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两名狱卒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兴奋。
“我就说一个鸡屁股足以!”
“你行,愿赌服输,这次的归你了!”
“谢啦兄弟!”
两人说完,便来到范统这间牢房。
打开牢房门,走到牢房老大身边,有些惊讶,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这死囚营里面谁死了都一样!
狱卒丝毫没有在意牢房的其他人,也不怕他们偷袭,因为在这个地方,无论是谁,偷袭狱卒,皆会被连坐,到那时候,便是生不如死,所以没有人敢冒险。
只见狱卒拿出匕首,娴熟地割下牢房老大的鼻子。
这种做法其实与范统前世古代的做法一样,是将士们记录军功的手段。
先前是人头,但或许笨重,随着战事的越发频繁,人头这种记录战功的手段也被耳朵替代,后面又因为左右耳关系,逐渐改成了鼻子。
独立个体,又方便携带与计算,所以被军队默认为军功记录手段。
因为军爵制度,而这群狱卒又无法上阵杀敌,又碍于律法,因此他们只得钻空子,利用食物让死囚自相残杀,从而获得军功。
不过他们也深知竭泽而渔的道理,所以利用这种类似游戏的方式一点点地收割军功。
而且死一个两个,在这死囚营里面并不影响!
可以说,这死囚营就是他们养的军功猪,随时待宰!
不过这死囚营也不是没有出去的机会,为什么设在边塞,就是为了给边关将士们当炮灰。
当然,这炮灰当得好,拿了军功也能脱离死囚营,甚至能够升官。
只不过这要求有一点点高罢了!
一千人!
只要斩敌一千,便能重获自由!
一千人是什么概念?
就好比一千头猪站在你面前给杀,你杀也得杀个好几天。
更何况是活生生的拿着武器穿着铠甲的敌国将士呢?
所以死囚想靠战功走出死囚营,难比登天!
不过这对范统来说确实一个不错的机会。
他可是拥有系统的男人,哪怕是一万人,他也要杀!
范统目露凶光,死死地盯着狱卒手中的鼻子。
只是不知道这个机会什么时候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睁一闭就是三天。
“大哥这是今天的菜汤!”
一名死囚将装满泔水的木碗恭敬地递了过去。
范统接过木碗喝了一口,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