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宇可是夏家这一代唯一的男孩,如果那个女人出什么事儿,真的不敢想象。他的父亲和爷爷性格也很火爆,还有他的母亲曾经是摔跤冠军,也是着名的虎妈。想到这里,傅西洲就冷汗直流,双腿也开始打颤。“一句不知道就可以了,我告诉你,无论是谁,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如果再晚一点,我的女人和三个孩子就会遭受你的毒手。”三个孩子!傅西洲张大了嘴巴,现在不是惊慌的时候,必须想办法摆脱困境。“夏少,你听我说,这件事真的和我没关系。我刚从酒局回来,就听管家说,有人送了一个女人过来。我当时喝醉了,以为是别人给我送来的,真的,我太委屈了!”这么一看,好像不是在撒谎,而且想起之前的对话,感觉这背后好像另有其人。“你知道是谁把遥遥送到你的别墅了吗?”宋知夏问道。“我问了管家,他说这些人戴着口罩,把女人放下来,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傅西洲就觉得不对劲儿,让管家去查了,必须抓住是谁把这个女人送出来的,但什么也没查到。两天后,宋知夏坐在院子里荡着秋千,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吕清宇和傅泽琛那里都没有找到线索。考虑到江雨燕的背景,觉得她不是那种处理这种事情,而不留下痕迹的人。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两个人就有矛盾。而且事后也询问了,江雨燕的眼中隐藏着什么。曾考虑过要不要去催眠,但催眠需要对方配合。但也有一种例外,就是被催眠的人处于极度疲惫或者遭受严重创伤,导致意志力薄弱的时候更容易催眠。按了按太阳穴,缓解疲劳。还有一件事情,从胸口取出了玉牌,一直保留着这块玉牌,但始终不明白它和自己之间有什么联系。身后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喊叫,“灵云凤!”江雨燕难以置信地看着宋知夏手中的玉牌。“这是泽琛哥哥的,他一直随身带着,你怎么会有。”宋知夏转头看向她,震惊而面目变得狰狞,仿佛要把她吃了一样。这就是一块玉牌,就是因为傅泽琛小时候带过,就露出这么凶狠的表情吗?宋知夏不知道,江雨燕就因为小时候碰过这一块玉牌而被赶出别墅。一个月都不能再踏进这里。“我知道了,是你偷的,对吧?”绝对是,江雨燕承认傅泽琛是对宋知夏有好感,但绝对不可能把这个玉牌送给她。就因为这个,还把自己这个青梅竹马都赶出去,不让碰。所以结果很明显,就是宋知夏偷了。“无聊!”宋知夏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上眼睛,让自己沐浴在这温暖的午后阳光中。随着秋千的每一次晃动,光影翩翩起舞。抛却了所有的烦恼,享受着片刻的轻松。江雨燕站在旁边,表情越来越阴沉可怕。最终她受不了了,直接上前从宋知夏的脖子上拽下了玉牌,丝毫不考虑后果。“啊!”宋知夏的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怒视着她。“你这个疯子!”目光紧紧的盯着江雨燕手中的玉牌,“把它给我。”命令的说道,与此同时,周身散发出一股寒气。“你在说什么?给你?本来就不是你的,我为什么要给。”宋知夏深吸了一口气,眯起眼睛,目光冰冷。这个女人彻底激怒了她,她一直怀疑遥遥的事情,幕后黑手就是江雨燕。现在竟然还把玉牌给抢走了,好吧,这是自找的。一个转身,挡住了江雨燕的去路。“你要干什么?”话还没说完,宋知夏就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颊上。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江雨燕倒在地上,捂着脸,踉跄了一下。“哎呀,好疼,好疼啊!”宋知夏才不管呢,直接拿回了玉牌。江雨燕双眼充满了愤怒,“我的,给我!”宋知夏直接伸出手,打了她的另一边脸,这是替遥遥打的,不管昨晚的事情是不是江雨燕干的。在酒吧里和遥遥起冲突,是事实。江雨燕双手捂着脸,即使没有镜子,也知道脸已经肿起来了。“宋知夏,我要杀了你!”说完就站了起来,全然不顾礼仪,猛地扑向了宋知夏。想用自己的长指甲抓伤她的脸。宋知夏一抬脚就踢在了江雨燕的肚子上,“唉哟,”江雨燕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听到声音的傅泽琛和傅南州赶紧跑了过来,正好看见了宋知夏暴打江雨燕的场景。“发生什么事儿了?”傅泽琛皱着眉问道。“泽琛哥哥,泽琛哥哥,她打我,你看我被打的多惨呐!”江雨燕马上跑到了傅泽琛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就哭了起来。傅泽琛很不高兴的甩开了她的手,走向了宋知夏。江语燕得意的瞪着宋知夏,敢打人,而且被泽琛哥哥看见了!宋知夏微微皱眉,她知道傅泽琛:()甩掉渣男,转身嫁给京圈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