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站在门口。祁妙和谢潭昼在屋内,谢清商站在屋外。谢清商眉头跳了跳。他怀疑过谢潭昼和祁妙的关系不单纯。但那也只是因为,之前看到祁妙和谢清商一起出游,川藏线,是很考验同伴之间合作的。要在川藏线上行走,很难不培养出来什么异样的情愫。虽然他们是四个人。但谁都知道,梁嘉言和霍寻真,是合法夫妻。谢潭昼和祁妙就算是单身去的,在草原上,还要四个人睡在一个帐篷里。都是人,谢清商不相信,他们之间不会发生点什么故事。但之前试探祁妙,她的态度不痛不痒,又让谢清商怀疑。祁妙这样的女人,真的看得上谢潭昼那种清高,眼里只有空泛的理想的男人吗?此刻三个人都站在门口。谢清商的眉头不受控制地跳动。“……什么事?”谢潭昼的手,轻轻放在祁妙的肩膀上,将人朝着他的怀里拉了拉,眼里带着几分笑。“当然是要约会。这种情况,不好留你在这。”谢清商的脑子,嗡嗡地响。他们在约会?还在家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事情,几乎是成年人都会下意识的联想。祁妙也有些紧张。但不是因为谢潭昼的话。只是觉得,谢潭昼大概是不想在她还在这里的时候,和谢清商说什么重话。谢清商的嘴动了动。深深看了祁妙一眼,用一种祁妙都觉得古怪的眼神。他目光闪烁,似是抱怨,又在四两拔千斤的挑拨离间。“之前祁妙同学拒绝我的时候,还说和我哥没有关系……”祁妙面无表情。“所以呢?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她这个女人,软硬不吃。谢清商懊恼,但也发现面对祁妙这样的人,他实在是无计可施。谢清商嘴角牵动。“那我不打扰了,哥,下次你有空跟我说。”谢潭昼微微颔首。电梯门开了,外卖小哥提着盒子,递给了谢潭昼。谢清商已经转身离开,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外卖小哥一回头,电梯门就关了,谢清商站在电梯内铁青着个脸,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稍微等等的意图。外卖小哥:“……”他忍不住,抱怨了一声。“这人真是,就等几秒钟的事……”房门还没关,谢潭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关上门。谢潭昼手里提着外卖盒,一手覆盖在祁妙的后脖子上,像是拎着一只小猫的后脖颈一样,将祁妙拎着进了屋。谢潭昼阴恻恻的声音,在祁妙头顶响起。“他说的,你拒绝他的时候,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拒绝过他?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任何男人,脾气再好,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时,都会多少生气。更何况,他现在对待谢清商的态度,有些微妙。要说完全不动怒,也是不可能的。祁妙心里莫名有些心虚。谢潭昼这话说的,就好像她和他之间,有什么关系似的。现在两人确实存在暧昧关系。但真要说起来,谢潭昼和她也没有什么明确界定的关系,他要问她身边出现过的男人,她也有权不回答他。祁妙哼唧了一声。“他又不是真心喜欢我。”谢潭昼低头,看了祁妙一眼。她头顶的头发毛茸茸的,这个角度看着,像是一只野性的,很有脾气的小动物。再往下,是纤细的脖颈,戴着共春出品的一条金项链,很细的一条,末端的蓝色彩宝闪耀。再往下。谢潭昼想到了那天在酒店里,她午睡后醒来,眼神懵懂,里面含着雾色。衬衫的领口敞着。平时看不出来,衣服下面遮挡的好身材,但在拥抱的时候,谢潭昼大概感受过,祁妙是一个很符合他庸俗审美的女人。胸大腰细腿长,性格刚烈有脾气。年少时,或许有过沮丧失意。但现在,她像是草原上一匹自由奔驰的烈马,看着美丽温驯,其实骨子里都是锐气。谢潭昼将饭盒放在桌子上,低头,抬起膝盖,将眼前人的腿顶开,祁妙被迫坐在桌边,抬头看着谢潭昼。谢潭昼低声道:“我看,他未必不是真心。”“谢总难道以为,他是真的对我有什么意思?别开玩笑了。”真有意思的人,不会在对方的手机里面,偷偷摸摸安装什么窃听用的插件。更不会用拙劣到,上不了台面的话术,来搭讪。但比起来谢清商,眼前更加危险的人,是谢潭昼。他凑得太近。近到祁妙觉得,一抬头就能和他亲上。“妙妙喊我名字的时候,不是很顺口吗?怎么又成了谢总?”他单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语气不满,但脸上却又写着戏谑。谢潭昼低头,吻住了祁妙。,!气息交叠,呼吸缠绕,彼此对这个吻,都青涩不熟练,但男人在这方面总是天赋异禀。从一开始彼此牙关相碰撞,到后来,祁妙直接任由他攻略城池,腰软下去,被谢潭昼的手稳稳拖住。她呼吸不畅,眼底都挂着蒙蒙的水光。喘着气,看着他。却又不敢看他。谢潭昼得寸进尺,“初吻吗?这么害羞。”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谢总难道很有经验?”谢潭昼轻笑一声,唇抵上祁妙的唇,用这样的姿势,开口说话。“我有没有经验,妙妙不是知道吗?”一开始是没有,后来他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里,掌握了诀窍。学霸在什么时候,学习能力都是超群的。祁妙眼底都是水光,“……谁管你。”见谢潭昼还要再亲上来,轻轻推开了谢潭昼,“我饿了,我要吃饭。”谢潭昼扶了一把,让她下来。吃饭的时候,谢潭昼问起来。“你和清商是怎么认识的?”他当然看得出来,祁妙不:()跑路三年后,崽她爸成了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