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剧烈的浮动,呼吸开始不均匀了起来。宋知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情况很不好,眼神浑浊,没有焦距。“傅泽琛!”在耳边低声的呼唤着男人的名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光芒,还有意识。但只是一瞬间,眼神再次黯淡了下来,最终闭上了。摸了摸他的头,抓住了他的手。但就和刚才一样,一动不动。“你到底怎么了?我该怎么办?”宋知夏咬着嘴唇强作镇定,再一次吻住了男人的嘴。“行吧,你要的,我都给你。”话音刚落,就看见男人的眼一下子亮了起来,之前的那种浑浊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充满能量的目光。宋知夏淡淡一笑。这时,男人再次将她推到了墙上,大雨将两个人覆盖。秋雨带来了一丝凉意,却无法阻挡两人激情的纠缠。过了一会儿,雨渐渐的小了,两人终于分开了。知夏把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向房间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我说给你,又没说在这里。”宋知夏感到了腹部的疼痛,望着天空,闭上了眼睛。发了这么高的烧,体力还是很惊人的。颤抖的扶着傅泽琛,加快了脚步。到了房间以后,马上把了一下脉,然后开始治疗。这人的体质确实很不寻常。每次发烧,是不是病毒都会变异。这就导致了浑身疼痛,甚至失去意识。变异的病毒很难根除的,普通的退烧药吃下去,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起效。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一旦发烧,就会痛苦好几天的原因。普通的退烧药也只能缓解症状,而不能根治,所以一有机会就会卷土重来,非常的凶猛。在物理降温使患者的体温降低以后,就必须马上送往医院,需要医疗设备来分析病毒的结构和特性。之前还听傅南洲说过,他们家好像有这种遗传病史。他们的爷爷也患有同样的症状。宋知夏强忍着腹部的疼痛,没有离开,一直待在傅泽琛的身边。幸好,病情已经稳定了,带着他坐上了救护车,前往医院。……司景淮使劲的推开门,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味道。凑近闻了闻,浓烈的香水味,掺杂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很明显,林晚晚喷了大量的香水。“呃……我的肚子……”林晚晚捂着肚子,弓着腰从卫生间出来。“景淮哥哥!”司景淮皱着眉头,呼出了一口气,走了过去。或许是因为在卫生间待的时间太久了,身上也有了一股难以忍受的气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晚晚扶了起来。林晚晚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停顿,低下了头,眼前掠过一抹黑色。“怎么样?还好吗?需不需要去医院?”“我吃药了,好多了。”林晚晚在撒谎,她在强忍着,事实上,感觉自己都快脱水了。但这一次温泉的约会,她不想放弃。司景淮工作一直很忙,虽然每天都能看到,但像现在这样放下一切一起旅行,机会难得。当然不是在埋怨,景淮哥哥忠于自己的工作。她才能维持奢侈的生活方式,与宋知夏相比,要幸福的多。至少景淮哥哥和宋知夏在一起的时候,可从来没出去旅游过。提起宋知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下午还好好的,怎么一碰见宋知夏。就开始腹泻了,上次在咖啡馆也是,难道……“景淮哥哥,你不觉得奇怪吗?”“怎么了?”林晚晚摸着肚子,“刚才还好好的,但是被宋知夏这么一撞,我就变成这样。所以……”司景淮的脸变得严肃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晚晚,“你觉得是宋知夏干的吗?”“可是这也太巧了。我……”林晚晚的话又被司景淮给打断了,“就因为人家撞你一下,你就拉肚子,她撞的是你肩膀,好不好?我看起来这么像傻子吗?还是你有什么特殊的,撞一下就变成这样。”真的不敢相信,像兔子一样纯真善良的晚晚,却把这一切怪罪到知夏身上。知夏推了她,流产了,还说泼了她咖啡,他也信了。每次他的信任都会遭到背叛,尽管如此,他还是原谅了。就是因为她哭了,说太爱他了。这些都能接受,但现在说的是什么?像话吗?可能就像知夏说的那样,他眼盲心瞎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猜测……”林晚晚感到有些不安。司景淮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表情和语气跟她说话。充满了失望和不信任的话,一直都是对着宋知夏的,如今这些对着她的时候,她的心不受控制的颤抖了。司景淮看着脸色苍白,双腿颤抖的晚晚。,!也许是因为难受才这么乱说的吧。“你确定不用去医院吗?”听着这柔和的语气,林晚晚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又传来了一阵剧痛。她捂着肚子,瞪大了眼睛,不!又来了!赶紧跑进卫生间,一会儿就传来了巨大的响声。司景淮打开门跑了出去,拿起手机就拨打了急救电话。……医院,傅泽琛睁开眼睛的时候,宋知夏已经不在他身边了,是回去了吗?他对她的感情和她对他的感情不一样,不想留在医院吗?依稀的记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你就这么恨我,这么讨厌我吗?”“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只是我……”“那就是不:()甩掉渣男,转身嫁给京圈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