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圣女今日有些困了,”南宫幕将头上的发簪拔下来,笑意盈盈的走过去。
只见她将发簪拿在手中,拨弄着她的伤口,突然狠狠地一用力将发簪刺入她的肩膀里。
苏蓁吃痛,闷哼了一声惨笑着开口了,“你就这么点手段,不过如此。”
南宫幕本以为她会求饶,可没想她嘴这么硬,干脆将那发簪又拔了出来,愤恨的径直走出了刑房。
而南宫幕一出来,月遗寒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你把小东西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沉默,南宫幕欣赏着他愤怒的表情,张狂的大笑着离开。
就在她走后不久,只见伤痕累累的苏蓁被人拖回牢房。
那狱卒看到她身上的伤口都忍不住叹息,这要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就哭爹喊娘的求饶了,这苏蓁公主还真是女中豪杰。
“小东西,你怎么样。”月遗寒看着受了重伤的人心疼极了。
“没事,”苏蓁勉强睁开眼睛看着他说道。
他看着苏蓁强做没事的模样,心中揪心的疼,暗暗的发誓,他一定要南宫幕付出代价。
话说两边,那在将军府外等候的两人,此刻看到他们久久没有出来,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
“离难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苏蓁公主他们也被抓了。”凌柔儿六神无主的问道。
他们势单力薄,定然不会是那些将士的对手,想到此处离难拽起那还在发愣的凌柔儿说道:“跟我去东瑾。”
几日后,天气愈发的冷下来,还下了几场雪。
冷清的地牢中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微弱的咳嗦的声音,以及月遗寒关切的询问。
自打南宫幕对苏蓁用刑后,她就高烧不退,身体受了寒,再加上此处秽污又未曾吃过药,现在身体愈发的难受起来,整个人气息奄奄的躺在草堆上。
“小东西你坚持住。”月遗寒不断的安抚着她。
苏蓁听后惨淡的笑了笑,只觉得身子乏的很,想要开口回复着他,张张嘴只发出微弱的哽咽声。
不远处的凌越看到皱着眉头说道:“若不尽快找大夫来,只怕会危及她的性命。”
月遗寒听罢紧紧的咬着双唇,突然冲着地牢门口的方向大喊大叫起来,“来人啊,本皇要见南宫幕。”
不多时门外听到声音的狱卒就走了进来,他们没好气的在牢房外骂道:“国师事务繁忙,又岂是你这种说见就见的,老实的在牢房里待着。”话说完他就想要转身离去。
若是平时月遗寒定然不会低声下去的去求这种人,可是奈何现在苏蓁重病,他不得不放低了姿态。
“等等,我腰间有一块玉佩价值连城,只要你肯去将南宫幕找来,它就是你的了。”月遗寒利诱着他。
狱卒听后果然停下脚步来,打量着月遗寒的腰间,只见确实有块玉佩,成色甚好。
他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来,慢慢走到月遗寒的跟前去,一把将玉佩扯下来,拿起来左瞧右看。
月遗寒见他心动,继续**着,“只要你将人找过来,本皇还有更好的东西给你。”
狱卒哪里能经受的住如此**,当即就点点头,谄媚的笑了起来,“你放心,我这就去禀告国师。”
他将玉佩藏在怀里,快步的离开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