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黄明这只,虽然也跟他是一体的,却被黄明死死控住。
连把它除掉,它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一开始向小鬼下手,它可能还以为我是在对付黄明,所以关键时刻,他努力想让黄明苏醒,与我对抗。
刚才那个回眼,如果不制止,黄明就会暴起,跟它一同对抗我。
但它没想到,我一巴掌就把黄明制止了,而它这个宿主,竟然没有丝毫反抗的意识。
小鬼是很记仇的。
黄明把它出卖,交给我,它对他的仇视比对我还大。
我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他也伸出小黑爪,开始向我反击,但身体就是死死跟黄明沾在一起,撕都撕不下来。
不但如此,它还在努力地吸食黄明身上的能量。
它想趁这最后一刻,哪怕自己死了,也把黄明弄死。
这东西就是这么毒。
但我不会给它机会的。
一个小阴灵,当着我的面,还想弄死一个活人。
哪怕这个活人真该死,也不应该死到他的手里。
所以我不客气地,把那片封禁符糊到它的脑门上。
符纸刚一贴上去,小鬼就发出尖利的叫声,被我掐住的脖子,黑乎乎的脑袋,以及伸出来,还没够到我的两只黑爪,开始巨烈的颤抖。
一直粘黏着黄明的身边,在那一声惨叫后,也瞬间剥离出来,成了干瘪的一团黑气。
我包里有现成的收灵瓶,瓶口一开,就把它捂了进去。
叫声实在刺耳,这大半夜的,万一被人听到,还以为我在这儿收拾小孩儿呢。
瓶口重新封上,它在里面上窜下跳尖叫,弄的瓶子叮铃当朗的响。
吵死了。
本来还想着拿回去,送给小傀玩儿呢。
现在看来,还是早些收拾了的好。
从包里捡了另一张符,往瓶口上一贴,里面的东西立马就安静了。
黄明在小鬼出来的瞬间,已经瘫软,顺着床边滑到地上。
我过去扶他的时候,他的脸白的跟纸一样,嘴唇都没血色了,但奇怪的是,耳朵后的红气也消了不少,只剩淡淡一点浅红。
把人揪起来,扔回**。
他眼都没睁,但嘴唇却动了,还是往上拉的。
拉到一定程度,话从里面挤出来:“常兄之前明明很温柔的,这会儿怎么粗鲁起来了,我腰都快被你扔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