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藏知的书房,少女跪匍匐跪在地上,她面前的地上放着三百两银票,是她自己掏出来的。少女声音颤抖的反复交代:“苏将军,奴家,奴家真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与我接头的是一个卖梨的中年男子,他只要我想办法做成茵家少爷的通房丫鬟,事成之后,再给我五百两银子!”“奴家心想,与其去座楚馆,迎合无数男人的糟践活,不如做个通房丫鬟;”“好歹不必被人糟蹋日夜难眠,还能明哲保身,有这种活计,是奴家前世修来的福气,便,便答应了!”“苏将军,奴家对您不敢有半句谎言,奴家真的不是为苏家姑娘做的局!”苏园跑进屋禀报:“老爷,奴才问过夫人,夫人确实没有安排这件事,看来,是旁的人想要看茵家的笑话。”苏藏知示意侍卫把少女丢出府去。苏园不解,“将军,可要人跟着她?查明背后之人?”“不必,跟着也无用,她已经是弃子;背后之人若聪明,就不会再与她碰面;若还与她碰面,说明是个蠢的,咱们就更不必多管闲事;”“这背后之人多半是个蠢的,想凭一个少女让茵家闹出笑话,怕是不知姜氏的厉害,咱们且看戏就是。”苏园恭敬的回答:“是。”苏藏知眉头微微皱了皱,说:“茵北木的儿子回来了?我竟没有一点消息;茵北木和姜氏没想过给儿子接风洗尘,这是为何?难道这小子在家很不受宠?”苏园禀报说:“将军,年前奴才去渝州查探姜氏时,曾有人给过消息,姜氏和这位继子相处极为融洽,出门形影不离;”“按理说,儿子来辽州,即使茵将军夫妇不摆接风宴,也不至于如此安静,连一个鞭炮都没有放过,北营官眷也无人知晓他来了辽州。”苏藏知微微眯眼,缓缓竖起两只手指,“有两种可能,要么,这个继子并不讨姜氏:()闺蜜穿越我竟然成了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