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人群忽然喧闹起来,人们齐刷刷的看向身后的另一边。
季俊丰正在那里,徐徐走来。
“你们看,真的是太子。”
“太子真的来了,那么坊间传闻是不是也是真的。”
众人指指点点的说个不停,而反观皇宫的方向宫门都没有打开,只不过宫墙上多了两倍的禁卫军。
而季俊丰的身后还跟着花家的人,他们不多时就来到了宫门前。
花镜率先上前来冲着宫墙的方向说道:“太子回宫,尔等为何不开宫门。”
他这声质问后,身后花家的家丁也跟着附和着,“打开宫门,迎接太子回宫。”
这下百姓看到后也跟着说道:“赶快开宫门。”
“开宫门!”
宫墙上的禁卫军慌了,那新上任的禁卫军统领乃是长生教的人,他立刻对着身边的人吩咐说:“赶快去请公子过来。”
只听这时一道声音响起,“不用了,本公子已经来了。”
毒玉和季明珠以及文武百官全部都来到宫墙上,他冷冷的直视着宫墙下的人,旁边的季明珠则是心中一动。
他终于回来了。
宫墙下百姓喧嚣声音震天,方奇心道不好,立刻上前来安抚着众人的情绪,“百姓们,大家先静一静,莫要冲撞了皇后肚子中的皇嗣。”
拿皇嗣当做挡箭牌,这方奇还真的是打的好算盘。
而这话说完,下面的百姓果然都安静了不少,谁人都不想背上这冲撞太子妃的罪名,只不过还有小声嘀咕的人。
声音慢慢弱了下来,季俊丰目光炯炯的看向季明珠。
她脸上毫无波澜,可是双手却紧紧的握住衣袖,心里早已经惊起了惊涛骇浪。
他现在一定恨死了她,可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这都是你们逼的,如果季俊丰能够多看她几眼,那么也不至于会是这个样子。
她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尽量保持着姿态,深呼了口气才说道:“太子殿下,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父皇已经驾崩了。”
她这话说的巧妙,转瞬间就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季俊丰在先皇驾崩也不曾在身边侍奉的事情上来。
百善孝为先,这先皇驾崩,太子不在身边侍候终老就是不孝,而此刻却来争夺皇位更加是心思不轨,所以季俊丰顷刻间就站在风口浪尖。
花笠感觉到百姓们审视的目光,额头不禁冷汗直流,眼神飘忽不定的看向四周,反观季俊丰就要冷静许多。
“父皇驾崩?”季俊丰冷哼一声,不屑的开口说道:“父皇平日里身子硬朗,怎么会突然驾崩,皇后娘娘是不是要给个说法。”
季明珠紧咬着双唇,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是旁边的毒玉心思缜密,立刻反驳的说道:“你说这些又有何用,方才皇后娘娘尊称你一声太子,可是季俊丰你不要忘记,当日你可是自请出宫,不要了这太子的身份。”
当日季俊丰心灰意冷,确实有请旨出宫,不要这太子的位置,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百姓中还是有些人知晓的。
季俊丰心中不好,手心出了些冷汗,忖量了许久百开口说道:“我确实说过不要这太子的位置。”
众人听罢,一阵唏嘘,而此时只听他又继续说:“不过,作为儿子,难道连父亲死去的真相都不能知道吗?还是说你们有事在隐瞒着我,宫门不让入、父皇的死因也不告知,可是你们心中有鬼,季明珠你回答我!”
最后一句话他提高了声音,季明珠听后心中一突,脸色苍白变得惊慌失措起来,双唇打着哆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季俊丰趁热打铁继续追问着说:“还有你,有何资格在这里说话,不过是个太监,还想只手遮天嘛!”
毒玉被他这句话弄得说不出话来,现在如果他继续开口帮衬季明珠只怕会引起百姓的公愤,可季明珠现在这些样子,已经失了方寸……
倒是旁边的方奇反应的快,张张嘴就想要替季明珠澄清,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宫墙下的羽风就上前来。
“方奇,你这个逼宫造反的乱臣贼子,联合李文夺取皇位,你还有何脸面站在这个地方。”
“放肆,老夫乃是朝廷命官,可是你能随意污蔑的。”方奇有些慌张,底气有些不足。
“李文乃是镇守边关的守将,那你倒是说说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安邑城,又恰好遇上暴乱,如果不是你们暗地里捣鬼,我羽风甘愿五马分尸。”
话说到这个份上,百姓已经听出了个大概,心中渐渐有了定论,不禁将目光看向宫墙的人,神色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