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的闺蜜俩怎么都不会想到,南齐皇帝为了她们向皇太后打响了第一枪。连续下了两天的雪,没有停的意思,积雪已有三寸厚,走在雪地上咯吱咯吱作响。茵琦玉正巧碰上大姨妈来,天天窝在被窝喝红枣汤。混进城主府的计划只能暂时延后。丁家终于把帐篷搭起来,两个屋顶用几根一人高的竹子撑起一块油布。郭氏大聪明,用薄毯挂起来做围墙,能遮风雪还能保住隐私。在丁广中夫妇心里,这块薄薄的遮羞布就像隔音墙那么威武。原先,打地铺的时候,两人睡觉很安静,只有吵架打架的时候才有声音。有了这堵‘隔音墙’之后,连着两夜,夫妻唱响双节棍,唱到半夜。离他们最近的茵琦玉深受其害。茵琦玉悻悻的嘟囔:“唱的好听点,倒也能欣赏欣赏,增加多巴胺分泌,嗓音和鸭子似得,我大姨妈都被吓走了。”“噗呲!”姜巧婷用被子捂住笑声,“我要回自己房间睡,你这个房间,太可怕了。”茵琦玉大腿放在姜巧婷的被子上,压住她不让走,“想都别想,要恶心一起恶心!”“咯吱!”紧接着一声“嘭!”“啊!!”郭氏的尖叫声回荡在雪夜的山谷。“棚子塌了塌了!”茵琦玉兴奋的抱着被子起来,打开窗户朝对面望去。柴火堆照亮两个人影从废墟中爬出来。“哎哟!断了断了!”丁广中扶着腰,顾不得穿衣服,跪在雪地里哀叫。郭氏摸索着找衣服套上,急切的问:“哪里断了!哪里断了!”丁广中大喊:“你娘的!你以为我哪里断了!”这个滑稽的场面,真的很难让人心生同情。茵琦玉不厚道的放声大笑,清脆的笑声,雪花也盖不住。周围的邻居也跟着笑起来,竹子房子隔音不是很好,一声接一声的笑声传染至全村。郭氏赶紧从废墟中抽出被子给丁广中盖上,“广明!快来!扶你大哥去你帐子里!”丁广明撩开帘子看了眼,放下帘子,许久才走出来。丁广明和郭氏一左一右扶着丁广中朝自己帐篷走去。“嘭!”“啊!”是丁安天的尖叫声。丁广明的棚子也被积雪压垮了。“”三个人呆滞的站在废墟边。茵琦玉笑的比刚才更加大声,“哈哈哈哈哈。”姜巧婷窝在床上没有起来。就算没有亲眼所见,也能想象出画面来,笑的连话都说不完全,“把,把窗户关上!冻,冻人!”丁广中和丁广明恶狠狠的瞪向茵琦玉。昏暗的黑夜掩盖了他们的表情,但是茵琦玉能感觉出来恶意。她一点也不惧怕,笑够了才把窗户关上。紧接着,是丁广中的斥责声,“我让你们睡前把棚顶的积雪推掉,你们做了没有!”没人回答,显然是没做。丁广中裹着被子扶着腰坐在地上。丁广明、郭氏和丁安天三人,费了很大的劲把丁广明的棚子搭回去。郭氏夫妇睡觉的棚子,怎么搭都搭不回去,最后,四人只能挤在一个棚子里睡觉。好歹不必淋雪到天亮。天一亮,丁广中被丁广明扶着去城里看腰。郭氏和儿子留家里收拾残局。村民们只是远远的眺望丁家,谁也没想去帮忙。帮了丁家没好处不说,指不定丢了什么还会被赖上。晌午刚过,雪停了,丝丝阳光突破云层洒下来。工部的人终于来了,三十几个穿着军装的士兵,十车青砖青瓦。郭氏不知所措,忙上前接待:“各位大人,我要做些什么?”带头的人说:“把地基里的东西都放边上去!什么都别做,什么都别管,别多话!”“茶水点心指望不上你,给五两银子当茶点!”“五两!”郭氏提高嗓子,见带头的瞪了她一眼,瞬间弱了下来,“我,我给,请问,请问几天能造好?”带头的人收下银子,说:“两天就能造好墙壁!晾晒半个月,你们去工部递牌子,我们会来结顶盖瓦!”郭氏在心里把工部的人通通骂了无数遍。她转过身,小声嘟囔,“两天就赚五两茶点,要是可以,我也想去给人盖房子。”郭氏和儿子把东西搬到隔壁空地基上,紧盯工部,生怕他们少搭一块砖头。茵琦玉坐在窗边喝糖水,窗户只开了半截。三十几个士兵砌墙很快,一天还没过半,四间房间的墙已经砌到半人高。中途歇息的时候,有士兵问了一嘴:“听说昨夜里,城主府有几个屋顶被雪压落了瓦,需要人去修,咱们这一队要不要去?”带头的说:“不用,已经有人去了,上头说,王妃要把花园的亭子拆了重新做;”“府内所有的路都要重新铺上新花砖,叫去了几百个士兵进府铺砖。”有士兵好奇:“什么大人物要来?该不会皇帝又要来了吧?”带头的说:“下个月,城主的小儿子迎娶皇城户部尚书的嫡女。”士兵说:“皇城的户部尚书?是不是姓谷?”“对,就是太后的娘家。”“听说城主的外家就是谷家,岂不是亲上加亲!”“听说户部尚书嫁女儿都很大方,肯定会撒银子,咱们到时候去凑个热闹!”“满西城流民那么多,哪里还轮得到我们去捡!”带头的摆摆手,说:“上头下命令,谷家姑娘进城之前,满西城内不得有乞丐和流民,免得冲撞喜轿,到时候,咱们要去帮忙赶人。”有士兵发牢骚:“这么严苛?不知道的还以为娶公主呢!”士兵们打开话匣争论起来。“太后的这位亲侄女,听说是封了县主的。”“城主的嫡幼子配县主,也算门当户对。”“县主应该嫁给城主的嫡长子,郡王,那才叫门当户对。”“城主嫡幼子已经是举人,有城主爹铺路,过了年春闱必定通过,加官进爵迟早的事,县主嫁给他,一点不亏!”茵琦玉不想听士兵们争吵,她悄悄关上窗,去找闺蜜商量。“你想假扮士兵混进城主府查探?”姜巧婷猜到她的想法。:()闺蜜穿越我竟然成了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