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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太子爷 我永远是你的后盾（第1页）

希望号驶入深海区的第七个小时，天色从深蓝变成了墨黑。不是夜晚降临的那种黑，是一种更稠密、更压抑的黑。头顶的云层低垂得像要压到桅杆，但云层缝隙里又透出诡异的彩色光晕——红的、绿的、紫的，像有人把霓虹灯打翻在了天上。“空间畸变区。”周墨盯着控制台上的能量读数，“我们进入归墟的影响范围了。这里物理法则不稳定，gps失灵，指南针乱转，连星星的位置都是错的。”林自遥站在舰桥舷窗前，左手按在玻璃上。守门人指环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温度变化——越靠近归墟，指环越烫，像在提醒她：危险，但必须前进。“距离目标还有多远？”她问。“按目前航速，还有八小时。”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海员，姓陈，脸上有道疤，据说是年轻时在索马里海盗手里留下的，“但林小姐，我得提醒您，前面海域不太平。过去一个月，至少有五艘船在这里失踪，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协会干的？”“不全是。”陈船长调出卫星云图，“这片海域本身就有问题。渔民叫它‘鬼海’，说这里有会移动的岛，会唱歌的雾，还有……吃船的大鱼。”葛守真走到林自遥身边，手里拿着个罗盘。罗盘指针不是指北，而是指向船头斜前方45度角的位置，并且微微上下浮动。“地脉能量乱流。”他脸色凝重，“海底有东西在活动，体型很大，而且……不止一个。”话音未落，船身突然剧烈晃动。不是海浪造成的晃动，是那种从海底传上来的、沉闷的撞击感。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船底蹭了一下。“声纳！什么情况？”陈船长冲对讲机喊。声纳员的声音带着颤音：“船、船下方……有大型生物！长度超过两百米！正在上浮！”舰桥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舷窗外。海水开始沸腾。不是温度升高那种沸腾，是能量溢出造成的沸腾。无数气泡从海底涌上来，在水面炸开，每个气泡破裂时都带出一小团彩色光雾。光雾汇聚，在海面上形成一片绚烂但诡异的迷雾。迷雾中，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先是背鳍，像一排黑色的山峰，刺破海面。然后是头颅——无法形容的头颅，不像任何已知的海洋生物。它没有眼睛，或者说，整个头部就是一只巨大的、由无数复眼组成的“眼睛”。那些复眼各自转动，闪烁着冰冷而机械的光。“利维坦……”亚伦喃喃道，“协会的看门狗。”他转向林自遥：“资料里说，协会在归墟外围布置了三头基因改造的海怪，用来阻止外人靠近。这只是其中一头，‘观测者’，负责监视和预警。”“怎么对付？”陆止问。“用能量武器。”亚伦说，“它们对物理攻击抗性很高，但能量攻击能干扰它们的神经系统。不过要小心，它们受伤后会释放毒素，那毒素能腐蚀船体。”陈船长立刻下令：“全舰战斗准备！能量炮充能！瞄准那个大家伙的眼睛——如果那算眼睛的话！”希望号两侧的炮塔开始转动，炮口聚集起蓝色的电弧。这是陆止花大价钱从黑市搞来的“舰载能量炮”，理论上能一炮轰穿巡洋舰的装甲。但利维坦似乎感觉到了威胁。它张开嘴——如果那能叫嘴的话。那是一个不断旋转的、布满尖牙的漩涡。漩涡深处传出低沉的嗡鸣，声音穿透海水和船体，直接钻进每个人的脑子里。“精神攻击！”苏清音喊道，“捂住耳朵！它会干扰思维！”已经晚了。几个船员开始眼神涣散，放下手中的工作，呆呆地走向船舷，像是被什么召唤着要跳海。周悦眼疾手快，一个手刀打晕一个，但还有更多人被影响。