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孽龙?!传说中镇压东瀛的神兽?!”“我草!真长这样?龙头蛇身,通体泛青,还能吐火?!”“别瞎扯了,你当它是喷火枪啊!”“可林真人也太猛了吧?一人单刀赴会,把整个东瀛打得跪地求饶!听说现在那边阴司都不敢抬头!”“什么叫猛?这叫镇国之威!一人压一国,古之未有!”将士们议论纷纷,声音压得再低也藏不住满腔狂热。他们见过太多强者,但像林尘这样的——只在神话里听过。车队缓缓驶入顾府大门。车门推开的一瞬,顾玄武亲自上前躬身:“林真人,恭迎您凯旋!”话音未落,一道娇小身影已如燕子般扑了过来。“师父!!”尹新月一头扎进林尘怀里,仰起脸,一双水润大眼像是盛满了星光,“我好担心你啊……每天都算日子……”林尘轻笑,掌心抚上她发丝,温声道:“傻丫头,你师父我是谁?天下无敌四个字,就是为我写的。”“可我还是怕嘛!”她嘟嘴,“我还特意学做了菜!就为了给你接风!”“哦?”林尘挑眉,“难得见你下厨,我岂能错过?”尹新月立刻眉开眼笑,拉着他的手就往里冲。岳绮罗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掐进掌心,眸光微微一沉。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闷闷的,酸酸的。她活了五百多年,斩过帝王阴魂,踏碎过黄泉之路,何曾有过这般滋味?羡慕?她居然在羡慕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喜欢他?”她冷笑一声,随即又怔住,“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正出神间,忽瞥见顾玄武站在台阶上,一身将袍华贵,身后府邸雕梁画栋,占地数十亩,金瓦映日,气象万千。她眯起眼,忽然开口,语气带刺:“顾玄武,你现在混得不错啊?当年在文县缩头躲鬼的小兵,如今倒成了封疆大吏。”顾玄武一愣,连忙赔笑:“绮罗奶奶,您这话折煞我了!若没有林真人提携,我顾玄武坟头草都三丈高了!今日一切荣光,皆是我主上所赐!”“哼。”岳绮罗冷睨一眼,“记住就好。我主上乃是天上谪仙,肯伸手渡你,是你祖坟冒烟、十世积德!”顾玄武连连点头,心里却嘀咕:今儿绮罗奶奶火气挺大……莫非……吃醋了?念头刚起,背脊猛地一凉。赶紧甩头——再想下去,今晚就得被扒皮抽魂。众人步入正厅,宴席早已摆开,八张大桌横列两侧,坐的全是军政要员:副官、地区司令、指挥使……一个个眼神凌厉,杀伐果决,平日里跺一脚地动山摇的人物,此刻却屏息敛声,连咳嗽都不敢大声。“这位,便是林真人!”顾玄武高声宣布。哗啦——所有人齐刷刷起身,动作整齐如刀劈斧砍。“参见林真人!”声浪如潮,震得屋梁轻颤。林尘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颔首道:“都坐。”“是!”众人落座,大气不敢喘。林尘居于上首,顾玄武、岳绮罗、尹新月依次陪坐。孽龙直接跳上长桌,爪子拍得案几咚咚响:“喂!肉呢?酒呢?本大爷饿了!”尹新月却不理它,满脸期待地捧来一只银盘,上面覆着圆形玉罩,神秘兮兮地放在林尘面前。“师父,这是我亲手做的……你打开看看!”林尘一笑,抬手掀开。刹那间,满堂寂静。盘中,是一整排鲜红油亮的龙虾,拼成一行工整大字——‘祝师父生日快乐!’纵然是他,心境如渊、万劫不惊,此刻眼角也不由柔和下来,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暖意。原来,他们连这个都记得。“你这小妮子,现在也学会给师父惊喜了?这徒弟啊,真没白收!”林尘笑着轻刮了一下尹新月的鼻尖,眉眼舒展,朗声大笑。二十七年。他来到这个世界,前前后后算下来,刚好整整二十七个春秋。十九岁那年背着桃木剑下山,踏进任家镇时还是个青涩少年,如今一晃眼,已是九年过去。九年——够一个稚童长成少年,也足够一座小镇在战火中沉沦又挣扎起身。二十七岁,对凡人来说,人生已走过三分之一。他的生日是师父定的——每年十一月初三。那天他被抱上茅山,寒风凛冽,天地初雪,师父说:就从今日起,你有了生辰。“你问过我师兄了吧?”林尘挑眉。知道他生日的人极少,林正英是唯一一个记在心上的。“嗯呐!上次回任家镇,我偷偷找九叔打听的!”尹新月抿嘴一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快吃吧师父,凉了可就辜负我这一番心意了!”“好,有心了。”林尘点头,毫不客气地动筷。