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来的那一刻凌柔儿的目光就紧紧的盯着他,而苍遥烽自然是感受到了,目光中有些波澜,可是却波动不大。
“皇上,”南宫幕首先行礼道:“这些人要见你。”
苍遥烽冷漠的点点头,偏着头看着凌越说道:“来人将逆臣之子拿下。”
众人听罢当即蜂拥而至,而苏蓁自然不会答应,挡在他的面前对着苍遥烽问道:“皇上,方才听你说逆臣,敢问凌峰将军现在在何处。”
南宫幕心里冷笑,然后对着外面招招手说道:“抬上来吧。”
只见几个将士抬着架子走入堂中,而架子上面以白布遮盖,隐隐可以看到下面的轮廓。
凌柔儿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坐下去,而苏蓁也是不敢置信的盯着这白布下面的人。
只见两侧的将士将架子放下来,慢慢的将白布打开,凌峰正安详的躺在上面。
“父亲!”
凌氏兄妹同时大叫了一声,跪在凌峰的面前。
这才不过几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凌越双目通红的看着坐在上面的苍遥烽,大喝一声,“苍遥烽我要你的命。”
“不好,赶快将人拦住。”苏蓁当即对着不远处的月遗寒说道。
正堂内,月遗寒苦苦的支撑着,这凌越天生蛮力,这时发了狂更加力气狂增。
月遗寒支撑的辛苦,干脆攻他下盘,一脚踹在凌越的腿上。
凌越半跪着,嗜血的凝望着苍遥烽,嘴里说道:“你该死,你该死。”
而此时凌柔儿从悲痛中清醒过来,沉重的一步步走到前面来,声音凄厉的质问起来,“为何杀了我父亲。”
不知为何,此刻的苍遥烽只觉得心中痛极了,可是心底又有另一种声音告诉他,杀了凌柔儿。
这两种声音充斥在苍遥烽的心中,令他有些奔溃。
而正在他苦苦挣扎的时刻,这时凌柔儿又发话了,“苍遥烽,到底为什么,我们凌家满门忠烈,你为何要杀了我父亲,他到底犯了何罪。”
“我、我……”他呢喃着有些不知所措,更是慌张的看向南宫幕。
若是继续被凌柔儿追问下去,只怕会生出事端来,南宫幕心里暗道不好,径直走上前去。
“犯了何罪,就由本国师告诉你。凌峰意图刺杀皇上这罪足够诛灭九族的,皇上仁慈没有将你们赶尽杀绝,你们兄妹二人竟然还敢在堂前放肆。”
南宫幕将这一桩桩一件件同凌柔儿讲着,在场的众人听到皆是不信。
凌越更是挣脱开月遗寒的束缚,指着南宫幕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妖妇简直就是胡言乱语,杀害吾父,我要你偿命。”
相对于凌越的喊打喊杀,这时的凌柔儿却异常的冷静,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她冷冷的瞥向南宫幕,然后又将目光转向苍遥烽。
“苍遥烽,”她奔溃的大喊了一声,目光中充满着失望,“你到底要被奴蛊控制到什么时候,你若是再不醒来,这北瑾就没了,百年基业也将毁于一旦。”
她声声泣血,在场的将士皆是掩面,还有素来以凌峰为榜样的,此刻听着更是面带愁容,有些同情。
而苍遥烽听到她的话,痛苦的捂住心口的地方,脸上做出痛苦的模样来。
这心头正是下奴蛊的地方,此刻苍遥烽异常,只怕是要被凌柔儿唤醒。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南宫幕见事情不妙,急忙充上前来,“休得胡言,来人啊,将这群乱臣贼子拿下。”
她伸出左手来指着凌柔儿,而这一幕碰巧被月遗寒看到。
左手上面那黑色的图案,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