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见范统从中军走了出来,放下手中的烧饼,急忙迎上去。
其他几名代都尉也围了上来。
范统瞥了一眼,看到他们饥肠辘辘,忍不住笑骂道:“瞧你们的模样,饿死鬼投胎啊!”
“嘿嘿,这些日子都没吃饱。”王虎憨厚一笑。
“放心,你们没事,等我明日回来,你们就是真正的都尉了。”范统拍了拍王虎的肩膀道。
“太好了!”王虎兴奋地跳起来。
其他几名代都尉也纷纷欢呼。
“大人,这是要去哪里?”老王头疑惑地看向范统。
范统淡淡地说:“去帮将军做一件事。”
“这。。。。。。”老王头眼珠转了转,似乎猜测到了什么,“需要我们出力吗?”
“不必,我一个人足够了。”
“这。。。。。。”
不愧是老兵油子,一眼便发现了猫腻,也难怪他们在上次行动中毫发无损。
“放心,我一定会回来。”
看到范统坚定的目光,老王头这才放下心中的顾虑,说:“祝您平安归来!”
“谢了。”范统冲着老王头抱了抱拳。
“大人保重。”
看着范统远去,老王头心里莫名生出一抹忧虑。
同样的,在中军,一名骑马的女将军也在观察着他。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做法是否正确,但这是唯一的选择。
“阿发,传令下去,休整两个时辰,随时准备突袭。”
“诺!”
。。。。。。
夜幕降临,风带走了炎热,却也带来了无尽的黑暗。
一道身影就像一只孤独的猫头鹰一样,悄然潜入了洞州城北的一处楚军营地。
“根据他提供的情报,这里果真驻扎着两营,守备洞州北面的河防。”
“这小子还真敢赌,有趣。”范统在心底嘀咕道。
随后,像游魂般飘向军帐方向,脚步轻盈宛如凌风。
军帐中,醉汉们的呼噜喝雉声隐约传来,食肆中的美酒佳肴使他们陶醉其中。
透过帐篷缝隙,两校尉把酒当歌,豪迈不羁的形象展露无遗。
“来,王兄弟,干了这杯!”
“哈哈哈,喝!”
二人的身影交错着,一杯酒下肚,似有千言万语在杯中流淌。
其中一人调侃道:“你说那吴能可真无能,好不容易跟我等接了个美差,升到校尉,结果半天都不到,就死了,啧啧。”
另一人冷笑道:“谁让他平时嚣张跋扈,总是喜欢背地里搞小动作呢。这叫罪有应得,如果不是他暗自讨好将军,又岂会抢了我们兄弟二人的骑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