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的那个位置,还有脸也红红的。傅泽琛几乎是相信了。“为什么流这么多血?以前好像没有这么多吧!”开车的李烨被这话吓了一跳,每次流多少,还真知道?怎么知道的?当刚才提到大姨妈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自己不该在车上。这老板突然又冒出这话,感觉已经冒冷汗了。“具体的时间忘了,今天早上应该是吃了一个冷饮,所以才变成这样的吧。”傅泽琛有些担心的摸了摸知夏的腹部,语气有些责备,“以后不能这样莽撞了,需要好好保护这个地方。”人生的幸福都在这里,如果将来想要个孩子,这里的健康很重要。宋知夏和李烨再次无语了,为什么有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变味儿了呢。“老板,到医院了。”傅泽琛:“行,不管怎么样,咱们先进去看一下吧。”宋知夏不想下车,“我这样怎么下车了?再说了,我自己也是个医生。在医学界,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的。”她很少这样自夸,只是因为不想去医院。傅泽琛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可理解。为什么这么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看穿一样。“你确定了,你不下车?”宋知夏摇头。“我发誓,我真的没什么大事儿,如果我说谎,就变成小狗。”行吧,傅泽琛相信的,当然不是因为这几句话,而是她曾治好弟弟的腿。很多人都束手无策,而知夏只用了两个月就让弟弟恢复了行走能力,医术真的很厉害。突然又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在医学界,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奇怪的看着知夏,几秒钟以后,轻声说道:“休息一下吧。”“嗯。”宋知夏点了点头,想起一件事,“刚才,我没动手。”“我知道,”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地相信她?一点疑虑都没有?傅泽琛轻轻地拍着知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就算你动手了,那也是她惹你生气了。”这个回答让宋知夏很感动,鼻子微微刺痛,闭上眼睛,感到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很安全。回到家,把内衣裤扔进浴室,闭上眼睛准备休息。“我的天!”突然坐了起来。想了想自己在车里说过的话。在医学领域,如果有人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这句话,世上只有一个人有资格说,那就是神之手。所以才在车里那么看着她!也许是她想多了!在大多数人眼中,神之手应该是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老人。至少有七八十岁,不可能是她这个年纪的人。所以她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吹牛。对,就是这样,不纠结了。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她太大意了,不行。这周六带着遥遥去产检,医院附近好像有家中药店,去那里买点儿补药。“哈——”轻轻打了个哈欠。好累呀!很快,宋知夏就睡着了。门轻轻地开了。傅泽琛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宋知夏。确认她已经睡着后,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体温正常。伸手掀开毯子,检查了女孩的睡裤。杏色的布料,干净整洁,没有红色污渍。长舒了一口气。血已经止住了。想到这里,从口袋里掏出在药店买的验孕棒。原本打算测一下的,既然大姨妈来了,就没必要了。把验孕棒放在一边,决定晚点再测。应该是前两次的表现不太好,没有一击而中。还是输给了夏明宇。浴室里的衣服吸引了他的目光。拿起了知夏睡前换下的衣服和内衣。衣服上有很多血迹。犹豫了一下,拿起衣服离开了房间。“哥?那是什么?”傅南洲问道。宋知夏的衣服,为什么哥哥拿着?“衣服上沾了些血,得洗一下。”傅南洲有些惊讶。“哥哥竟然给宋知夏洗衣服?他这辈子都没洗过衣服吧!”手里的衣服也不仅仅是外套。是认真的吗?还有小内内?不在乎它们脏不脏?哥哥洗衣服了,傅南洲开始怀疑人生。不行,他有点懵,想要清静一下,走出别墅,深吸了两口气,他需要新鲜空气。宋知夏醒来后,发现换下的那些衣服,居然不见了。好奇怪呀,不会是家里进小偷了吧!但也不能偷走脏衣服吧,品味这么独特。傅泽琛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怎么了?”宋知夏:“我的衣服……”“我洗了。”啊?宋知夏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是你,你,干嘛要这样?”,!“怎么了?就是我用手洗的。”傅泽琛一脸平静。宋知夏的嘴巴张得更大了,脑海中闪过男人清洗她内衣的画面。而且,上面还有血渍……“你,你不觉得脏吗?”宋知夏问出了傅南洲一直想问,却无法开口的话。“如果是你的衣服,不会。以后都由我来洗。”说着,傅泽琛故意看了一下宋知夏的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卫生巾。刚去超市买的,特意为夏夏准备的。“家里没有这些。”“谢谢……”接过卫生巾,宋知夏总觉得哪里不得劲。“你以后别管了,我自己洗。”“你害羞了?”傅泽琛看到了,夏夏的耳垂微微泛红。很漂亮。看起来也很好吃。不好的是,她身体不舒服。“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从现在开始,我洗你的,你来洗我的。”这样?但这有什么意义呢?大家各自洗自己的衣服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交换?这算什么爱好?“对了,我给你准备了点东西。”傅泽琛回到房间,拿出一份合同。“这是什么?”宋知夏一脸疑惑,然后眼睛瞬间睁大了。“这是”“糖果厂转让合同,”傅泽琛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放在她的手里。那是她最:()甩掉渣男,转身嫁给京圈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