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知一二。”
他微皱了一眉:“那你能帮朋朋占一次吗?”
“这个没问题,不过像彦朋这样的命格,楚先生不是早就找人卜算过,为什么还要找我再算?”
他眉头皱的更深,两手相互搓了一下。
按着富人的脾性,这就该生气了。
我在他们面前,不过是一个小老百姓,还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神棍。
就算夹着与楚彦朋大学同学的关系,那看到他们这些富人,也该上赶着巴结。
他说让我给人算命,我就得什么也不问,立马使出浑身解数,把事情算的清清楚楚说给他听。
毕竟像张或那样的,还千方百计找门路,就为了跟他们有点关系。
黄明更是明说了,他接近不了这些人。
我靠着楚彦朋这层关系,被请到了酒会的楼上,单独见了别人想见又见不的人。
没有谄媚地上前拍彩虹屁,反而在这儿端着架子。
老楚的心里,肯定也不那么好受。
不过对我来说,真的没那么在乎。
因为我来不是为了巴结他们,也不是为了给谁算命,赚点钱,我是要出去,找张或的。
这会儿他把我留在这儿,是耽误了我的事。
他要真看不顺眼,我立刻就走,连楚彦朋那儿都不用交待。
但看他的样子,这事儿好像找别人解决不了。
所以他搓了半天手,还是又抬眼看我。
“常先生,你跟朋朋是同学,我之前又认识你叔,咱们也算有几分关系,这事我就不绕弯了。”
“嗯,你直说。”
他用拳头抵着自己的嘴干咳一声:“朋友的命,我确实找人算过,总的来说,还是很好的。”
我没应声。
那个给他通风报信的人,连我来海城都知道。
楚彦朋这点小事,完全能整明白。
但是老楚话风一转,语气沉了:“只是,他最近有一个劫。”
“怎么说?”
老楚顿住。
他一方面想考验我,让我给楚彦朋占验一次,好跟之前给他算命的给出的答案,做个参考对比。
一方面又想让我帮他解决“劫”的事。
自己矛盾的要命。
但我一直不上他的套,他就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