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明白,如果她执意苏茹曼进门,不仅会和太师撕破脸,更是与苏藏知也撕破了脸。这步棋,下或不下,她都输了。皇后不甘心,她不想马上答应。她在想,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办法,或许明天就让季家的丫头死掉!御书房只剩皇上喝茶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皇帝开口:“太师,朕手里有一门好亲事给你外孙女,可想听听?”太师马上睁开眼,坐直身体拱手,“皇上说是好亲事,定是极好的!”皇上暗骂,真是只老狐狸,若亲事不是真的好,他岂不是不好意思开口了?“皇上!”皇后想要阻止。不管皇帝说的是谁家的公子,她都不想知道,她不想让出苏茹曼。抓住苏茹曼,苏藏知和他的兵权,就与她儿子死绑在一块儿,不再有变数。皇帝抬起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皇后,苏六姑娘是你的亲侄女,难道你不想她嫁得好?”“”皇后顿时哑口无言。皇帝接着说:“翰林院编修,李一凡,太师可知?”太师眼前一亮,“老臣知晓,勤勤恳恳,听闻他与茵北木茵将军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是,他有一亲弟弟,今年,应该是二十有三,随茵北木征战,一直辅佐他左右,如今已是正六品校尉。”太师黑沉的脸上瞬间有了光彩,“可,娶妻了?”苏茹曼跪在地上,紧张的等着皇帝往下说,身上已经冒出细汗。她担心好不容易从一个火坑跑出来,又要被丢进另一个火坑。“若太师愿意,朕就做个媒,让他娶苏六姑娘为妻。”“为妻?”太师高兴的扶着椅子起身,立即跪在外孙女身旁,“老臣的孙女何德何能竟能落的如此好的亲事!谢!皇上恩典!”苏茹曼眼神呆滞,不敢置信。太师拉了拉外孙女的袖子。苏茹曼立即随外祖匍匐在地上,声音颤抖,“谢皇上!”是妻?不是妾!如今皇帝正需要武将,正六品校尉,即使从战场退下来官职也不会停滞不前。皇帝哈哈大笑,“都起来吧!太师满意,朕这个媒人做的也高兴!皇后,你不必再为你侄女的婚事忧愁,可高兴?”“茹曼能嫁的好,臣妾自是高兴的!婚事定下,臣妾就为茹曼准备丰厚的添妆!”皇后知道,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皇帝眼里闪过对皇后的讽意,嘴角含笑说:“说到婚事,太师,朕得到消息,你另一个外孙女,苏八姑娘,前几日也定了一门绝好的亲事!”皇后和逸王心中波涛汹涌,生怕这门亲事会影响苏藏知的兵权,他们竖起耳朵听。太师颇为震惊,“不知,是谁家的公子?”“北营大军师,茵北木的堂弟,茵南石!”皇后和逸王呆若木鸡,一脸的不可思议。像被巨型金元宝入了魂魄,全身都散发着闪闪金光,嘴角怎么都放不平。苏家和茵家联姻,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太师只是稍稍愣了愣,即刻就明白女婿抓住茵家联姻的缘由。他抚摸白花花的胡子欣喜大笑:“玥儿是有福气的孩子!老臣的几个外孙都是有福之人啊!”丢了一颗金豆子,得来一个大元宝。皇后和逸王走在回宫的路上,脚步都是漂浮的。“母后!”逸王激动。“母后明白!母后明白!你把季家姑娘迎进门,暂且不要让她病死!好生对待,先拖着皇太后!”皇后话语带着颤音,高兴的想大叫。“好好的备两份嫁妆给茹曼和玥儿!可明白母后的意思?”“儿臣明白!儿臣以后就是茵家的表舅爷!”“对!以后和茵家就是亲戚了!”皇后拉过儿子的手,压低声音,“就算你父皇写了立嗣诏书另立瑷妃的儿子,江山也一定是你的了!”“炎王是个扶不起的烂泥,胆小的老鼠似得,茵家和朝中大臣定然不会允许一块烂泥坐龙椅!”皇后接着说:“从今天起,你要时刻警醒,要小心皇太后!她知道此事后,定然会对你下手!且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没脑子!为了颜面中了人家的圈套!”逸王恭敬的回答:“是!儿臣知错了!儿臣日后一定小心!”“今天,儿臣本不想去找皇叔的麻烦,一群臣子一直挑唆,儿臣实在下不来台才会中计,儿臣已经记下挑唆之人,日后慢慢算账!”皇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说:“你心里有数就好,也好,这样也好!茹曼嫁的人与茵北木亲近,也是好事!”“记住,绝不可怠慢她们,既然做不成她们的丈夫,就拿出兄长的派头来!宠着她们!明白吗?”“儿臣明白!”逸王擦了擦额头的汗,激动的呼吸急促。母子俩回宫后,又是一阵欢喜雀跃,宫内的奴才各个得了大赏。坤宁宫屋顶无数的麻雀停留。雀鸟停下不久,被母子二人的笑声给惊吓飞走,飞去了宁静的凤鸾宫。,!秦湘灵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在给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浇水。已是两个儿子的母亲,可她的后背依旧如少女一样纤腰楚楚。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完全不施粉黛的脸颊白皙亮泽,嘴唇粉嫩如海棠花。皇帝大步跨进门槛,身后跟着方泽炎。“灵儿,朕说过多少次,不许再亲自给花草浇水!”“母亲。”方泽炎上前拿过母亲手里的水壶递给嬷嬷。秦湘灵故作生气的指责儿子,“我与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喊母妃,就是不听!让人听见,又要说你对皇后不敬!”“你是炎儿的生母,怎不能叫母亲!朕都允许,你还不允许了?”皇帝牵着秦湘灵的手,两人慢慢往屋内走去。秦湘灵落座后问:“你们今天怎么一同来我这儿?”“我们一起来和你说一个喜讯,西江城到朕手里了!”皇帝高兴的拍手叫好。秦湘灵也跟着笑,依偎着皇帝肩膀,“恭喜皇上!这下,北蛮再不敢轻易找事!”“茵北木有勇有谋!不愧是从小养在茵国公身边的孩子!待茵国公回来,朕的江山会越来越稳固!”“茵国公何时能回?”秦湘灵问。皇帝的脸色染上了愁容,“皇太后从中作梗,压迫朝臣,导致大部分朝臣提议,所有人证物证必须清晰明了,以免茵国公回来后才发现有疏漏的地方;”“到时,会影响茵国公和朕的威严威信,说起来,似乎是为我们好,实则是不愿茵国公回来,拖延时间!”秦湘灵安抚丈夫,说:“总归是回的来的,是吗?”:()闺蜜穿越我竟然成了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