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随机输入了一个数字,错了!她感觉自己挺自恋的,以为否则真会用她的生日当密码,到底是什么呢?玉牌应该就在这里,但是密码不知道啊!想再次输入的时候,门外有动静。马上停下了所有动作,仔细的听着。神经变得极其的敏感,处于紧张的状态,哒哒哒,这脚步声,越来越近,不会是泽琛吧?步子迈得很稳健,此外如果是南洲的话,他爱穿运动鞋,这动静绝对是傅泽琛。急忙把衣柜推回原位。傅泽琛刚碰到门把手,就感觉到房屋内,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眯起眼睛,仔细听,又安静了下来。有什么不对劲儿,直接把门踹开。就在他准备开灯的时候,宋知夏挡住了他的手。“谁?”傅泽琛的声音冷若冰霜。现在屋里只有南洲一个人,难道这人的目标是南洲?一想到有人要害自己的弟弟,他就充满了杀意。宋知夏赶忙推开人,就跑向窗边。“还想逃。”傅泽琛瞬间抓住了宋知夏的手。“呃呃……”这个声音……傅泽琛缩了一下,宋知夏趁这个功夫直接把手抽了回来,又跑回到窗边。“站住!”傅泽琛回过手直接抓住了对方的肩膀,把人拉向了自己。宋知夏一着急,赶忙推开了,却被绊倒,将人拖倒在地。傅泽琛感受到怀里小女人那柔软的触感,这是他每天晚上都能感觉到的。“夏夏!”是她,这时候来自己的房间干什么?傅南洲被一声巨响惊醒,打开门走了出去,朝对面的房间望去,“哥回来了,宋知夏也在里面!”不是,这房子隔音这么好,他俩是有多激烈呀,隔着两层门都能听到声音。好吧,又不是他的女人,所以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直接回到房间,关上门,上床睡觉。回过神儿的宋知夏慌忙的想要起来,但他却紧紧的抱着,越挣扎抱得越紧。身体完全的贴在他的身上。衬衫的纽扣摩擦着她,让她感受到一阵剧痛,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如果被认出来,就完了。“你到底是谁?”傅泽琛又问道。宋知夏嘴巴紧闭,拼命的思考着脱身之法。“你就不打算告诉我吗?”傅泽琛翻过身,直接让宋知夏到了他的身下。宋知夏本能的想要挣扎脱困,但傅泽琛已经牢牢的控制了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双手也被牢牢地抓住,高高地举过头顶。不是说今天晚上不回家了吗?这才凌晨1点多,为什么就回来了呢?“说话,你是谁?”傅泽琛低沉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宋知夏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力抬起上身,“咚”的一下,两人的脑门相撞,眼前都冒着金光,这就是机会,迅速站了起来,却又再一次被抓的,“这家伙还真是执着呀!”宋知夏气得,上前就咬住了男人的胸口。“呃~呃~”傅泽琛嘴里发出一声低吟。宋知夏愣住了,这是一种很奇怪,又莫名其妙的呻吟声,好像有些兴奋。不是,她在想什么?趁着放松警惕的功夫,赶紧把人推开,就跑向窗边。“别往下跳!”还没等说完话,宋知夏就从窗户跳了出去。傅泽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打开灯,然后跑到窗边往下看,没人!跑了吗?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又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宋知夏。她到底是什么目的?是因为钱吗?好像不太可能。又想起了那些想杀南洲的人,沉默了良久,才轻声说道,“该不会真的是那边儿的人吧?”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相信知夏会伤害他和南洲。回头又看向黑暗中,“你到底是谁?”宋知夏一瘸一拐的回到了紫苑一品。一进房间,就检查自己的脚,得了,又红又肿。这个身体也太弱了,连跳个窗户都容易受伤。宋知夏不自觉地抱怨道。看来得好好锻炼一下。躺在了床上,脑海里浮现出刚才被傅泽琛抓住的情景。那人的战斗力远超乎她的想象,感觉比普通人要强上许多,在那么强大的力量面前,她该怎么办呢?现在她连保险箱的密码都不知道,不行,必须想办法拿到密码。第二天早上,回到了别墅,早餐刚刚摆上桌。“你回来了。”傅泽琛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宋知夏的脚。而宋知夏呢,则下意识的看向了他的胸口,昨天晚上咬的好像挺重的,有没有出血,还好吗?傅南洲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看见两个人面对面的身影,有些满足,清了清嗓子,说道,“都闹了一晚上了,我都没睡好觉,大早晨怎么又开始了?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啊!”,!“什么闹了一晚上?”宋知夏装作不知道的问道。傅南洲都有些无语了,不是吧,昨天晚上,那个动静还让他说出来吗?“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打雷了,我没睡着……”“打雷,我还真不知道,我睡得挺沉的……”宋知夏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打消傅泽琛的怀疑。傅泽琛仔细地打量着宋知夏的脸,昨天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肯定这就是宋知夏。他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只对她有特殊的感觉。宋知夏也在观察傅泽琛的表情,确定没有任何反应后,才松了一口气,“好了,吃饭吧!”傅泽琛说道。“行,那我先去洗个手。”宋知夏忍着脚痛,一瘸一拐的走向卫生间。傅泽琛呆呆地望着宋知夏的脚,果然还是受伤了,从楼上跳下去,不可能没有事情的。真的没必要那么做,只要她开口,想要什么,只要自己有的都会给她。“你的脚怎么了?”傅南洲也发现了宋知夏的不对劲儿。宋知夏一阵紧张,不过她已经想好了借口,“路有些滑,所以扭了一下。”傅泽琛哼了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身边,“让我看看。”宋知夏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我都说了,没事的。”傅泽琛直接抬起她的脚,把它放到了大腿上,脱掉鞋子和袜子。脚踝出现了一大块深色的瘀伤,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加明显。“这叫没事儿!”傅泽琛生气了。真想问问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要跟他说,肯定会听的,干嘛非要跳窗呢?“我擦药了。”宋知夏眉头皱了起来。傅南洲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哎,早餐的味道也变得寡淡了起来。等他有了:()甩掉渣男,转身嫁给京圈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