林自遥感觉脑袋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但她咬紧牙关，催动守门人指环。指环光芒大盛，在她周围形成一个淡金色的防护罩，把精神攻击挡在外面。“不能让它继续叫！”她冲陆止喊。陆止点头，亲自跑到控制台前，按下发射按钮。“轰！”两道蓝色光柱从炮口射出，精准地命中利维坦头部的复眼区域。光柱炸开，能量电弧像蜘蛛网一样在怪物体表蔓延。利维坦发出痛苦的嘶鸣——这次是物理声音，震得海面都起了波纹。它开始剧烈挣扎，巨大的尾巴拍打海面，掀起十几米高的浪墙。希望号在浪涛中剧烈颠簸，像一片落叶。“稳住！”陈船长死死抓住舵轮。林自遥冲出舰桥，跑到甲板上。她要近距离观察这个怪物，找到它的弱点。近距离看，利维坦更恐怖了。它的皮肤不是生物皮肤，而是某种半透明的、类似水晶的材质，能看到内部流动的彩色能量。那些能量汇聚到头部，又从复眼中射出，形成一道道精神攻击波。“它在吸收归墟的能量！”葛守真跟出来，指着怪物体内那些彩色流，“看！能量流动方向——从海底涌上来，被它吸收，然后转化成攻击！”，！也就是说，只要切断它和归墟的能量连接，就能削弱它。“周墨！”林自遥用通讯器喊，“能分析出它的能量吸收节点吗？”“正在分析！”周墨的声音夹杂着敲键盘的噼啪声，“从热成像看，它有七个主要能量节点，分布在脊椎位置！但那些节点都在水下，我们打不到！”打不到，就让它浮上来。林自遥脑子一转，有了主意。“陆止！继续攻击它的头部！把它激怒，让它整个身体都浮出水面！”“你疯了？那更危险！”“听我的！”陆止咬了咬牙，再次下令开炮。这次炮火更密集。利维坦果然被彻底激怒，它不再只是浮出一部分，而是整个身体都从海中跃起——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它太长了。超过三百米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山脉。身体表面覆盖着骨板，骨板缝隙里长满了发光的触须。那些触须在空中挥舞，每挥动一下，就带出一片能量涟漪。但林自遥看到了她想看的东西。在利维坦的脊椎位置，七个拳头大小的晶状体正在发光——那就是能量节点。“周悦！准备狙击！”她喊道。周悦已经架好了特制的能量狙击枪。枪身比她人还高，枪口聚集着刺眼的白光。“目标锁定！”她趴在甲板上，眼睛贴着瞄准镜，“但它在动，我需要它静止三秒！”三秒。林自遥看向陆止：“给我争取三秒！”陆止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他冲到船头，双手按在栏杆上，闭上眼睛。瞬间，以他为中心，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场扩散开来。那是他从“知识门”获得的未来科技之一——“时间缓滞力场”，能把小范围内的时间流速降低十倍。但以他目前的能力，最多只能维持五秒，而且会严重透支体力。力场展开。利维坦的动作突然变慢了。它挥舞触须的速度，它挣扎的幅度，甚至它眼中射出的精神波，都像电影慢放一样迟缓。“就是现在！”陆止嘶吼，额头上青筋暴起，鼻孔开始流血。周悦扣动扳机。“砰！”一道白光射出，不是直线，而是有弧度的、像制导导弹一样，在空中拐了个弯，精准地命中第一个能量节点。晶状体炸裂。利维坦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周悦没有停。她快速拉动枪栓，再次瞄准。第二枪。第三枪。每一枪都命中一个节点。当第七个节点被摧毁时，利维坦体内的彩色能量流突然中断。那些发光的触须迅速黯淡，复眼中的光芒也熄灭了。它巨大的身躯开始下沉，重重地砸回海里，激起滔天巨浪。希望号被浪头推得倾斜了三十度，几乎要翻船。好在陈船长技术过硬，硬是稳住了。海面渐渐平静。利维坦的尸体缓缓沉入深海，只在海面上留下一片彩色的油膜——那是它体内能量泄漏造成的污染。陆止瘫倒在甲板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苏清音冲过去给他检查。