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老子从未听过如此好笑的笑话!”贤王话音落下,一阵狂放不羁的笑声乍然响起。如此突兀,如此震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角楼之上,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他并未穿那身标志性的玄色重甲,而是一身便于行动的墨色劲装。他单手随意地扶着垛口,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圆滚滚的、尚在滴血的东西。脸上沾着些许混着尘土的血污,却掩不住那双锐利如鹰隼,正燃烧着熊熊战意的眼睛。不是本该在千里之外追击拓跋宏等人的……卫铮,又是谁?“贤王殿下这救驾的戏码,演得可真够逼真啊!”卫铮声音洪亮,雄厚的内力是他每句话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京畿大营的‘叛军’,是殿下您亲自安排的吧?赵奎那厮,三日前就被本将军拿下,此刻正在天牢里啃窝头呢!不知殿下从哪里又变出一个赵奎来,还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前来逼宫?你也配!大周有太子,没有太子也有皇子,轮得到你来逼宫?”他这话,石破天惊。震得所有人脑袋嗡嗡作响。贤王更是瞳孔地震,猛地抬头看向角楼上的卫铮。那张原本还带着轻蔑笑意的脸,瞬间扭曲、铁青!卫铮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被拓跋兄妹拖在千里之外吗?还有赵奎……他怎么可能……不等贤王反应过来,卫铮已经将手中那滴血的东西随手一抛。那是一颗须发怒张、双目圆睁的人头!人头骨碌碌滚下台阶,刚刚好停在贤王脚下不,那张脸,正是他埋伏在京畿大营中的心腹将领,与赵奎极其相似,是赵奎的……胞弟!贤王心跳如擂鼓。他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反派死于话多。但他此刻万分后悔自己方才的小人得志。若是老皇帝刚出现他便动手……会不会……贤王不由得再次看向温令仪。女子脸上的表情告诉他:不会。首先,你不会早动手,你想着‘光明正大’。其次,就算你早动手,我们也早有防备。总结:这一局你从一开始就输了。贤王大口喘息,就听到卫铮的声音再次响起:“至于你埋伏在皇城各处的虾兵蟹将……”卫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打了个响亮的呼哨。刹那间!“杀——”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轰然响起。无数玄甲军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宫墙后、殿宇旁、甚至地下涌出。他们沉默、迅捷、整齐划一。身上冰冷的玄甲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这可是两年剿灭蛮夷的玄甲军,是卫铮从老镇国公那里接手后,亲自训练出来的。玄甲军一出现,便以碾压之势,迅速分割、包围、缴械了贤王和苏太后布置的所有伏兵。那些原本静静等候的亲兵、暗卫们,在久经沙场,配合无间的玄甲军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眨眼间便被制服。惨叫声和兵器落地声不绝于耳。卫铮纵身一跃,如同苍鹰般从角楼上落下。正好挡在皇帝、皇后、太子与贤王之间。他甚至连斩王剑都未拔出。只随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如刀,刮向面无人色的贤王和苏太后。“贤王殿下,苏太后。”卫铮声音不大,却带着千军万马般的压迫感:“你们这‘救驾’的戏,该收场了。通敌叛国、构陷忠良、私蓄甲兵、秽乱宫闱……”他目光扫过苏太后身边那几个面如土色的老臣:“豢养死士、以人饲虎……哦,对了,还有勾结西域,意图颠覆我大周江山。桩桩件件,证据确凿。本将军已奉皇上密令,将尔等党羽,尽数擒拿!”他每说一句,贤王和苏太后的脸色就白一分,等到最后,两人已是面如死灰,浑身颤抖。那些原本倒向贤王的老臣,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噗通噗通跪倒一片。对着老皇帝和太子连连磕头:“陛下饶命!太子饶命!臣等也是被蒙蔽的啊!”江瑾礼看着这电光火石间的逆转,再看着卫铮如山岳般挺立的身影,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不怕吗?不,面对敌人刀光剑影的包围,江瑾礼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是,他不得不冷静。他是未来的皇帝,如果此时乱了阵脚,只会让人说一句:不堪大用。最主要的是,他相信卫铮。江瑾礼希望,他们这对好兄弟能一直相互扶持,没有猜忌、疑心。他上前一步,与卫铮并肩而立:“逆党苏氏、贤王,罪证确凿,图谋不轨,即刻拿下,押入天牢,听候发落!其余从犯,一体擒拿,若有反抗,格杀勿论!”没人动……玄甲军向来只听从卫铮的话。以前那些不齐心的,早都被卫铮驯服了。,!这是卫铮最大的底气,可以说,他若是想,此刻都能自己做皇帝。甚至卫铮还大逆不道地征询过温令仪的想法。只要他的大小姐想做女帝,他也不是不能‘劝说’江瑾礼退位让贤。对此温令仪很无语。她没那么大野心,她也不想与王皇后、太子,以及琅琊王氏作对。江瑾礼继位是名正言顺,她要是抢了人家江山,那还有得斗。卫铮还是太想当然了。不过这份心意,温令仪很受用。可别让未来皇帝难堪了……谁也不要赌人性,尤其是掌握一切权力的人性。温令仪给了卫铮一个眼神。卫铮对着江瑾礼露出个颇为无赖的笑。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在告诉老皇帝,告诉江瑾礼,他的势力绝对不止他们看到的一点点。以后只能更加壮大。所以,千万不要有用完就丢的心里。对,阳谋。从昭昭那里学到的阳谋。“听令。”“遵命!”玄甲军齐声应诺,雄厚的声音震耳欲聋。贤王眼中闪过疯狂,猛地拔剑,还想做困兽之斗:“本王乃先帝嫡子!尔等乱臣贼子,安敢……”他话音未落,卫铮身形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贤王手中的剑已然脱手飞出。而他本人,则被卫铮反剪双臂,死死按倒在地。那张精致的面具也随之摔落,露出面具底下半张带着血红伤疤,因愤怒绝望而扭曲到极致的脸……:()为夫纳妾十八房,我收将军做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