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霍季濯对面。他比梁嘉言还小几岁。但这种时候,他是家长,气势上,反而比梁嘉言更厚重几分。霍季濯沉着脸。“梁嘉言,你知道今天,我妹妹要带你去哪里吗?”梁嘉言侧目。对上霍寻真亮晶晶的眼睛,从口袋里一直放着的早餐递给她。“你先吃。”随后转头,看向霍季濯,“我不知道,但大概有一些路线,a市这边,图书馆和博物馆,还有几个艺术展,都是需要身份证的。”霍季濯不信。“你都不问问她,就要跟着她一起出门?”梁嘉言在霍季濯眼里,现在已经是一个骗了霍寻真感情的老男人。看他的视线里,都充斥着防备和不悦。霍寻真低头吃饭,大气都不敢喘。霍季濯看她这样,就生气。将人拉了一把坐在了自己身边。“她要带你去民政局领证!”梁嘉言诧异地看着霍寻真。他知道她喜欢看他打扮后和她约会,今天刻意做了造型才出门,开会的时候还被老领导调侃,说他骚包。他只淡淡一笑,说要出去约会。还有几个领导惋惜,说他居然已经有了对象。话里话外,还问这对象,家里知不知道。知道梁嘉言背景的几个领导,都好奇这点,甚至盼着梁家不知道,让梁嘉言换个约会对象。他只说家里人很喜欢,几个领导才放过他。但他不知道,霍寻真居然,是要让他去领证。上次他提议了,但自己事后也觉得冒昧不应该,反思良久。现在霍寻真都没答应他的追求,却要和他结婚。梁嘉言先是喜上眉梢,随后温和道:“真真,是不是我母亲找你了?”霍寻真咬着煎饼果子,嗯了一声。“是,不过她只是让我暂时和你谈恋爱,让老爷子高兴高兴。结婚的事,是我自己的意思。”霍季濯恨不得用桌子上的果盘砸一下霍寻真的脑袋。让她清醒清醒。什么叫结婚是她自己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霍季濯咬牙,“霍寻真,你疯了吗?”“没有,我想的很清楚。”她慢条斯理吃完手里的东西,拿了湿纸巾擦拭手。“哥,我没有脑袋不清楚,而且就算是领证,也只是有点保障的谈恋爱而已。”霍季濯抿着唇,没说话。定定地看着她。霍寻真笑了笑,“我只是希望,一个东西或者一个人,完全是我的以后,再谈别的。”小时候,她就有设计方面的天赋。但那时候她精心设计出来的手抄报,作业,手工制品,都会被霍季泽和霍季润拿走。又被霍季深抢回来还给她。霍老爷子会批评她,说霍家的一切都是哥哥们的,你努力做的一切,也都是哥哥们的。霍寻真就想,那我就什么都不做。她只是想要完整掌握一个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人也一样。之前她不是没有想过在霍氏的珠宝集团公司。但她设计的东西,都会被冠上其他人的名字。在àlaube和共春,永远不会这样。霍寻真就是霍寻真,不是一个没有名字的设计师。对感情也是如此。如果一个人不是完全属于她,她就不想要。哪怕是法律意义上的,也是一种证明。这个人,从此以后是她的。霍寻真继续道:“那时候,你劝我不要闹,我也知道,我们没有机会闹。”就算闹,也没有人站在他们这边。说起来,都是霍氏赚钱。能让她一个不是珠宝设计出身,还没毕业的学生进入设计部,已经算是恩赐。她还想要署名权,完全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霍寻真抱着霍季濯的胳膊,贴上去撒娇。“哥,你让让我。”霍季濯心头一软。他恨铁不成钢道:“你不是说,结婚都是为了离婚的吗?”“是啊,所以在离婚前,我要好好谈恋爱。起码要是他对不起我,我还能分走他一半的财产,也很公平。”“公平个屁!”真要算起来,霍寻真的财产,比梁嘉言又少了多少。要离婚,还真不知道谁吃亏谁赚了。但他到底还是拗不过霍寻真。霍季濯强硬道:“结婚的事今天不行,先找律师,把婚前协议定好。后面的事再谈。”起码也不能让霍寻真吃亏。梁嘉言开口,“我之前拟过,已经找了公证,真真的一切都是婚前财产,属于她。我的一切,是赠与财产,也属于她。”霍季濯一愣。“你认真的?”“之前我提过一次,真真很生气,我就搁浅了这件事,那时候,的确有些冲动。但相处下来,我是真的喜欢真真,那份协议,也就留着了。”梁嘉言坦然道:“当时想着,如果有朝一日能用上,最好。如果用不上,那我也没有要进入婚姻的念头。”,!他是想要结婚。但他也只想和霍寻真一个人结婚。如果不是霍寻真,其他人都没有意义。霍季濯脸上的表情青了又紫。“今天我会联系律师,明天民政局不上班,你们下周再讨论吧。”梁嘉言颔首,“好,都听哥的。”霍季濯:“……”他比梁嘉言小几岁,听他喊哥,他还有些不习惯。霍寻真在一旁,低声笑了。霍季濯生怕他们两个脑袋不清醒就去了民政局,收了两人的身份证。将人赶了出去。省的在他面前碍眼。看到他们,霍季濯就觉得自己年纪轻轻的,高血压都要犯了。想着梁嘉言之前都能过霍季深那一关,人是没什么问题。只是结婚,不是靠人品好就够。霍季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壁纸,甄云搂着他们一起,拍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甄云笑得灿烂,三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脸都变形了。但依然开心。甄云之前,是很:()跑路三年后,崽她爸成了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