“体力严重透支，内脏有轻微出血，需要立刻治疗。”她快速诊断，然后注射了一支强心剂。林自遥蹲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谢谢。”陆止勉强笑了笑：“说好的……永远是你的后盾……不能……食言……”他昏了过去。林自遥让人把他抬进医疗室，然后回到舰桥。“损失报告。”她对陈船长说。“船体轻微损伤，能量炮过热需要冷却，三名船员轻伤，其他没事。”陈船长汇报，“但林小姐，刚才那动静太大了。如果协会在这片海域有监控，他们肯定已经知道我们来了。”“我知道。”林自遥看向迷雾深处，“所以我们要加快速度。在他们调集更多兵力之前，赶到归墟。”希望号重新启航，驶入迷雾。迷雾里能见度不到五十米，雷达失灵，声纳也受到干扰。船只能靠葛守真的罗盘和守门人指环的感应慢慢摸索前进。航行了大概两小时后，前方突然出现灯光。不是自然光，是人工光源——探照灯的光束，在迷雾中扫来扫去。“是船。”周墨从监控画面里看到轮廓，“很大，比希望号大三倍以上。船身有标志……”他放大图像。标志是一个被锁链束缚的眼睛。窥视者协会。“方舟号。”亚伦盯着屏幕，眼神复杂，“他们果然在这里设伏。”方舟号正在缓慢移动，但不是朝希望号来的。它似乎在……绕圈？“他们在干什么？”周悦问。葛守真仔细感应了一下，脸色大变：“他们在布阵！以方舟号为核心，在周围海域布置一个巨大的能量封锁阵！一旦完成，这片海域会变成牢笼，谁都出不去！”“能阻止吗？”“很难。”葛守真摇头，“阵法已经完成大半，我们现在冲过去，正好落入陷阱。”，！进退两难。继续前进，会撞进陷阱。后退，就永远到不了归墟。林自遥沉思片刻，忽然问：“亚伦，你说你妹妹艾琳娜是初始之门项目的首席研究员。那她应该很了解这个封锁阵吧？”亚伦点头：“当然。这阵法的设计图就是她画的。但她被隔离三年了，协会可能已经修改了设计。”“基本原理不会变。”林自遥说，“告诉我，这个阵法的弱点在哪里？任何阵法都有弱点。”亚伦想了想，走到控制台前，调出方舟号的结构图——这是洛克菲勒家族这些年搜集的情报。“封锁阵的核心是方舟号上的‘能量中枢’，位于舰桥正下方。”他指着一个位置，“只要摧毁中枢，阵法就会瓦解。但中枢有至少三层防护，而且周围肯定有重兵把守。”“有别的办法吗？比如从外部干扰？”“有。”亚伦指向方舟号的船尾，“那里是能量输出口，阵法需要的能量都从这里传输出去。如果能在那里制造一次能量过载，就能引发连锁反应，让整个阵法不稳定。”“怎么制造过载？”“用比阵法更强的能量冲击它。”亚伦看向林自遥，“比如……源钥的力量。”林自遥明白了。她需要靠近方舟号，在船尾位置释放源钥的能量，让阵法过载。但怎么靠近？希望号一进入阵法范围就会被发现。“我有办法。”一直沉默的渡鸦开口，“我可以驾驶快艇，带林姐偷偷摸过去。快艇小，能量信号弱，加上我的电子干扰，应该能在被发现前靠近。”“太危险了。”周悦反对，“万一被发现，你们就完了。”“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渡鸦反问。周悦不说话了。林自遥看向葛守真：“葛老，您能做掩护吗？比如制造一些假信号，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葛守真想了想：“可以。我可以用符咒制造一个假的目标信号，让方舟号以为希望号在另一个方向。但只能维持十分钟。”“十分钟够了。”林自遥决定，“渡鸦，准备快艇。葛老，开始制造假信号。其他人，做好战斗准备——如果我们被发现，希望号要立刻支援。”计划定下。十分钟后，一艘小型快艇从希望号侧舷放下。林自遥、渡鸦，还有周悦——她坚持要跟来保护——三人坐进快艇。快艇经过特殊改装，引擎声音极小，船身涂有吸波材料，雷达上几乎看不见。葛守真站在希望号甲板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希望号周围的海面突然涌起浓雾，浓雾中隐约出现另一艘船的虚影——那是他用能量制造的幻象。