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做了一个梦,我一个人在大雪的山上行走。
周围长满了树,但是每棵树上都没树叶,上面全挂着冰雪,银白一片。
地上亦是,山脊山谷,包括脚下的路,上面都覆盖着厚厚的雪。
我走的很急,穿在身上的宽大的长袍,不时会绊到脚。
但根本顾不上理。
从一座山脊上走过,赶到另一座山脊,好像前面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但行走的速度总让我不满意。
我开始把自己往上提。
脚尖扫到雪花,人凌架在冰雪之上,速度也加快不少。
万山从脚下闪过,我终于赶到一片树林里。
那里已经有一个人在等我了。
一身黑衣,背对我站。
他手里拿着一个布袋,不时有声音从布袋里传出来。
像是一只小动物。
我听到叫声,怒冲脑门:“把它放了,有事找我来。”
背对着我的人发出笑声:“上古修者?呵呵,也不过如此,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他对着布袋就是一脚。
布袋里的动物,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凄厉。
我感觉自己头上的血都要窜起来了,“你敢再动它一下,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一点也不示弱:“我死之前,它必死。”
我特么忍不住了,一个手掌推过去,直击他后心。
他身子往前一飘,把布袋和地方都留给了我。
顾不上追他,慌忙把布袋打开。
里面根本不是动物,不过是装着一个草人,那草人被他施了发,会发出动物的声音。
而在我打开布袋时,我周围已经升起无数的草人。
与布袋里的一起,形成一个十分精妙的道家阵法。
黑衣人仍然没有转身,狞笑着说:“好好在里面享受最后的时光吧,至于你那只小狐狸,我会送她来陪你的。”
阵中法门很多,每一个法门都是杀门,是死门。
我无论往哪个方向,都不能出去,只能被他们围困。
但说实话,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并非致命的。