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玄穹几人赶过来的时候冷临渊已经在喝粥了,几人见他醒来都算是放心了。祁阳难得的也过来了,宁汐一见到祁阳就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一直看。这眼神太过赤裸裸,让人想要无视都不行。祁阳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默默地躲到了幽玄穹身后。“阿渊,你感觉怎么样?”幽玄穹担忧的问道。冷临渊说:“无碍。”宁汐不悦的说道:“什么叫无碍?这次不养三个月你就别想去哪里了。”冷临渊无奈的摇头,宠溺地看着气呼呼的人。幽玄穹笑说道:“你呀!就听汐儿的,她总归是为了你好。”“嗯,都听汐儿的,哪里也不去。”冷临渊笑着应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这骨头都断了几根了,我说三个月都是好的了。”宁汐气呼呼的说。祁阳在幽玄穹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来附和道:“阿渊,小师叔说的没错,这可不是小问题,你得注意了。”宁汐一听到祁阳的声音好奇心就忍不住了,“祁阳,你躲在大哥身后做什么?”祁阳弱弱的回道:“小师叔,我这不是省的碍眼嘛!”“碍眼?碍谁的眼?”宁汐追问道。“没有……”祁阳不敢再回话,越说越乱。冷临渊见状一脸好奇,这好像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祁阳有问题呢!宁汐显然没打算放弃,继续问道:“你昨夜是怎么回事?”一提到这事祁阳就像吃了大便一样,那表情简直太耐人寻味了。幽玄穹憋着笑,嘴角想压都压不下去。宁汐见自家大哥那样就更是好奇了,这两人怕不是有事。“那个,我去看看冥苍怎么还没来。”祁阳说着就要往外面走。“慢着!”冷临渊出声喊住了他。祁阳无奈地转过身来,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冷临渊很是好奇,这家伙到底怎么了,这不像他平时的作风啊!“祁阳,你今日怎么回事,与你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模样大相径庭啊!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说来听听。”祁阳忿忿的看着冷临渊,“好你个冷临渊,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平日里多大大咧咧的样子。再说了,这词用在这里形容我合适吗?”“说重点。”冷临渊出声道。祁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下肩,耷拉着脑袋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昨夜带你回来之后吐了许久。”冷临渊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这答案简直出乎意料。他嘴角直抽抽,表情古怪的问道:“就这?”祁阳嗯了一声,点头表示就这啊!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不然汐儿也不会一直追问,大哥也不会这表情。“你为何会吐?”祁阳见逃不掉,干脆硬着头皮上,“哎呀!告诉你们也无妨,大不了被你当作笑话一样笑一段时日。”他重重地吸了口气吐出来,说道:“我昨夜和煞风带着你回来,它速度太快,我就吐了。”房间里空气突然安静,静得落针可闻。过了半晌突然传来几人哈哈大笑的声音。“哈哈……哈哈……”宁汐笑得捂住了肚子,夸张地坐到榻椅上,指着祁阳。“祁阳,哈哈……你这真是……”冷临渊勾唇一笑,自己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回事,真是太搞笑了。见宁汐笑得那么夸张,冷临渊觉得沉闷的氛围也算是缓解了一下。幽玄穹虽早就知道了,但再次听到还是忍不住想笑。真不怪自己,这实在是太搞笑了。相宇呆呆地看着几人,拉了拉祁阳的袖子,安慰道:“祁阳哥哥,没事的。”:()云烟末梢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