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夹击?”苏函呢喃了句,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红月继续上前解释着说:“从目前的形式上来看,这边境也不全是被他们控制在手中,不过是寥寥几个关卡城池罢了,皇上可以密诏其他的将军擒贼,从后方给他们致命一击。”
苏函听到后心里欢喜,爽朗的大笑了起来,“妙啊,妙啊,这样一来南战必败无疑。”
不仅是南战,他的背后一定还有苏蓁。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相信苏蓁会不知道,这次总算可以做个了断了。
“传令下去,按兵不动,”他声音冷漠的说,等到边境的将士率人赶到时,苏蓁必亡。
而另一边,苏蓁站在关卡上面,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此刻南云城也走了过来。
“云城,你说今晚他们会不会夜袭。”她思量着问。
南云城摇摇头,“这个不好下定论,不过他们刚刚安营扎寨,按照道理讲应该休整一夜再说。”似乎是想到什么,他继续补充着说:“我们也不宜出兵。”
苏蓁颔首,这才将目光收回来,“既然如此,那么就按照你的意思,今夜命将士好好休息。”
剑拔弩张的战场,今夜却是出奇的安静,双方谁也没有率先出手,一夜就如此过去。
次日清晨,战鼓齐鸣。
苏蓁登上城墙,看着下面黑漆漆的人马,目光平静,该来的终究是要来了。
她果然在里面,苏函遥望城墙上的人,冷淡的说道:“苏蓁,朕就知道这件事情是你在幕后捣鬼。”
“多说无益,谁是谁非,就交给老天来定夺吧。”话说完她就向后退了几步,南战等人走上前来。
南战在城门一站,下面的大军略微有些**起来,他们谁人没听说过南战的名头,此刻要他们与之为敌,顿时有些畏惧起来。
军心为重,苏函怒斥一声,“对面云水关上的人是逆贼,你们怕什么。”
他的话说完后,将士果然平静下来,可是南战又怎么能够任由他诬陷。
“我等是逆贼,那皇上身边的又是何人,”南战痛心疾首的继续说道:“那几个难道不是长生教的乱贼。”
提及长生教,下面的众将士脸色大变,苏函一看情况不妙,立刻下令道:“拿下云水关,朕重重有赏,杀!”
随着他这一声怒吼,十万大军浩浩****的冲了过来,声势不可挡。
南战对着旁边的南云城点点头,只见关上一排排弓箭手已经蓄力射箭,顷刻间关下惨叫连连。
苏蓁听后后,徐徐闭上双目,这些都是南瑾的百姓,若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愿意自相残杀。
这还没有渡河苏函那边已经死了一批人,再加上他们没有准备船只,此刻只能下河强渡。
水流湍急,不多时已经有许多人被冲走,众将士不禁向后退去,可是奈何身后又有红烛等人在逼迫着,只能咬着牙继续渡河。
一时间,被河水冲走的人不胜其数。
而再看城墙上,弓箭手已经换了三四批,南云城对着手下挥挥手,只见弓箭手全部都退下,搬上来数百个酒坛子。
他们要搞什么花样,正当苏函疑惑不解的时刻,只见关卡上面那些酒坛子纷纷扔下来,有的落在河水中有的砸到将士的身上,还有的落在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