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完后,众人不由将目光全部都聚集到苏蓁的身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可是她哪里有这个心思,本已经要云游四海的人,苏蓁不加思量立刻拒绝道:“不行,这皇位我不能要。”
见过太多太多因为争夺皇位而发生的肮脏事情,她早已经累了倦了。
“可是如今除了您还有谁?若不日后咱们起兵总需要找个人讨伐苏函,凡梦不愿意做这个人,若是你也不同意这件事情只能作罢,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南瑾毁在苏函和同归的手里。”南云城徐徐说。
褚铭见状,立刻跪下来神情激动的说道:“公主,就算你不为自己,也要为天下百姓想想。”
他的话说完后,南战也跟着跪了下去,目光如炬的看向她,眼中包含的太多的情绪。
“就算你当着百姓的面从皇室族谱中除名,可是你的身上留着的依旧是苏家的血,你依旧是南瑾的公主,谁都无法改变。”南战一字一顿的说。
天下人依旧会认苏蓁是南瑾的公主,这就是血脉,谁都不能否认。
苏蓁听后长叹口气,眼中有泪花闪烁,如果今日她答应了,那么身上背负着便是整个南瑾。
难道,这就是宿命……
夜里,苏蓁彻夜难眠,脑中不断回想着今日在书房中的事情。
南战和褚铭匍匐在她的脚下,声声呼喊着女皇。
她只记得那时自己的心乱的很,脑中一片模糊,呆愣的将人扶起来,到现在还是懵懂的很,这一切仿佛就在梦里,
月光如同白绸,柔软的给大地穿上锦衣,白茫茫的一片,甚为好看。
苏蓁不禁将双手伸了出去,似乎是想要将月光抓住,可是奈何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这月光太虚无缥缈了。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苏蓁久久的凝望着皓月,眼神有些缭乱,似乎看到了季俊丰。
月光中的季俊丰眼神暗淡,忽然情景又一变,只见皓月变成血色,季俊丰身受重伤,气息奄奄。
他的手上带着斑斑血迹,努力的想要触摸着苏蓁,可是奈何用不上力气来,眼见着就要死去。
“坚持住,俊丰。”这时苏蓁惊慌失措的叫道,想要奔向季俊丰的方向可是却在摸到窗户时,忽然醒来。
眼前的景象也烟消云散。
她不禁松了口气,可是眉头依旧紧皱。
看来,她终究是忘不掉季俊丰,否则又怎么会日思夜想出了幻觉。
也不知他现在可有安全到东瑾,罢了、想这些作甚,他们两个是绝无可能的了。
苏蓁自嘲的摇摇头,转身回了床榻,这才慢慢睡下。
第二日。
她早早的就醒了过来,这些日子天气有些凉,苏蓁换了几件厚些的衣物。
而此时,外面有奴婢声音传来,“姑娘,丞相请您过去。”
“好,知道了。”苏蓁应承了句,然后快速的梳洗一番,立刻赶了过去。
放她过去的时刻,他们几个已经到了,而更加诡异的是屋子内的人面带忧色,看来应当是出了什么事情。
刚进屋内,褚铭就开口道:“公主你总算来了,出了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