幻象朝另一个方向移动。方舟号果然上当了。探照灯光束转向幻象方向，船身也开始调整航向。“就是现在！”渡鸦启动快艇，小艇像箭一样射向方舟号船尾。海面上波涛汹涌，快艇在浪尖跳跃。林自遥紧紧抓住扶手，另一只手握着源钥罗盘。罗盘指针疯狂跳动，感应到前方强大的能量流。三分钟后，他们靠近了方舟号。近距离看，这艘船更震撼了。它不像船，更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城市。船体侧面有密密麻麻的炮口和发射井，甲板上停着直升机和小型飞行器。船尾的位置，几个巨大的管道正在喷出彩色的能量流，那些能量流汇入海中，形成封锁阵的能量网络。“到了。”渡鸦把快艇停在一个管道下方，“林姐，这里就是输出口。但我得提醒你——一旦你释放源钥能量，肯定会触发警报。我们最多有三十秒时间撤离。”“三十秒够了。”林自遥站起身，举起源钥罗盘。她深吸一口气，将精神力灌注进去。罗盘光芒大盛，金色的光像太阳一样照亮周围海域。光芒触碰到能量输出管道，立刻引发了反应——管道开始剧烈震动，喷出的能量流变得不稳定，颜色从彩色变成刺眼的白色。警报声从方舟号上响起，探照灯光束迅速转向这边。“他们发现了！”周悦喊道，“快！”林自遥加大能量输出。罗盘的光芒几乎实体化，像一把金色的剑，刺入管道内部。“轰！”管道炸了。不是爆炸，是能量喷发。失控的能量像火山喷发一样从破口涌出，在海面上形成一道百米高的能量柱。能量柱干扰了封锁阵的能量网络，整个阵法开始闪烁、扭曲、崩溃。方舟号上乱成一团。警报声、喊叫声、还有能量泄漏的嘶鸣声混在一起。“快走！”林自遥收回罗盘。渡鸦立刻调转快艇，全速撤离。但已经晚了。方舟号侧舷的炮口转向他们，开火了。不是炮弹，是能量光束。十几道彩色光束交织成网，朝快艇罩过来。周悦拔出能量手枪还击，但火力相差太悬殊。眼看快艇就要被击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希望号突然从侧面冲过来，挡在快艇和方舟号之间。“轰轰轰！”能量光束全部打在希望号侧舷上，装甲板被烧出一个个大洞，船身剧烈倾斜。“陈船长！”林自遥在通讯器里喊。“我们没事！”陈船长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声，“装甲还能撑一会儿！你们快撤！”希望号用身体做盾牌，掩护快艇撤离。快艇全速驶离危险区域，回到希望号附近。林自遥三人刚爬上船，就听到身后传来更大的爆炸声——方舟号的能量中枢过载了。连锁反应开始。船体内部接连发生爆炸，火焰从各个窗口喷出。甲板上的飞行器和设备被炸飞，落入海中。整艘船开始倾斜，缓缓下沉。“他们完了。”周悦说。但林自遥没有放松警惕。她盯着正在沉没的方舟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协会筹划了一千年，会这么容易被击败吗？果然，就在方舟号即将完全沉没时，船体突然炸开——不是爆炸，是解体。整艘船从中间裂成两半，露出内部的景象。那不是普通的船舱。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扇门。一扇小型的、但完整无缺的门。门的那一边，是无尽的星空。“初始之门……”亚伦喃喃道，“原来他们一直带在身上……”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从门里走出来。穿着白大褂，金丝眼镜，白发苍苍。博士。真正的博士。他站在水面上——不是站在残骸上，是直接站在海面上，像站在平地上一样。他看向希望号，看向林自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林小姐，欢迎来到归墟。”他说，“或者我该说……欢迎回家？”他抬起手。身后，初始之门的光芒大盛。门的那一边，更多的身影开始出现。：（）太子妃的金融杠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