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张丽冷笑,连脚步都没停。周身魔气爆发,“轰”地一声,形成一个黑色旋涡,高速旋转!虫影撞上漩涡,像飞蛾扑火,瞬间被绞碎成粉末,簌簌落下,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黑灰。她一步步走近,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木楼里格外清晰。走到老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老头:“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让我看看,你们降头师到底有几斤几两。”老头脸色惨白,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还是烧红的那种。他咬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怀里掏出一个骷髅头——不是工艺品,是真的人头骨,缩小版,巴掌大,眼眶里镶着红宝石。“这是你逼我的!”老头嘶声吼道,声音凄厉,“请神降!”他咬破食指,将血滴在骷髅头上,念动咒语,语速极快,叽里咕噜听不懂。骷髅头眼眶中的红宝石亮起红光,越来越亮,像两盏小红灯。一股阴寒邪恶的气息弥漫开来,木楼里的温度骤降,油灯的火焰都变成了诡异的绿色。“咯咯咯……”骷髅头中飘出一团黑气,浓郁如墨,逐渐凝聚成一个狰狞的鬼影——三头六臂,青面獠牙,张牙舞爪,散发着恐怖的威压!“杀!”老头指向张丽。鬼影发出一声尖啸,扑向张丽,六只手臂齐齐抓来,指甲锋利如刀!“这才有点意思。”张丽眼中闪过兴奋,像小孩子看到新玩具。她不退反进,双手结印,速度快得出现残影。“魔焰焚天!”一道紫黑色魔焰从掌心喷出,迎风就长,化作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鬼影!“轰!”魔焰与鬼影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尖啸!鬼影惨叫,魔焰翻腾,气浪将屋里的瓶瓶罐罐全部震碎,“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整个木楼都在颤抖,屋顶灰尘簌簌落下,油灯“噗”地熄灭,陷入黑暗。黑暗中,只听到老头的惨叫和张丽的娇笑。“大师的‘神’……味道不错呢。”“啊——!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你猜呢?”几分钟后,张丽推开木门走了出来。月光洒在她身上,像披了一层银纱。她脸色更加红润,白里透红,像熟透的水蜜桃;眼中紫芒大盛,在夜色中像两盏小灯笼;身上魔气比之前浓郁了三分,气息强大了一截。那个降头师老头,已经变成了木楼里的一捧黑灰,风一吹就散了。“炼气六层的阴元,抵得上十几个普通人。”她满意地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果然还是得找同行……专业对口,营养丰富。”她伸了个懒腰,身材曲线毕露:“下一个。”接下来的日子,张丽开始了对降头师们的“精准扶贫”——帮他们早日解脱,不用在这污浊的人世间受苦。她游走在泰北、缅北的山区村镇,跟个旅游似的,专门打听哪里有厉害的降头师。打听消息有技巧:不能直接问“这儿有没有会邪术的”,得拐弯抹角。“大娘,我最近运气不好,想找个大师看看……”她装成倒霉蛋。“大哥,我家里闹鬼,听说这一带有高人……”她扮成被鬼缠身的可怜人。有时扮成求助的富家女,挎着名牌包——虽然包是假的,但唬人够了;有时装成想学法术的徒弟,一脸虔诚;有时干脆直接上门“切磋”,美其名曰交流学习。她的手段越来越娴熟,媚术运用得炉火纯青,已经达到“瞪谁谁怀孕”的境界——当然,那只是比喻了。在某个山村,她找到一位以“情降”闻名的女降头师。那女人四十多岁,风韵犹存,保养得不错,就是眼神太刻薄,看谁都像欠她钱。看到张丽时,女降头师眼中满是嫉妒,像刀子似的在她脸上身上刮。“像妹妹这样,长得这么漂亮,还需要下降头?”女降头师酸溜溜地说,语气里的醋味能腌黄瓜,“除非那是男人不行,不然怕是个男的都会排着队追你吧?”张丽故作羞涩,低头绞着衣角,演技满分:“姐姐不怕您笑话,您有所不知,其实我看上的男人……他:()医道天尊,重生潮汕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