一桌子菜色鲜亮,香气扑鼻,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明显是花了心思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像尹新月这样出身名门、金枝玉叶的大家闺秀,能亲自下厨为他张罗一桌寿宴,这份情意,比山珍海味更重。岳绮罗坐在角落,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眸光沉静,却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顾玄武当然也没落下。他早早备好了西式蛋糕,还请了舞姬在庭中翩跹起舞,丝竹悦耳,灯火通明,整座顾府都被喜庆染透。席间各大势力头面人物轮番敬酒,林尘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喝到孽龙都醉了,嘴里喷出赤红烈焰,吓得那些凡俗官绅脸色发白,连连后退。酒过三巡,人声渐歇。宾客们打着酒嗝离开,顾玄武早已安排好车马,一一送走。林尘独自立于庭院之中,负手仰望夜空。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落,如霜似雪。“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他低语一声,声音散入风里。八奇技,七卷已得。只差最后一篇《六贼仙库》,便能窥见全貌。而那背后隐藏的,极有可能就是真正的——成仙之秘!成仙!这两个字在他心头炸开,双目骤然迸发出灼灼精光,仿佛有星河在瞳孔深处翻涌。“主人。”一道轻柔嗓音自身后响起。岳绮罗不知何时悄然走近,月光落在她肩头,像是披了层薄纱。“有事?”林尘转身看她。她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抹异样,旋即恢复如常,唇角微扬:“你过生,我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这个,拿去吧。”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物,轻轻放入他掌心。“亲手做的。”她低声补了一句,随即转身欲走,耳根却悄然浮起一抹极淡的绯红。林尘低头一看——是个香囊。素布绣花,针脚细密,隐约透出幽香。他目光微凝,片刻后轻叹:“最难消受美人恩啊……”香囊,在古时从不是寻常饰物。女子佩香囊,意味着心有所属;赠香囊,便是托付心意。先秦以降,此风流传千年。这几日住在顾府,林尘并非毫无察觉——岳绮罗不再如从前那般冷傲疏离,言语之间多了几分关切,眼神也不再锋利如刃。这点变化,他看在眼里,藏在心里。但他并未久留。八奇技即将圆满,他预感自己将有一场旷日持久的闭关。短则十年,长则数十载。顾府虽富贵安稳,可灵气稀薄,又地处战乱前线,炮火连天,杀气冲霄,不适合潜修。尽管他已经斩徐福、钉东瀛气运,令其国运崩塌,但战火仍在大夏大地蔓延,平息非朝夕之功。所以他决定——回任家镇。那里山清水秀,灵脉未断,是他最初踏上修行之路的地方。在顾玄武亲自相送下,林尘驾起孽龙,携尹新月与白柔柔,破云而去。“林真人真乃神人也!”顾玄武望着远去的龙影,喟然长叹。众人默然点头,眼中尽是敬畏之色。孽龙穿行云海,速度如电,不过数日,便已南下千里,抵达湘南山境。任家镇,到了。可眼前的景象,却令人窒息。炮坑遍地,断壁残垣,焦土之上哀鸿遍野。流民蜷缩在废墟中,啃食观音土混着草根果腹,哪怕胀破肚皮也在所不惜——那是饮鸩止渴的绝望。“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尹新月望着这一切,眼眶微红,声音颤抖。“别愁。”岳绮罗淡淡开口,站在高处俯视这片疮痍,“主上已斩徐福,钉死东瀛气运。不出几年,彼国必衰,大夏将迎来前所未有之鼎盛。届时,破茧成蝶,万象更新。”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就像——黎明前最暗的夜,终于透出了一线光。她修长如玉的双腿在半空中轻轻摇曳,夜风拂过,衣袂微扬。自从修为尽数恢复,她的身体仿佛被天地灵气重新雕琢,一夜之间褪去青涩,尽显风华绝代的成熟韵味。少女的清纯与御姐的魅惑在她身上奇妙交融,像是一杯烈酒裹着蜜糖,让人一眼沉沦,再难移开视线。孽龙低空盘旋,龙爪轻点,稳稳落在林正英的义庄屋顶,瓦片微微震颤,尘埃轻扬。:()僵尸:开局拿下任婷婷,气哭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