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嗤笑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厌恶。“到了这个年纪,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竟然放弃了自己的尊严,真的,很令人惊讶呀!”宋嘉盛紧紧的咬着牙,强压着怒火,“没错,诗情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她真的把我当成亲生父亲。一直在努力,让我感到骄傲,这样的孩子比血脉更加珍贵。”这话让宋承宇和宋知夏的心都很冷。“知夏,我从来没求过你,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就因为这个,你就不能帮帮我吗?要不,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尽管宋嘉盛是那么糟糕的一个人,但是,宋承宇还是无法忍受自己的父亲跪在那里。哥哥的痛苦,知夏也看到了。“好啊,如果你想跪,那你就去街上跪吧,让人们都来看一看。”“你……”“好了,你不就是想要帮宋诗情,对吧?”听到这话,宋嘉盛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么说,你答应替诗情顶罪了。”“我为什么要替她顶罪?”宋知夏难以置信的翻了个白眼。宋嘉盛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你这话什么意思?”宋知夏重新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挑了挑眉,“意思很简单,柳大刚夫妇一直咬着宋诗情不放,就是因为我。”“什么?”宋嘉盛眼前一黑,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瞪着宋知夏,恨不得冲上来掐死她。“你很惊讶!”宋知夏嘴角微微上扬。“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宋嘉盛艰难的问了出来。“这不是很明显的吗?宋诗情酒后驾车撞了人,不想承担法律责任,想把罪名栽赃给我。她伤害了我,难道我不能反抗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要承受宋诗情的诬陷?还要成为她的替罪羊!”宋知夏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越来越冷。“年幼的时候失去了母亲,就因为我没有达到你的期望,就应该受到责备,还有这样的抛弃吗?”事实上,宋知夏没有特别生气,早就清楚宋嘉盛是什么样的人了,但是这么愤怒,可能是因为从傅泽琛那里受到的伤害,直接转嫁到了宋嘉盛身上。宋嘉盛看着女儿的双眼,感到一阵短暂的不适,但也仅此而已,在他的心中,这个女儿永远比不上诗情。“夏夏。”宋承宇担心的喊了一声。宋知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表情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别担心,哥哥,我没事。”然后又看向了宋嘉盛,“我可以让柳大邦夫妻撤诉,她会很快被释放,但有两个条件。”“你说!”只要能把诗情放出来,宋嘉盛愿意接受任何条件。“首先,不要出现在我和哥哥的面前了,真的很烦!”“可以,还有呢。”“第二,我母亲的忌日,你也不需要在办了,心不诚,给谁看呢!”这话很讽刺,对宋嘉盛来说,比扇100个巴掌还要难受。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没有人说话,宋知夏不慌不忙的喝着茶,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宋嘉盛张开了嘴,说道,“好吧,我保证。”他的话仿佛从牙齿间一个一个的挤出来。真的想将面前的女儿撕成碎片,杀了她。很生气的离开了。宋知夏笑着对宋承宇说道,“哥哥,我饿了,肚子都咕咕叫了。”看着夏夏抚摸着肚子,宋承宇露出了笑容,“好,我现在就去做饭。”哥哥的心情好转了,宋知夏就知道撒娇成功了。她的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以前她根本就不撒娇,但在哥哥面前,自然而然的展现出了可爱的一面,丝毫没觉得尴尬。不是不知道怎么卖萌,而是没有卖萌的对象而已。晚上11点,洗漱完以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但奇怪的是,无论怎么努力都睡不着。“怎么回事儿?以前不管怎样都能睡得很好,为什么这次睡不着呢?”宋知夏把毯子放在两腿之间,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数的时候,集中精神,想象着那蓬松的羊毛,“66只羊,67只羊,六十八泽琛,六十九泽琛……”说着说着,脑海中的羊变成了傅泽琛那英俊的脸,等会儿,宋知夏眼睛瞪大了,怎么回事儿?明明在数羊,为什么会想到他?疯了吧?回过神,盯着床上那空荡荡的位置,一个画面闪现出脑海中,一个男人悄悄的溜进来,躺在她的身边,拥抱着她。是因为傅泽琛才睡不着的吗?宋知夏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惊讶,不可能……可是身体好像习惯了和他一起睡了。“不,不是的,必须改掉这个习惯。”两个人约定的只有一年,一年后就要离开了。睁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越来越清醒。还是睡不了,那个人在干什么?手机响了,是傅泽琛吗?犹豫了片刻,跳下床,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屏幕。是安子旭。眼皮耷拉了下来,到底在期盼着什么?明明对傅泽琛没有感觉的,仔细想想,或许是因为和男人相处久了,又突然分开才会不适应的。毕竟,习惯这东西,很可怕。铃声响了,都快一分钟了,宋知夏接了电话,“老大,明天晚上能来ktv嘛,上次我们没能给你过生日,所以这次打算给你开一个生日派对。”“明天晚上?”“对呀,明天,怎么了?没空吗?”宋知夏沉默了一会儿,“有时间,明天晚上见。”本来计划明天回傅家的,但觉得这么快回去不太好,不如在外面多待几天,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或许两天后,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情。挂断电话以后,划了屏幕好几次,最后停到了傅泽琛的号码上,深吸了几口气,打开了对方的微信,上面没有任何新的消息。“好了,没事的,睡觉吧。吃好,喝好,玩好,没什么大不了的。”喃喃自语着,仿佛在催眠着自己。:()甩掉渣男,转身嫁给京圈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