就是明渠。”
好险,方才差点就暴露身份了。
红灯这下更加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月遗寒,不过却只能干瞪眼。
“好了,办正事要紧。”苏蓁看着红灯继续说道:“先将人打晕扔出去。”
她的话说完,红灯更加急了,额头上都出了少于冷汗。
而月遗寒听罢,立刻笑嘻嘻的对着他的后脖颈处就是一掌,将人一脚给踹了出去。
“下次声音弄得小些,别将守城军引过来。”苏蓁责怪了句,然后给周坤解开了穴道。
周坤疑惑的看向周围的几人,脚下缓缓的移动,想要和几人拉开距离,只不过这个小动作怎么会瞒得过季俊丰。
他立刻去后面,将去路堵住。
苏蓁思量了片刻,这才开口说:“周将军,不必害怕,我们没有恶意,只不过想问你几件事情。”
她现在已经打定主意想要将此人拉拢到自己这边来,自打山谷被毁后,东派愈发的隐蔽起来,若是能策反周坤百利而无一害。
苏蓁问过那几个问题后,屋子内静悄悄的,甚至都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周坤本不欲回答她,可是想了片刻后又开口了:“既然你们找到了我,那么一定是截获了教中的密函,教主何时行动我等并不清楚,至于隐藏在何处更是不得而知。”
他只不过是小小的坛主,一切都是奉命行事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周坤想着想着忽然将目光看向外面的红灯。
苏蓁意会,故而也不在逼问他,然后又继续试探着,“方才在外面偶尔听到你们两人的谈话,那么敢问将军心中的打算到底为何。”
“我自然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虽然他听命于同归,可是这百姓又何其无辜,白白遭此大难。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现在听到周坤这样说不禁大喜,刚打算开口,可是一旁沉默许久的季俊丰却忽然上前来。
“不会同流合污?别忘了你是长生教的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周坤既然是长生教的人又怎会如此好心,季俊丰心中起疑这才试探着。
没想到他的话说完后,周坤却苦笑着摇头,“救命之恩不可不报。”
原来早年间周坤落魄的时刻是同归施以援手,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也正是周坤这些年效忠同归的原因。
她听完后反而放心了,此人有情有义,只要晓以利害必然会为我所用,只看苏蓁对着季俊丰眨了眨眼然后说道:“将军报了这救命之恩,那么如此多的百姓的性命也就没了,不如早些弃暗投明,方是正道。”
周坤本来就有这个打算,此刻听到苏蓁的话不禁有些心动,不禁抬头看向门外的红灯,然后才说道:“若你们真的是要救百姓,那么我可以答应,只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