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希望酥酥以后在他们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么?我现在这么做,就算他们有什么话当着酥酥的面说,酥酥也要一个人去面对这些!要不然酥酥怎么变强大!”
毕竟这些利弊,钟母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看着钟酥酥那眼底的苍白,那样单薄的身子无力的晃**在舞池中间。
“你以为,我看到酥酥这个模样,我就不心痛么!”钟母说着,拳头不停的砸向胸膛,“酥酥可是我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啊!我怎么能不心痛!”
“行了行了,今天是给丫头的欢送会,你在这鬼哭狼嚎个什么劲!”钟父在年轻的时候就听不得女人哭,现在看到钟母哭的梨花带雨的,钟父心里是又急又躁。
“要不是那个薛双枫,我们家酥酥怎么会落的今天的下场……”钟母半倚靠在沙发上,哀声痛哭着。
钟母一手抹着眼泪,一手扶在胸膛,“你看看你,还是现在这个模样,酥酥出事,你什么时候心疼过!”
“你以为,我就不心痛!”钟父紧皱眉头,沙哑低厚的声音从嘴中说出,眼角苦涩的泪水也缓缓流下。
这是钟父第一次当着钟母的面哭,当初钟母生钟酥酥的时候,钟父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而钟酥酥这时候就靠在门口,把屋子里,钟父钟母的对话,全部听进耳朵里了。
原来自己现在这个模样,是一直在折磨自己的父母,而且薛双枫今天这个电话分明就是让自己离开这个地方。
这个欢送会的最终目的,不也就是这个意思么。
钟酥酥拖着疲倦的身子,踩着高跟鞋回到自己的卧室,重新拿起枕头边的手机,再一次拨给薛双枫。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冰冷的女音从电话中传出,钟酥酥的心脏瞬间就冰冻了,感觉一瞬间,自己好像被一棒子打到了冰窖一样。
僵愣在原地,这个经常听到的问候语,心底那强烈的预感不就是薛双枫把她的手机号从此都拉黑了么……
钟酥酥的眼前被泪水全部糊住,景象也都越来越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耳边就一直重复着那段无法接通的提示,这就意味着,自己和薛双枫是永远都没可能的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钟酥酥一步一摇晃的走到天台上,两眼目光无神的看着天空,裙摆被自己踩在脚下,一个踉跄就跌倒在天台上。
嘶——
裙摆右侧被扯开一道很大的裂痕,裙子从中间一下全部撕开,胳膊处被划破的表皮层也隐隐透着血腥味。
钟酥酥面无表情的跌坐在地上,磨破的手肘连带着胳膊都传来酸痛的感觉,精致盘好的头发也是散落了一地。
“薛双枫……”嘴里轻声念叨着薛双枫的名字,钟酥酥的眼前一片模糊,总感觉不远处的位置上,就站着薛双枫的身影,只要自己走过去,就能将他拥入怀中。
蹩脚的高跟鞋把刚才扯开的裙摆踩在脚底下,“双枫……双枫!”甩开另一只脚上的鞋子,钟酥酥半光脚半踩鞋子的往天台边上跑去。
推门走进洛希辰的办公室,白皙的手指轻轻敲了下门板,“大老板,你找我?”
“你来了,一会午饭后,陪我去一趟飞机场。”洛希辰看到门口的身影,认真的脸上多了一抹笑容。
窗前午后的阳光如瀑布一样,照耀在洛希辰的侧脸,那挺拔的鼻梁尤为的耀眼,陶小夏就像是欣赏一幅美画一样,静静的看着洛希辰,可能就是这么不近不远的距离,才能让陶小夏把他看成薛双枫。
“有谁要来么?”陶小夏走进办公室,“今天下午不是还要面试么?”
“这个任务我交给别人了,你今天下午的任务就是跟我一起去飞机场,老太太要过来了。”洛希辰对着迎面走来的陶小夏,腰间伸手一揽。
在陶小夏思绪还没运转过来的时候,身子不知怎么一转,就完全撞进洛希辰的怀中,“老夫人可是专门打电话给我,一定要让你来接呢。”
洛老夫人对陶小夏的喜爱,也不止一点点。
耳朵尖被洛希辰的薄唇蹭的一阵生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不禁冒起来,紧抱在胸前的手,差点没忍住想要去挠一挠耳朵。
洛老夫人要过来了?陶小夏有些不相信,毕竟之前管家曾说过,老夫人是不愿意离开N市的,结果,这次要来?
那万一洛老夫人一过来,心情一激动,对着自己和洛希辰逼婚了怎么办?那么自己就真的是,坐实了洛家儿媳妇的位置?!
一想到这,陶小夏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冻住,僵硬着头皮抬眼看着洛希辰,“老夫人来,不会是因为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