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们约定好,苏蓁处理完南瑾的事情就给他来信,可是等了这么久也未曾收到她的信,此时却见离难前来,季俊丰怎么能不多想。
“这都怪我,”凌柔儿听着他声声质问,紧咬着嘴唇开口了,“北瑾出事,我和兄长迫不得已这才去寻求苏蓁公主帮忙,没想到最后苏蓁公主却被我们北瑾的人给抓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微不可闻,脸色更是涨得通红,苏蓁好心来帮他们,可是没想到却将自己也搭了进去,说到底也是为了他们北瑾。
“不仅主子,还有月遗寒和凌越也被擒住了。”这时离难在旁边补充着说。
季俊丰听后看向凌柔儿的眼神有些不善,“你们北瑾出了事情找丫头做什么,难道就不会自己解决嘛。”
他急火攻心,现在恨不得将她赶出去的心都有了。
凌柔儿也不好受,此刻被季俊丰这么一说,更觉得羞愧无比。
“季俊丰,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将人救出来。”这时沉默寡言的人开口了。
季俊丰只觉得心中焦急的很,在殿内踱步走来走去,突然他对着门外的奴才大喊道:“来人啊,将汪全给朕找来。”
寝宫内,几人忧心忡忡,汪全站在一边更是冷汗直流。
这季俊丰将人叫过来也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了,可是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独自一人在殿内走来走去,让人摸不清意图。
这当这几人都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汪全,过会朕会写两封密函,你找个妥当的人分别送往南瑾和疆国。”
“臣遵旨。”
话音刚落季俊丰又焦急的开口了,“还有朕将离开东瑾几日,这些天你镇守安邑城切莫出现损失,若是一个月后朕没有回来,那么……”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让汪全上前来。
“若是没有回来,会有人送来一道圣旨,东瑾日后就靠你了。”
季俊丰的声音很是微弱,可是在汪全耳中如同平地惊雷,他顿时大惊失色。
“皇上洪福齐天,臣在安邑城等着皇上回来。”汪全说话时双唇都在发颤,看起来甚是害怕的模样。
而季俊丰却幽幽的叹了口气,然后对着他们挥挥手:“你们全部都下去吧,离难,我们明日清晨启程。”
离难虽然不知两人说了什么,可是看到汪全那惊慌失措的模样,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
三人走出了宫殿,汪全满头大汗,而离难不好的预感愈发浓烈,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步。
凌柔儿看他停下来,眼中露出不解的目光来,“离难怎么了。”
这时汪全也转过身来。
“我还有些事要同季俊丰谈,劳烦丞相先安顿好凌姑娘。”话说完他也不等两人回答就急匆匆的又返了回去。
此时的季俊丰已经挪步来到偏殿的书房中,正在奋笔疾书写着什么,脸上愁容满面。
季俊丰听着脚步声抬头望去,“你怎么回来了。”
“你的计划是什么,”离难单刀直入的问道。
对面的季俊丰将两封密函分别放在两个锦囊中,独独没有回答离难的问题。
“将这两样东西送到汪全手里,”这时季俊丰轻声说道。
只见原本只有两人的书房中,此刻从房梁上跳下来一个黑衣人,其心口秀着个十二的数字,他动作迅速的将锦囊拿走,应当是季俊丰培养的暗卫。
离难眉头皱了皱,继续问道:“季俊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