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棂散出上千银针,将天帝身子扎成刺猬,天帝竟不觉痛,功力不降反增,“这天杀的天帝老头子,吃什么长大的!这么难杀!”
阿度累得大口喘气,眼头扫过一切,“这老头子周围都是血气,身后更是有一池血莲,功力不降反增,定是有血气加持!”
禾棂再凝针,“那便把他血莲毁掉!”
礼封这时站在禾棂阿度身前,抬着不离,上前与天帝火拼。
天帝看着战神回来,还站在魔界那边,霎笑,“礼封,当年可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吗?”
礼封抬剑,剑身凝出雪刺,眼中装着寒光,“自然记得,所以,要杀你!”
“真可笑,凭你手下败将,还敢杀朕,”天帝骨上仅剩零碎皮肉,但袖摆那块布,被护得完好无损,“朕要成神,你挡不住。”
“挡不住?”礼封反问,抬剑与天帝拼打。
天帝被礼封牵制,血莲也被阿度禾棂毁个干净,礼封本就是战神,一招一式都是直击天帝命脉,天帝被砸得手无足措,堪退回暗处。
阿度禾棂直追上前,看着天帝面黄肌瘦,身子骷髅,瘫坐在地上。
看天帝如此虚弱,阿度干脆举爪要将天帝了解性命。
怎料,出爪后,一只强有力的手直抵住他锋利爪刃,三两下便将他打在殿墙之上。
顷刻间,殿身震荡,碎块稀稀落落砸在地面,阿度肺腑震碎,血水大口吐着。
禾棂飞似得替阿度护住心脉,转眼就见那布满黑丝的手冲她而来。
她散出千根针抵挡,丝毫不起作用,礼封见状不离剑当即旋下那手皮肉,护下阿度禾棂。
手被削下皮肉,一声怒号响彻殿宇,礼封抬眼就见着白目尖牙的男子,额上布着三瓣黑花。
“是半离花毒!”
听闻半离花毒,祈星也看向白目男子,那相貌酷似画像上的父亲。
心中咯噔下,回想起天帝言语,父母皆被他攥在手心,因他而死。
娘被天帝做了衣布,那她爹,就是眼前这个白目男子。
她拍着罩子骂道:“杀千刀的,敢将我爹害成这模样,天帝你不得好死!”
礼封听到祈星言语,倏然愣怔下,白目尖牙的男人,是阿星亲爹。
不离握在掌心,他稍捏紧下,与莫方再斗下去。
天帝倒在暗处,狂笑不止,“都说了你爹娘都在朕手里,朕动动手指,你爹就被召出来,与你相见。”
“亏朕当时心善将那白令留在身边制毒,不然就不会有莫方如此杰作,他已然成了朕的傀儡。”
莫方昔年也是叱咤四界的佼者,就算是被制成傀儡,法力不减,礼封略显吃力,被莫方生压出几丈之远。
她在罩子里眼见不到援兵赶来。
眼下,情势危急,阿度重伤,禾棂礼封也坚持不久。
礼封被莫方打在殿柱上,瘫跪在地上,即刻就要被莫方掏空心脉。
天帝瞅准无人拦他,撑着烂身鬼鬼祟祟要爬进阵眼中心。
祈星当即唤出焚灭,焚灭劈开罩子,一剑将莫方手臂砍成两段,焚灭打着弯儿,剑身直插在天帝脊背。
天帝枯槁手指,只差分毫便能触及阵眼中心,他心有不甘,“只差一点,朕便能成神,你们这群下等蝼蚁,坏朕好事。”
“朕要你们死!”天帝终大怒,殿内怨魂霎聚成个卷风,将趴在地的天帝身子裹挟。
卷风强劲刮得她四人即要被打出殿门,朦胧间,她瞧见莫方站在卷风里,刹那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