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县城里的事简单说给他:“头天你从我们县城离开,第二天,我就见到了这个店主,也看到他做的蛊虫。”
黄明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里面说是担心吧,也不全部是,主要是我觉得他不会真的担心我,更多像是在做戏。
但他又非做出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常兄,我能看看他留给你的铜钱吗?”
我看了看四周。
实在热的受不了,而且这边是市外的工业区,除了小饭馆,根本没有什么高档一点的地方。
真跟市内没法比。
我们又不能就在大街上,就把这玩意儿弄出来,万一到时候跑出来一条虫子,或者出来些阴气,到处乱窜,那事儿就弄大了。
黄明见我犹豫,立马提议:“你如果不介意,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都没多问,跟着他就上车了。
张或这个事,我是一定要处理的。
除了他给我下套,养蛊虫,跟黄明师父的关系,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他来自北方。
谢向国做的那个五方位招阴阵法,目前位置就差北边我还没去。
这一点,极可能就作用到张或身上。
刚才从黄明的话里,我也大概推测了一下时间点。
张或这个人,极有可能很早就与谢向国接受了,他的野心很大,决不是捞点钱那么简单。
现在我还不知道他师父的真正死因,但一个人能把养自己教自己的师父弄死,本身已经证明他够毒辣了。
黄明带我去了海城的外环。
车子进入一个新小区后,他跟我解释:“这里还有一套房子,暂时留着,给你备用。等我们离开的时候,再做处理。”
我都没“吱”声,把脸扭到车窗外。
车子从小区道路上划过,往前走时,我看到路边有一张熟悉的脸。
虽然两三年没见了,但那小子好像没什么太大变化。
依然穿着学生时代的牛仔裤,上身是花里胡哨的T恤,烫了一个泡面卷发型。
车玻璃上贴了膜,我能看到他,他却看不到我,正一手拿着手机,歪身站在站边的,好像是在等人。
黄明先注意到我的神色:“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