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在联系他。
但隔壁并无声音。
第二天我睁开眼,已经有人在门上敲了。
一打开,青面兽就挤了进来:“常爷,昨晚咋回事,你怎么还把那人带回来了?”
我走到窗边,往外看:“不说这个,你先说说你昨晚看到了什么?”
“就大团的妖气和阴气,都往那房子里聚呀,这东西瞒不过你,也不是妖僧,所以我就没动。”
“嗯,妖僧一直没出现吗?他会不会混到普通的妖气里?”
“应该不会,我听您说过,他是个大妖,道行最少得上千年吧,这样的就算他自己想藏,也是藏不了的,只要出现,我肯定能发现。”
青面兽平时话少,也憨憨的,但像昨天那样的事,他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问我:“常爷,昨晚那个雷,是你弄的吧?”
“不是,雷符是我的,但我没引雷下来,是有人想用雷符搞事,结果没搞成,把自己劈死了。”
他往隔壁瞟了一眼:“他师父?”
“对,妖僧跟他说雷符能消他的业障,去他的反蚀,他信了,真拿我给的雷符试,就把自己劈了。”
青面兽的嘴角抽了两下:“他不是邪师吗?怎么会这么傻,怎么修成师的?”
我也很纳闷,黄明的师父跟他的聪明,真的不能相提并论。
这大概也是黄明能在他师父的眼皮底下搞事,还把自己摘干净的原因。
那黑袍老家伙,看上去是不太聪明的亚子。
打开黄明房门时,他还躺在**没动。
脸色比之前好了一点,但人总体来说,还是很是很虚弱,不过能睁眼,能说话了。
看到我进去,立马往床边摸。
“找什么?”我走过去。
他示意:“手机。”
我不记得他昨晚进来的时候拿有手机,结果往床尾找的时候,手机就在被子下面。
可能是他昨晚坐在这儿时,塞到被子下面的。
这家伙,如果昨晚真给我搞小动作,还是很难收拾的,至少小鬼不会那么容易弄出来。
把手机给他,黄明手指来回按了几下。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嘀”了一声。
“常兄,谢谢了,收一下,咱们两个就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