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商长得瘦弱,天生带着羸弱感。祁妙从小在家干农活,爬悬崖摘草药不在话下,在àlaube也经常搬箱子,力气大得惊人。这一巴掌下去,差点把谢清商给扇飞。谢清商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半边身子都麻了。祁妙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力气大,刚刚一时间没注意!”谢清商揉着胳膊,苦笑道:“没事。”祁妙心里过意不去,出了校门后,给自己师门和谢清商那边那一桌都买了奶茶。算是赔罪。谢清商身边的同门打趣,“这个学妹长得还挺可爱的,老谢,你这是老铁树开花了?”“没有的事,不要乱说,我和祁师妹只是在图书馆遇上过几次。”“只是遇上过几次,人家给你买奶茶,顺带着我们都沾光了!”谢清商苦笑,脱下羽绒服外套,扯开卫衣的领口,给同门看肩膀上那片淤青。“她刚刚不小心推搡我,这奶茶,是赔罪。”同门一看。谢清商因为生病,常年不晒太阳,本就比一般人白,这片淤青在肩膀上,看得人龇牙咧嘴。都觉得自己肩膀上一样的位置好像也隐隐作痛。同门顿时熄灭了调侃的意思,敬佩道:“女侠!”这丫头,是真有劲啊。吃饭间,导师问祁妙,“妙妙有继续读博的打算吗?”“您老愿意收,我就读。”师姐碰了碰祁妙,悄声道:“不好好考虑?读博可太累了。”“念书要么为了个人追求,要么为了找工作,我是因为前者。”祁妙涮好羊肉,蘸上一层厚厚的麻酱,又加了辣椒,吃下去眼睛都眯了起来。“我小时候,有个很有钱的人来资助我们,他问,你们谁可以读到博士?我那时候都不知道什么是博士,我连上了初中后是什么样都不知道。但是我想读书,我就说,我可以!”“他跟我说,既然答应了,那就一定要做到,不管以后我的路走的有多困难,都要做到。”祁妙笑了笑,“还是要遵守诺言。”师姐问,“那资助人你联系上了吗?他要是知道你现在发展这么好,会欣慰。”“联系上了,就是我们许总。当时问我问题的人,是许总的爸爸,他已经去世了。我的学费一直是许总出的,现在的也是。”许飘飘说,既然是她在资助祁妙上学,那不管她念多少年,都要她来付学费。祁妙眨眨眼,开玩笑似的,却说得认真。“我又不担心学费,当然要一直读,我要做到我小时候答应的事。”师姐吸了吸鼻子。总觉得眼前的汤锅雾气太重,让人氤氲了视线。同桌要毕业的同门开口道:“妙妙,你们公司,要不要法务?给我一个内推的机会?”“师兄,你要去我们公司,屈才了。四大不是给你offer了吗?”法学生向往的律所,都给这位师兄发了录取的邮件,希望他入职。“我:()跑路三年后,崽她爸成了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