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十一,傲然家那人回宫没有?”“主子所料不错,那傲然家的人居然真的在咱们走后便又折了回去,而且看样子还没打算离开。”“看样子他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还是说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比我还要久。”冷临渊站在后院凉亭里,看着天上的星辰说道。他沉思片刻呢喃道:“傲然家这条线该不该留呢?和他们联手的人又是谁呢?光有这点线索好像也无济于事。”转身道:“走,去找夏谦浮。”十一立刻跟了上去。三更半夜,夏谦浮府里一片静谧,除了初冬的寒风吹动着树叶簌簌的声音,就只剩下外面打更人的动静了。冷临渊落到后院,完全没有要隐藏一丝气息的意思,就这么直接飞身下来。刚进府便听到一声呵斥的声音,“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夜闯帝少府上?”十一看向那说话的暗卫,拔出佩剑便欺身而上,那人见状连忙应敌。一行人皆是一愣,这人怎么回事一句话都没有,直接一来就开打的吗?那人被十一打退,怒斥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上。”众人一拥而上群攻十一,但却被十一一一打倒在地。领头的暗卫暗道不好,这人是高手,想来自己不是对手。他喊道:“快去通知殿下,有贼人闯入府上。”暗卫领命退下。十一没有阻止那人的离开,转而笑着看向领头的暗卫。领头的暗卫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人是什么意思?不阻拦自己找人。“一起上,将他们拿下。”一群暗卫被十一挡下,连冷临渊的身都没近就被放倒了。暗卫心惊,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夏燕何时有这么厉害的人了,这么多暗卫居然都不能伤到他分毫。不过他好像一直在护着身边的那人,想来那人便是他的主子了。“渊主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我的府上来是为了何事?”夏谦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闻言众人都停了手,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人,渊主……冷临渊不屑的看了眼他,道:“二殿下可真是心宽体胖啊!居然还睡得着。”夏谦浮嘴角抽抽,“渊主这说的什么话,本帝少为何要睡不着?”“杀了自己的手足兄弟,还想弑父,难道没有一点悔过之心吗?睡觉的时候难道不会做噩梦吗?”十一一脸不解的看向冷临渊,完全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自家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同情心了。夏谦浮冷哼一声说道:“渊主未免管得太多了点。这生在帝王家,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我只是想登临帝位而已,有何不对?你若是生在本帝少这个位置,说不定只会比我更加残忍。”冷临渊不屑的说道:“哼!就你这脑子当然也只会这么做,本座可不是你这种蠢货,不屑用这些肮脏的手段。”“不管你怎么说,本帝少现在已经是最后的赢家了。夏陌离那个懦夫已经死了,其他人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是。”“当初若不是你口中的懦夫,你早已死了千百遍了,本座真是替夏陌离不值,居然还会在乎你这么个畜生。”冷临渊叹息道。夏谦浮怒吼道:“你懂什么?他就是虚情假意的伪君子,表面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什么都不在乎,可私底下却处处压我一头。我呸……假仁假义谁稀罕他假好心。”冷临渊觉得他就是个疯子,简直不可理喻,压根不想再跟他浪费唇舌。:()云烟末梢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