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祁阳再次带着幽玄穹和相宇过来的时候宁汐已经退热了。“阿渊,小师叔好些了吗?”祁阳咋咋呼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十一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焦急的小声说道:“祁少,您小点声。”祁阳见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心虚,放低了声音问道:“怎么了?还没退热吗?”十一摇头,“属下不知。”说完便敲了敲门,小声说道:“主子,穹少,祁少还有相宇来了。”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进来吧!”十一小心的把门慢慢推开让几人进去。刚一进来就感觉一股热流窜进身体里,好像一下子到了春季一般。待看到守在床榻前的冷临渊时都是一愣,这家伙整什么?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狈。幽玄穹上前问道:“阿渊,你怎么搞得?身上衣衫都湿透了,这样下去若是病了可怎么是好?”见他不说话也不动作,幽玄穹看着祁阳摇了摇头,摊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祁阳无语,“你这是搞什么?你要是把自己整出病来了,小师叔醒了不得内疚死了吗?你不是存心要她内疚的吧?”听到他这话冷临渊这才有了反应,站起身说道:“你们看着她,我去换身衣衫就来。”见他终于听劝了,幽玄穹对祁阳比了个大拇指,无声的说道:还得是你。祁阳对他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然后走上前给宁汐号脉。幽玄穹担忧的问道:“汐儿怎么样了?”祁阳边说边走到桌边坐下,“放心吧!已经退热了,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幽玄穹跟着坐了下来,“那就好,没事就好。”相宇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床榻上的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冷临渊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见小家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一把提起他的后颈衣衫就来到桌边坐下。幽玄穹见他终于有点人样了,打趣道:“我说你也真是的,就算是想跟我们抢汐儿的心也不用搞这一出吧!还想装可怜来吸引汐儿的注意力,也太幼稚了。”祁阳无情的嘲笑,“哈哈!阿穹,原来你也这么搞笑,真是太……”后面的话卡在了嘴边,看着冷临渊那杀人的眼神硬生生的将话咽了回去。幽玄穹见状忍不住好笑,真是怂,人家一个眼神就不敢动弹了。祁阳连忙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还没说昨日你和小师叔到底去哪里了呢?”说到这里冷临渊才想起来城主府的事,而且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得让十一去问问。“十一,你去将伦五叫来,要快。”“是主子。”门外的十一一溜烟的跑走。祁阳二人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都茫然的看着他。冷临渊见此说道:“昨晚我和汐儿去了城主府。”“城主府?”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嗯!城主府,因为这里面待得太久,所以才让汐儿寒气入体病了。”冷临渊有些愧疚的说着。幽玄穹这才明白,怪不得这家伙像是受了什么打击,原来汐儿是因为这才病了。“阿渊,你不用这么自责,这是也怨不得你,汐儿不会怪你的。”祁阳附和道:“是啊,这又不是你故意的。”“你们不用宽慰我,是因为我没有做好完全准备就带她出去,这才让她生病的。”冷临渊看了眼床榻的方向。见他这么说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再劝说,都默契的没有再开口。两人都知道在他心里宁汐的份量有多重,这事说来不怪他,但他心里过不去。:()云烟末梢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