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笑笑,韩承瞬间已经有了首领的样子。但现在又来了一个问题。她走了,基地的招牌谁来做啊?创造基地,总不能连自己的招牌都创造不出来吧?凌安一低头,看见桌子上的两个本子,一下子想到了一个人。凌安一推开门,就看见王希趴在床上奋笔疾书。两个室友睡得正香,房间中只有王希手中的笔,发出唰唰唰的声音。王希猛地回头,对上凌安的视线,她这一回头,凌安正好看清她本子上的内容。那是一幅抽象的素描,画风甚至有点幼稚,画上画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女人的脸还没画,女孩的脸和王希有几分相似。王希蹑手蹑脚出门,动作轻柔地关门:“您找我吗?”凌安后退一步,身体靠在冰冷的墙上:“我听说你妈妈也是明天基地的人质,好不容易母女团聚了,怎么不一起说说话?”“我……”王希犹豫,“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意思?”“没什么,”王希摇头,“首领,你来找我应该不会只是问这个问题吧?”见她没有细说的意思,凌安也不追究:“我们基地的名字定下来了,叫创造,我希望你能根据这个名字画一个图案。”王希的脸色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好久没有听到甲方的要求了,还挺怀念的。”“有难度吗?”“我需要更具体一点,创造什么?”凌安咂嘴:“很多,我们未来的发展无穷大,能创造的东西数不胜数。”王希眉眼一压:“这个图案要制作多大?是画出来,雕刻出来,又或者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呈现?”凌安抓耳挠腮,她真像那个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来要五彩斑斓的黑的甲方。“那我换个问题,我们的基地名要不要展示在外面?”“当然要展示,”凌安斩钉截铁,“我们不像明天基地那样做贼心虚。”“如果是这样的话,首领可以出去订购一个牌匾,我根据的样式来制作商标。”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做牌匾生意,她还以为每个人的牌匾都是自制的。“宿主,”系统问,“你在外面漂泊那么长时间,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哪敢上正阳街啊?我每天都在阴沟里阴暗爬行,比老鼠还惨!”这样美丽的街道她从未见过。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出去逛一逛。“还逛呢宿主,你忘了那么多漏网之鱼没处理了?”“早就晚了,”凌安说,“你当他们是傻子吗?且不说明天基地的人之前和外界失联多长时间,就说最近我们大张旗鼓地烧尸体,打扫卫生,还顺道杀了张有乾,明天基地被捣毁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开了,这个时候不跑,还等着我去斩草除根吗?”系统恍然大悟:“怪不得宿主一点都不着急。”“而且,张乾有能连接外界的东西,他既然能靠那个东西召唤回散落在各处的成员,就能靠那个东西通知到龙吟基地里的成员。”只是她们没搞清楚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要是知道,或许就不用一直跑来跑去了。凌安眼睛一亮,盯着面前的王希:“你知道明天基地的人怎么联系对方吗?”“基地内部通常是靠传音异能者,”王希说,“这样获得的信息比较具体,抽象一点的就是传感哨,范围远,但需要提前定好吹哨条件。”传感哨?对啊,她怎么把这个东西给忘了?之前他们就是靠着随地大小吹来锁定她们的位置,还因为这个哨子被她来来回回溜了好多圈。见凌安感兴趣,王希补充:“传感哨是余简的发明,分为母哨和子哨,只要把滴血在母哨上,就能感应到每一个子哨吹响时的位置。”这真是个好东西。但没有万物基地的好。因为不能传递地更具体。凌安有点失望,看来王希也不知道张乾是用什么方式联络其他成员的。早知道她当初不应该那么快杀掉张有乾。“首领还有什么吩咐吗?我的画还没画完。”“有,你陪我去买牌匾。”王希无奈:“好吧。”两人一下楼,凌安一眼看见四个保安守在大门两边,精神饱满。“首领好!画像师好!”“别别别,”王希紧张,“我只是个画像师,你们不用这么客气。”“嗐,怕什么,我们第一天上班,看见谁都亢奋。”关山爽朗一笑。凌安问:“是谁给你们排的工作表?现在就开始上班了?”“还没排出来,我们自发想上班,”牛二狗说,“首领让我们吃饱饭,我们也要保护基地的安全。”凌安看见牛二狗,吃了一惊:“你不是建筑队的吗?”“我们的本职工作已经做完了,”姚清池和另外三个成员从大楼出来,“所以来帮她们换换班。”“是啊首领,”旁边的成员说,“要不然我们这顿饭吃的都不踏实。”凌安又嘱咐了几句,才跟着王希离开,房车刚走出没两步,又遇见了颜向岭。颜向岭上了车,劈头盖脸开始汇报:“首领,调查目标的人际关系并不复杂,仅有两个亲人和一个朋友,但不久前的一次任务中,她经历了亲人和朋友的双重背叛,所以处心积虑想要治他们以死地。只是几次三番下手都没有成功。”凌安想到靳姚是个变形异能者:“现在这张脸是她的本脸吗?”“是的,她还因为这张脸遭受过不少非议和排挤。”“除此之外,她没有其他特殊身份吗?”“她是双系异能者,末世之前有犯罪史。”凌安震惊:“什么罪犯?”“盗窃,而且是不破坏门窗的入室盗窃犯。”凌安恍然大悟。她现在终于懂了,靳姚是怎么偷录下余简和吴仁杰的对话的,也懂了她是怎么救出被李田控制的人的。因为她会撬锁!凌安一个头两个大,这样的人才留在她的基地里,着实是对她的一种考验。“她的亲人和朋友是怎么背叛她的?”王希问。:()世界末日,系统让我准备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